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户人家从两年前就开始装修,进展缓慢,主要是翻新外立面与运进各种各样的家具,最近一阵子没什么响动,原来是装修结束了啊。”
有希子奇道:“真的是阿叶家?”
面颊飞上一抹绯红的轻云:“是我家。”
该说是家吗……
竟然从两年前就开始装修了,boss那时就有让我独自生活的想法了吗?
“那正是太好了。”有希子双手合十,宛若娇俏的少女,“这样的话,我们跟阿叶不就是邻居了吗?”
不得不说道:“刚才看了,家具已经买全,不过生活小件还……要过一阵子才能入住。”
真没有底啊,一个人的生活……
寒暄一会儿后,两方分别了,看着叶藏的背影,有希子感叹道:“太好了,看起来他状态不错。”
工藤优作捧着牛皮纸袋,堆在最上面的面包要掉出来了:“状态不错是指……”
有希子道:“美国那边,有许多不好的传言呢。”她说,“竟然说莎朗有黄热病,怎么可能!不过,我特意给她打电话,问她有没有跟阿叶脱拍。”
工藤优作豆豆眼:“你,直接问了啊。”
“当然咯。”有希子作有若所思状,“不过,莎朗没有一口否认,而是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呢。”
她说:“如果可以的话,那样也不赖,不过,盯着miko的恶狼就要来咬我了。”
复述完贝尔摩德的话,有希子的眉头还是拧在一起,都是成年人了,怎么听不出其中的诡谲意味!
工藤优作不可置否,别人的私生活,还是不能多质疑。
“然后啊,我还问了克丽丝是怎么一回事。”莎朗跟工藤有希子的越洋电话中,可没少抱怨她不着调的女儿,其他的影后母女,星二代要不是被笼罩在妈妈的星光下,就是形影不离,关系特别好,克丽丝却不是那样,在美丽国媒体的笔下,完美无缺的温亚德人生唯一的败笔就是母女关系。
克丽丝,看不起自己入赘的父亲,在葬礼上大放肆词,讨厌自己完美无缺的母亲,在各种场合公开批判,拥有惊人的美貌与演技,却丑闻不断,最糟糕的是,在父亲死后,母亲莎朗有过几次短暂的恋情,无一不被她搅黄了,破坏的方式让人瞠目结舌,竟然抢了母亲的男朋友!
听说克丽丝非常喜欢叶藏,有希子肯定要问一声。
工藤优作也有点好奇了,他问:“结果呢?”
“结果就是,克丽丝似乎不介意搜集一名亚洲男友,不过叶藏很害怕她的疯癫,躲得很凶。”在电话里,莎朗大声指责了克丽丝的行为,让有希子花了一个多小时安抚她的情绪。
“原来如此……”工藤优作说,“简直像古希腊传说中的海伦一样。”
“是吧。”有希子有些忧愁地嘟起嘴,“那个孩子,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
晚上七点,结束了警察学校一天的学习……
“嗯?”降谷零从锁私人物品的柜子里拿出手机。
警校的管理制度十分严苛,只有在结束一天繁重的学习任务后才能使用手机,其他时间,都会锁在柜子里。
对有手机瘾的人就惨咯,不过,对降谷零而言不是什么难事,他本来就没什么社交需求,唯一的朋友hiro也在警校内,交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
今天却不一样。
诸伏景光已经收拾好了,看降谷零垂着头,摆弄手机,凑过去问道:“怎么了,zero?”
“啊,没什么……”在line界面不断滑动着,“是法学部的后辈藤本发来消息。”
这个名字没怎么出现在与景光的对话中,他以为藤本是个男的。
降谷零继续:“说在学校里看见了阿叶。”
时间久了,也从叶藏变成了阿叶,不过,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从他的口中冒出来过了。
“小叶?”听见后,诸伏景光也有点惊讶,眼中更划过一丝隐秘的伤感,“他回来了吗?”
昨天晚上无意时刷到了消息,好像说人到了羽田机场。
却下意识地没跟zero提……
“嗯,好像是回来的样子,藤本说他是回学校领毕业证。”把手机塞回了口袋,“还说了平田的事情,那家伙,真有点多此一举啊。”
“平田?”
降谷零讲了当时的事情给景光听,他是最落落大方的一个,比起其他人居高不下的80好感度,只有60的他显然把叶藏当成了一个需要照顾的朋友,去美丽国后,二者有点生疏,却也没影响他的生活,对这时的降谷零来说,警察培训是最重要的。
“一晃两年过去了啊。”感叹着时间的流逝,却忽地注意到景光一言不发,回头,看他不太好的脸色,降谷零问道,“怎么了,hiro,你的脸色好难看。”
“……”对象是降谷零,稍作犹豫后,还是说了心里的想法,“zero你,这两年关注过小叶的情况吗?”
“不,只在报道出来时看过。”降谷零试探性地说,“不是在美丽国发展得很好吗,还进军了好莱坞,成为集摄影师、导演、演员为一身的名人。”但也只在自己的短片里出演过,“去年,他的作品是不是得了一个很有分量的学院奖?”
“事业上是这样,不过……”景光还是把犹豫都说出来了,“他在美丽国似乎不一帆风顺,卷入了不少绯闻事件。”
“绯闻事件?”想到他在东都大时谣言满天飞的“盛状”,极度厌恶这一点的降谷零拧起眉头,“怎么回事?”
等了解后发现,已经不能用绯闻事件来概述了,简直像陷入了桃色的漩涡,成为歌剧中的《蝴蝶夫人》。
……虽说《蝴蝶夫人》是艺术史上的高峰,降谷零却很讨厌这种孱弱的形象,在国际舞台上,日本人的易折与妻子的温顺一直为人津津乐道,未来的日本战狼恨不得把国土上作威作福的fbi全崩了,怎么可能喜欢这种东西。
“那还真是糟糕啊。”降谷零说,“不过,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认识的阿叶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虽不会拒绝,却厌恶着侵/犯/性的强权。”
降谷零心里知道,“不拒绝”是大忌。
景光说:“以小叶的性格,如果对他强行做什么的话,也没办法反抗。”这句话完全是下意识说出来的,因为他想到了,打工路上的保时捷。
奇怪的是,在那一夜后,反复梦见保时捷356A奔驰而去的影子,有几次甚至补充了叶藏被拉进去的画面,小叶看着自己,远远的,像在求救,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
梦见这一场景的频次比当年的凶杀案要少太多,或许是混合着愧疚的酸涩情感在心中酝酿成绳结,诸伏景光久久不能忘怀。
他怀疑自己出现了某种移情,景光是学犯罪心理学的,能够客观分析这种情况,童年以摧枯拉朽之势戛然而止了,以那件事作为分隔符,将童年的光影无限美化,又寄托在了他的“初恋”小叶姐身上。
小叶姐是纯洁的、孱弱的、可怜的,就如同他短暂而脆弱的童年一样,一想到白纸一样的小叶姐被涂抹上各种颜色,酸涩的情感折磨着他。
“hiro!hiro!”将他从梦魇中拽出来的,是降谷零的呼唤,他双手握住诸伏景光的肩膀,“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哦。”讲了跟童年时期一模一样的话,“比起憋在心里,还是说出来吧。”
“zero……”下定决心,说了两年前保时捷的事,降谷零也有些震惊。
但很快变成了若有所思的样子:“原来如此,如果阿叶真是被强迫的话,一定要找到帮助他的方法。”
“不过……”话锋一转,用关切而严肃的眼神看向诸伏景光,“不管怎么说,阿叶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能够为自己做决定,如果他不是被胁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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