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想把他一枪崩了。
又因为叶藏,不得不按捺住。
贝尔摩德的来访琴酒是知道的,他很奇怪这女人怎会有如此旺盛的好奇心,查阅了明显不是贝尔摩德亲自进行的劝降记录,又一同电话要到了视频的原版母带,看见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降谷零。
那一瞬间,说琴酒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不是人。
总之,当天晚上,在回家的时候,他带着极大的怨气,上来就质问低眉顺眼的额叶藏:“这就是你的手段吗?”
理亏的叶藏一声不吭。
他们维持这种状态已经有几天了,更准确地说,是从松田阵平登场那天开始就这样。
说冷战好像也是冷战,说热战也没什么问题,基本上是琴酒攻击,或者冷哼,叶藏不说话,全部按下不表。
奇怪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gin竟然没有摔门而出,甚至不同于之前每天吃住在外面狂做任务的情况,他每天都会回家。
不仅回家,还发生了angry sex。
当然,angry的是他,叶藏就是配合。
激烈但合拍。
以叶藏的身体与对琴酒的熟悉程度,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他们都很合拍。
因为,他是琴酒的“鞘”。
琴酒倾泻了降谷零出现的怒火,他一向是个惜字如金的人,即便是说,也没有两句,叶藏一言不发,全盘接受了,只在心中暗暗肯定:‘交给零,一定没有问题。’
随即,思绪又放在宫野志保上。
是的,没错,中间夹杂着松田阵平这么大的事,但他们还是按照预定的计划那样,彻彻底底审讯了当天晚上出现的神秘人。
完全没有影响任务!
实际上,从看清那个人的长相开始,叶藏就知道,谜题像套娃一样,剥开一层还有一层,因为这个人的脸,他曾经见过。
正是萩原研二之前跟他提到过的,嫉妒宫野明美的某一个特别助理的候选人!
在这里,也不得不感叹,萩原研二,他的洞察力真是不得了。
虽然知道他肯定是被教唆的,但还是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审讯,试图从他嘴里掏出一切秘密。
得到的证词是,他跟那个幕后人是在暗网中的一个聊天室搭上线的,并不是辛多拉程序员在的那一个。
他本人跟程序员没有单线联系过,这次踩点,也是因为对方告诉他,自己有把柄被留在了那间公寓。
他原本只是想报复一下宫野明美,万万没想到会整出这么大的事,在发现事件一发不可收拾后,他每天做的只有祈祷,希望自己不要被发现。
恐惧已经彻底压倒了他,所以他才会如此的不聪明,如此得冲动,自投罗网了。
对这,叶藏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既然对方跟他们打游击战,那么就一层一层,抽丝剥茧好了。
总是能找到的。
……
波本的介入让本就怒火中烧的琴酒更加怒火中烧。
但他还是维持了最低的理智线,在第三天的时候再次上门,看了松田阵平。
“加入组织或死。”
他最后一次问道。
如果松田阵平还选“死”,他不会给叶藏任何余地,一定会在现场,飞速地毙了他。
然而……
“我选加入组织。”
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第二句是:
“我要见阿叶。”
“——”
琴酒的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只留一道赤色的血痕。
他杀气腾腾地说:“你没有谈条件的余地。”
……
几日后。
传说中回老家结婚的松田阵平回到爆/炸/物处理班。
一进门,就受到了“隆重”的欢迎。
只见一大群五大三粗的警察带着狰狞的笑容,如同肯泰罗般滚滚而来。
有抓住他胳膊的,有抱住腰的,有扯大腿的。
总之就是要废掉警视厅第一拳击手松田阵平的武艺。
“马——自——达——”
“你竟然背着我们结婚!!!”
怨念深重。
“喂、喂!”
他的领口被扯开,时髦的黑色choker若影若现。
像狼犬的项圈。
松田阵平中气十足道:“还没有结呢,你们这群混蛋,快松开!”
什么?!
爆炸班的众人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下来,换上了一副严肃、正经,又带着担忧的神色。
“怎么回事?”
“是悔婚吗?”
“对方家里人不同意吧?”
“果然,我们的职业,还是有点危险啊……”
“所以松田队长你为什么要拒绝转岗啊!”
松田含糊地说:“跟这些没关系,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
“总之,去对方家拜访过了,他们也同意,但是是她家最近不大方便。”
松田阵平揩了一下鼻子。
混在人群中的小和田恍然大悟,他想起了松田阵平彻夜追查的案件。
‘果然,对方是乌丸相关的大小姐吗?’
他严肃地想:‘那确实,红白喜事相撞,不是很合适啊。’
他的眼神带着怜悯。
‘可怜的马自达……’
松田阵平扯了一下衣领,罕见地把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格,嘴硬地说:“等处理完就可以结婚了。”
他是这么期盼着。
作者有话说:
第347章
“……”
爆/炸/物处理班很安静。
这有点不同寻常了, 以往,这里就算不像搜查一课,电话铃响个不停,也总充斥着求教、讨论案情抑或是研讨线路构造的声响。
这部门是男孩儿帮, 一名女警都无, 一群糙汉凑在一起, 说说笑笑, 声音不可能小, 偶尔都会爆出几声雷霆似的吼叫。
今天却很安静。
松田阵平月半眼:
呵呵,还能有什么缘故呢?一定是觉得, 自己结婚失败的理由不过是挽尊, 担心他脆弱的自尊心罢了。
不过……
他借浏览卷宗的空档回溯这几天的事, 手不由自主抚上领口,又及时改成了扯领子的动作。
束缚在他脖颈上的, 是项圈, 是皮链, 更是“防护措施”。
镶嵌在其中的,是一枚微型炸/弹, 一旦他有了背叛组织的行为, 头就会被炸飞。
*
两天前。
“我要怎么做。”
虽答应了加入组织, 松田还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又或者是, 满不在乎?
“直接失踪,再也不出现?”
他口头上这样说着, 心里却不很担忧, 降谷零的出现,为他惴惴的心托底。
感谢zero, 他甚至听见了自己的新“人设”。
只要维持那个就行了。
松田想:还好他们没添加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总之,按他原本的性格就行了吧?
他可做不到像降谷零一样,变成完全相反的另一个人。
不过……
哪怕在琴酒面前,他也丝毫不带怕的,甚至想到,“波本”跟zero差那么多却能完全演绎,难道说那个家伙内心住了另一个自己?
或者,物极必反?
他遵循直觉,即便琴酒没回答,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我要见阿叶。”
其中混合着一种,琴酒不会忽略的挑衅。
‘……’
他意识到,身后不得不保住的老鼠,甚至知道自己跟叶藏的关系。
琴酒的手指蠢蠢欲动,他真的是竭尽全力,没有让伯/莱/塔的枪口顶上他的太阳穴。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真正光伟正的警察,似乎也做不出这种事。
在正牌丈夫面前,不仅没有低头、恐惧、心虚,反而跃跃欲试,像狼群中龇牙想要挑战狼王位置,夺取交/配/权的年轻狼。
琴酒不得不想:‘这家伙身上,是有着与那些家伙截然不同的混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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