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大庭叶藏,说是才在医院包扎完,只能接受电话问询呢。”刑警并没有很重视他们,如果说谁跟本案的关联性最低,那就是才死里逃生的两人了。
萩原研二:“原来如此。”
外守一的死亡之谜,更加扑朔迷离起来了。
……
“为什么呢,阿阵。”
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对方的动机,过去也发生了无数这样的事吧,被绑架、差点被杀,似乎都没有类似的举动呢。
系统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最怕的就是标记对象为了叶藏下杀手,但是,翻查了琴酒的好感度,纹丝不动,似乎也没有变质的恶意,恐怕对他这等级的杀手来说,干掉一个人就像是拍死蚂蚱一样简单吧。
对了,Gin的伤……
“你的伤口,没有问题吧。”上个问题还没有得到解答,就慌慌张张地看向Gin,车已经在塔楼地下的地库停好了,伸手就想解开他的扣子。
好担心,如果因为这件事,伤口崩裂的话……
这副全身心寄托在自己的身上,以至于淡忘了外守一死亡的模样,让Gin心底微妙地升起一丝情感,好像有羽毛在他钢铁一样的心上搔着。
看着不断凑近自己的脸,以及伸手到领口的手,还有那纤细的身躯,拉下手刹后,另一只手从叶藏的身后绕过去,落在他不堪一握的腰肢上。
他漫不经心地想:不是很聪明吗?
作者有话说:
阿Gin被取悦了
因为阿Gin的正宫太稳,其他人只能走偷情线了(bushi)
第33章
刑警并未将阿叶锁定为嫌疑人, 晚上打了通电话,确定他一直有不在场证明后,就放过他了,只轻柔地提醒他, 不要忘记笔录。
他是搜查一课的老熟人了。
叶藏当然答应, 在家里时, 捂着听筒, 用惶恐的口吻道:“你们说, 外守先生他……”
反过来被安慰了:“不用担心,应该与本次案件无关。”含糊地说, “应该是其他案子的余孽吧……”
故作松口气道:“这样就好。”十分钟后, 挂断了电话。
琴酒一直听得很清楚, 他在边上擦枪,一枚子弹爆了外守头的那把, 等叶藏掐断讯号后, 一点儿也不掩饰地嗤笑了一声。
叶藏很想瞪琴酒一眼, 在心中抱怨着: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啊!
要不是你一言不发地把外守一杀掉了……
又回归原点了,为什么阿阵要做这样的事呢?
不仅叶藏想不通, 系统也是, 本来拍着胸脯说, 阿阵绝对不会为了你杀人的, 没想到……
只能安慰自己, 也安慰叶藏:“你看,不管怎么说, 他的友好度没变质, 该说不就是阿阵吗!”
‘嗯……’
也只能这么想了。
*
第三天的时候,身上的青紫消退得差不多了, 脑震荡也好了,昨天跟前天,吃的都是后勤送的餐,蛋白质足够,却总有种工业流水线的感觉,琴酒都吃完了,阿叶却敏锐地意识到,他不那么喜欢。
非把细致入微的洞察力用在这。
先去警视厅做了一下笔录,顺便问了下外守一的事。
“一筹莫展呢,无论是他隐匿的罪行,还是杀了他的人……”得到了这样的答复。
暗地里松了口气,阿阵的技术很好,是不可能被发现的。
回程的时候买了瓶伍斯特酱,终于可以做计划好的汉堡肉了。
冰箱被后勤塞得满满当当,前一天将所需的新鲜食材发到邮箱,第二天一早便送货上门,内线被滥用,是代号成员才能做的。
送来的是搅成沫的高档和牛,给别的主妇看见,只会说暴殄天物吧,他跟Gin却无所谓,从小到大,尝过不可胜记的美味珍馐,哪怕是金箔装点的料理,也只会撇撇嘴了。
跟豆腐沫一起拍打成肉饼,再下锅煎,最后淋上以伍斯特酱做底料的秘制酱汁,搭配蔬菜沙拉与米饭。
小菜是刚腌渍的,可以吃两天。
Gin是俄罗斯裔,筷子却用得很好,与他没有口音的日语一样。
他不算喜欢日料,汉堡肉是难得能接受的。
