那么……gin,又是怎样想的呢?
思想的细线又系在了gin的脖子上,苦中作乐地想:还真是心大啊,分明脖子上挂着炸弹,还能想这些事情,难道不是因为,相信着gin能解决吗?
零在频道里的话,gin一定是听到了吧,他反驳了吗?
一定会吧,自己跟他根本不是那样的关系啊……
对他一心帮自己解决炸弹的事,倒没有特殊反应,他们当年才组队的时候,gin救了阿叶很多次,是后来都成长了,才变少的。
那个传呼机,是gin扔给阿叶的,为了不让自己纤弱的搭档死在看不到的角落,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都还带在身上。
为什么笃定gin也不会扔掉呢……
“咔嗒——”打断一系列胡思乱想的,是炸弹项链从中间断裂的声音,其实过去相当长一段时间了,却因大脑被各式各样纷乱繁杂的思绪填满,而以为时间过得很快。
gin拾起被拆成两截的项圈,样本一定要带回组织研究,那家伙已经死了,她的遗作,一定有些用处吧。
多少恢复了一点体力,阿叶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如果换作其他人,绝对会把他抱起来吧,gin却目不斜视,往车走。
只是,他的脚步,比平时慢多了。
降谷零的眼神一直落在叶藏的身上,给他戴炸弹项链时,普罗米亚可不会体贴地帮他抚平衣领,于是,不知不觉间,贴身的高领羊绒衫卷边,露出一些暴力的痕迹。
他的眼神闪了闪,实在看不出在想什么。
等gin扬长而去后,才跟贝尔摩德一起改变了站姿,贝尔摩德心情很好似的,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头发,实在没想到,能看见这一幕呢。
这趟来日本,真是赚了。
降谷零与贝尔摩德打过交道,也算大半个熟人了,他意有所指地开口:“gin跟传说中的不大一样。”
贝尔摩德知道,这是试探,但她并不介意跟安室透聊一聊,都说了,她的心情非常好。
“残忍、血腥、冷酷,会对同伴毫不留情地下手。”
降谷零说:“如果真是那样,他不应该将大庭先生……抱歉,那可是公众人士。”所以能认出来。
“不应该就让他作诱饵吗?”
后续的兵荒马乱、兵分两路的搜查,还有普罗米亚的身份,这一切的安排都混乱极了,不像是提前有所准备的样子。
“嘛……”贝尔摩德点了一根女士香烟,她抽了一口,薄荷味盈满口腔。
“如果是其他人,gin肯定会那么做,他就是那样的男人。”
“不过……”
“阿叶他很特殊。”
感叹着说:“百炼钢化作绕指柔……谁会想到呢。”
这可是那个gin!
*
流言在组织内飞速发酵。
在gin的古董车出现在横滨一所组织成员常去的医院门口后,猜测到达了高峰。
分明看到,他怀抱着某个人进去了。
组织像一滩沸腾的水,瞬间炸开了锅,琴酒这么多年洁身自好,你说他的爱好就一个——抓卧底。
很多人认为,gin是一个没有心肝的人,所以,他帮助叶藏后,许多人都觉得难以置信。
朗姆也被这一流言震撼到了,然而,跟不明真相的群众不同,本就在大气层的他,进行了思想上的暴走。
说实在的,朗姆一直认为叶藏跟琴酒是一对的,他也知道叶藏跟boss的关系,在传统的日本人朗姆眼中,这件事实在太有招赘的意思了。像是财阀人家,只生了一个女儿,就绞尽脑汁,为自己找个合适的婿养子。
再仔细想想,gin的成长路径,不就是非常的婿养子吗?
被主家资助着学习、长大(送去训练营),作为大小姐的护卫,动荡时形影不离(叶藏到底是个男孩,不过是成了搭档),小时候培养情感,长大后顺理成章地迎娶。
像!简直太像了!
可你说朗姆赞不赞同,服不服?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随着年岁增长,他对权力的旺盛需求愈演愈烈,好死不死,羽田浩司案后,他的势力就缩水了,从平衡的角度来说,就算上来的不是gin,也会是别人,只是在年功序列的日本,被下克上,总是件让人难以接受的事。
以及……
或许是他思想固化吧,总觉得,如果得到了叶藏……
*
一阵悠扬的音乐,用自己才买的双门马自达跑车送贝尔摩德回去,像被安装了监控摄像头,才把人放下来,朗姆的电话就来了。
已经熟悉了他急躁的性格,时间就是金钱。
他问安室透有什么想法。
他说:“让情人当诱饵可不是男人该有的作为。”
“本来准备那样说,但gin,似乎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可真是宝贝那藏在幕后的情人呐。”轻佻的语气后,藏着的是怎样的情感?
朗姆的话却让他有些猝不及防了。
“那么你呢?”
“我?”
朗姆急切地问:“大庭,他对你是什么感觉。”
降谷零:?
不是,等等,这什么跟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朗姆:换个女婿如何?
第59章
几日后……
东都很小, 也很大,在这国土面积只占全境五十九分之一的小小城市中,塞下了八分之一的人口。
星罗棋布的写字楼、公寓、大厦,纵横交错的街道, 半空中的人行天桥上承载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过客, 似乎连脚步, 在这座国际化大都市中, 都会变得匆匆。
或许, 这是戴吉利逃亡东都的原因,固然有他的理由, 更多是觉得, 人比蝼蚁还多, 能够像在下水道里流窜的老鼠一样,将人甩脱吧。
这也方便了降谷零与诸伏景光, 他们在深潜阶段, 不好贸然与警方联系, 那天实在是发生太多事了,看见了叶藏, 看见了彼此。
如果不说开的话……
*
在一家日式居酒屋见面了。
诸伏景光到的早, 盘腿坐在包间里, 看菜单, 心却不在那上头。
过了好几天, 却还没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乱哄哄的。
好在, 他有人格面具, 戴上后就成了“绿川光”,痛苦是可以被压抑的, 在最心底。
“抱歉抱歉。”
熟悉的声音。
降谷零拉开门道:“等久了吧,hiro。”
熟悉的语气。
景光不由自主,露出了一个笑容,他说:“我也刚到,zero。”
门拉上了,隔绝了一个世界。
先点了一些下酒菜。
一开始,还挺其乐融融的,这是刻意营造出的氛围,他们说在警视厅的训练、公安的培育,身份的安排,进组织后的路子,一个人的起点是中东,另一个则是美国大舞台,一个是干职业杀手,另一个则是情报贩子,风马牛不相及,难怪没有撞架。
事已至此,早就没了抱怨的理由。
梳理了各自的经历后,找到了交际点,在关西。
情报贩子游走于各方势力间,像皮条客一样,偶尔会处理些“生意”,或牵线搭桥,“绿川光”是个口碑很好的杀手,足以加入他的“库”。
否则也无法解释,他们为何认识,眼下,倒有了好理由。
唐扬鸡块上来了。
还有扇贝、蛤蜊这样的小盘菜。
酒是不敢喝的,只是两个大男人,在居酒屋,不点酒水,倒显得古怪了,就着麦茶,筷子细长的尖头夹起一块炸鸡。
由降谷零开头,说了那个“不能提”的名字。
“阿叶的事,你知道吗?”
啪嗒——
是筷子落在筑上的声音。
诸伏景光斟酌道:“我……知道一些。”
实际上,在那个任务后,他的事情就传遍了,琴酒的情人,似乎还大张旗鼓地救了他,可是那个冷血无情的琴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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