端上桌前,Gin还在忙,好像在处理组织的内务吧,说是顶级杀手,脑子却很好,有堪比侦探的推理能力,boss会让他做内勤,只是Gin不大情愿,他更享受狩猎的滋味。
十年前朗姆失误后,属于他的权力不断旁落,Gin拿走了一些权柄,因此,朗姆很不喜欢Gin。
叶藏不喜欢组织的事务,除非boss指定,否则他什么也不会做,一个字也不会看,将分餐的料理端上桌后,轻柔地脱下围裙,对Gin说:“阿阵,开饭了。”
给他佐了一大杯啤酒,自己也是,Gin喜欢酒,又从来喝不醉,阿叶倒是会醉醺醺的,他喜欢那种感觉,好像跟现实隔离了,飘在云端。
Gin总是嘲笑叶藏,为了他逃避的习惯,不过,就算是他,只喝啤酒的话,也是不会醉的。
酒精让他微醺了,切下一小块汉堡肉,伴着米饭塞入口中,高档和牛香而不腻的滋味盈满口腔,配上啤酒的大麦香气,让他产生了幸福的错觉。
橘黄色的灯光落在Gin高挺的鼻梁上,他的眉眼没有变柔和,却也不至于冷肃,看着他的脸,阿叶又出神了,心头冒出奇妙的思绪:
Gin为什么那么做呢?
是为了我吗?
想法才冒头,就被耻意压下去,他慌乱地想:我在说什么呢,未免太厚颜无耻了吧!
“——”脑袋晕乎乎的,脸颊也发烫,是喝多了吗?像醉醺醺的兔子一样,甩了甩脑袋,却发现琴酒在看自己,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不屑还是嘲讽?或者,平和?
快点说点什么啊。内心催促着自己,又难过地想:呜,太失态了……
不知怎的,一股莫名的冲动,让他找了一个奇怪的话题。
“小庄桑约我说工作的事。”
真是鬼迷心窍,怎么又说这样的话!内心唾弃自己,两年前也是,明明约了阿阵去看个人展览,被普罗米亚的事打断后,根本没有敢提,最后不了了之了,阿阵也不想看那种东西吧。
舌头违背大脑,不住地说着:“回日本后,收到了一些工作邀约,拍照的事情就不说了,事到如今,没有那个心情,也不需要用个人展览证明自己,当导演的话,没有合适的剧本,不想急匆匆地蛮干。”
“他建议我出一本个人的画册或者写自传,甲方很喜欢那种有噱头的东西。”鼓起勇气问道,“阿阵你觉得呢?”
如果是别人会怎么回答?研二的话,在这种有关工作方向的事情上,一定会坚定而温柔地拒绝,说“这必须由阿叶你自己来做决定,不过,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吗,研二酱可以帮你分析看看哦”之类的话吧,零他们也是,虽然方法不同,结论是一定的,让他自己想,绝对不越俎代庖,就是那样温柔的正派人士啊。
可是……我好像没有那么强烈的“自我”。
苦恼地想,有也是有的,如果被牵着鼻子走,当作玩弄的对象,一定会在心中暗自大骂,觉得对方看不起自己吧,不过,真要被强势地决定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Gin说:“你能写出什么东西?优柔寡断的无病呻吟?”
缩了下脖子,小声反驳道:“我姑且学的是法语部……”这样说也太侮辱人了吧,就算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却……
Gin才不管伤不伤人呢,他难得说那么多话:“绘画,你以前就喜欢那种无聊的东西。”他切开血淋淋的汉堡肉,“事到如今,就跟贝尔摩德与皮斯科一样,那种矫揉造作的女人,跟老眼昏花的家伙,都能取得不俗的成就,无论你做什么,都有组织托底,想干就去吧。”
他嘲笑叶藏的小心,在黑色大炮面前,这点白日下的小心思,比一缕烟的分量还清,真无法理解他在犹豫什么。
“……虽然这样说,我也想凭借自己的力量做出点事啊。”好了,Gin已经帮他决定了,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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