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藏那身属于自己的宽大的卫衣被他推到了最上面。
触手全是滑腻的感觉,几乎让他留下汗,不是几乎,背后蒸腾的热一路向下,同时,他的身上、额头上也凝结了汗珠。
是白玉一样的触感,明明都是皮肤,自己的手指灵活,皮肤却无比的粗糙,关键处有数不胜数的茧,但他的皮肤却是那样的……嫩。
像是颤巍巍的奶油布丁。
然而在这些奶油布丁上,却点缀着斑驳的红痕。
这让他们的情/事,染上一丝苦涩的痕迹。
“不能过分,小阵平。”说这样话的人,并不显得仓皇,反而是在教导他,“gin过几天就会回来,不能被他发现。”
这让松田阵平的心情又是烦躁,又是低落,但主动被叶藏拥抱了,这让他又觉得非常的……兴奋,多种情感在心中打转,混合在一起,是怎样的感觉呢?
“嗯。”他闷闷地发出声音,就像是一条凶狠却忠诚的大狗,给主人的回应。
“小心一点,轻轻覆盖在上面。”叶藏还在轻言细语地引导着,又因为阵平过于灵活的手指,时不时泄漏出一两声颤音,他就像是春日里的小母猫,稍微被摸一下,就会主动地翘起屁股,发出绵长撒娇的声音,看他翘起的颤抖的尾椎骨,就知道了。
覆盖在哪里?
□*□
毫不犹豫地咬上去,又因为想到了叶藏的关照,只敢轻轻地磨,然后便听到了,比梦境里煽情无数倍的声音。
“啊……”
野兽就是野兽,只要有一个开头,就完全不需要人教导了,空闲的手一路向下,却发现……
在肥大的,卷起了裤腿的空荡荡的运动裤下面,什么都没有穿。
他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
这一发现让松田血脉喷张,很难叙述他这一刻的感觉。
他沉默着,全然放开,又小心翼翼,将狂风暴雨一般的情感全部泄给了叶藏。
*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射在叶藏的脸上。
或许因为想通了一些事,又是在完全曝露自己,带着琴酒留下的一身痕迹“引诱”了阵平,让他心头回荡着不一样的感觉。
不是怅然,不是羞涩,也不是自责,而是……
他撑着酸软的身体,勉强坐起来,手轻柔地拂过松田阵平的眉间,又一点一点,顺着脸部轮廓,一路向下,停留在他的颌上。
而就在这温柔的抚慰后,松田阵平睁开了眼睛。
像一只刚刚醒来的大狗,有些睡眼惺忪,却又在回想起睡前发生的一切后,毫不犹豫地起身。
那套格子的被单滑落,露出松田阵平的皮肤,还有比之更加雪白而柔软的、叶藏的肌肤。
因为昨天的突发情况,松田阵平难得拿了一天调休,而今天的东都的罪犯也在休息日,东都塔没有爆炸,摩天轮照常旋转,新干线飞速向前。
是太平无事的一天。
床太小了,他们的肉挤在一起,毫无阻隔。
“你……”当醒来的时候,松田就不自觉地流露出他像杜宾一样的气质了,问出的第一个问题,记既在叶藏的想象中,又好像不在。
“你说,已经到极限了,是什么意思?”
完全是叶藏本位的话。
“……”
换任何一个人,叶藏都不可能说实话,除了松田阵平。
他就像是……最后的浮木,牵着他的蜘蛛之丝。
叶藏知道,那不一定是对的,但在昨天过后,他直白而纯粹热烈的情感拯救了自己。
即便,自己作为回应的,或许是将他拖入深渊。
“字面上的意思。”
不自觉地剖析自己的心脏。
“跟gin发生那样的事情,有多方面的考虑。”他说,“希望gin能够放下警惕,方便外出,以及,如果可以的话,再度回到组织的中心。”
“……”
“但是,实在无法承受……”
无法承受什么呢?为了阵平的安全,也为了不暴露更多,实在没有办法将真实和盘托出,只能选择告知很少、很少,部分的事实,剩下来的事情,都隐没在未尽之语中。
“对不起,小阵平,我知道自己很自私。”他说,“但是,在昨晚之后,非常、非常想跟小阵平做这样的事情。”
“这样的我,果然很邪恶吧……”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又看向自己已经完全不同的、熟透了的身躯:“这样的我,确实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跟纯情的小阵平比起来,我早就坏掉了。”
“但是……”他压低声音,仿佛在祈祷,“只有这件事,请你一定要相信。”
“我是发自本心,跟你这样的。”
“想要用小阵平的气息,覆盖一切。”
那会给他一种……安定的感觉,仿佛自己也被拯救了。
“既然这样。”一直沉默着的松田阵平转身,将他压在身下,忽然改变的体位让叶藏不可避免地倒在床上,砸进柔软而蓬松的枕头中。
身上的人眼中熠熠闪着光,那又是怎样的光芒呢?夹杂着愤怒,却又让他感到了一往无前的坚定,
仿佛下定了决心。
“那就继续吧。”他的口气依旧莽撞。
但叶藏知道,那不是什么气话,只是根据自己的反应的真实流露罢了。
于是他伸出手,再一次抱住了松田的脖子,丰腴的臀部更是引诱般的蹭了蹭。
低声而煽情地说:“拜托你了,小阵平。”
……
叶藏没有来。
这并不奇怪。
社长不是每天都要到的。
琴酒甚至不在国内,不用担心。
降谷零对着键盘,不停地敲打着。
将他放在特助的位置上很合适,也就身为打工战神的降谷零可以一边做着波本的工作,一边当组织的安室透了。
但是……
他合上了电脑。
从专用电梯下到B层,开走了自己的马自达跑车。
他要去找hiro。
作者有话说:
第259章
车停下了。
降谷零戴了一顶鸭舌帽, 一丝不苟地盖住他全部的金色的发丝,上身穿了一件高领运动服,遮住了下颌的尖角。
他甚至戴了一副无度数的眼镜。
这模样,正好介于“像斯托卡”与“路人”间。
是不引人怀疑的模样。
“咚咚咚——”
敲响了门。
诸伏景光, 或者说“希罗”的公寓, 并不像高档的牛郎一样, 在大酒店的行政层, 他居住在更加隐蔽、鱼龙混杂的区域。
下海人的背景错综复杂, 高/利/贷、□□的债权人,都不少见, 为了掩盖行踪住在这种地方, 一点也不奇怪呢。
甚至, 降谷零这样低调的打扮,都不会有人看第二眼, 你怎么不知道, 与自己错身而过的, 不是极力隐藏的杀手呢?
种种原因叠加在一起,确保了景光的安全。
诸伏景光开了一条缝。
三两束橙色的灯光透出来。
降谷零一声不吭, 隐蔽地闪进去。
进门后才开始对话, 景光看上去并不紧张, 但降谷零知道, 他看似松弛状态的背后, 是上衣外套内的枪,甚至, 他都不是透过猫眼看敲门者为谁, 而是隐秘的监控的屏幕。
他们在门口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Zero,这么晚了, 有什么事吗?”
亲昵地问道。
他们是从国小便形影不离的幼驯染,异于常人的童年经历与被群体排斥的苦闷让他们更像一对兄弟,对诸伏景光来说,降谷零或许比高明更亲近。
——这也意味着,对降谷零的心思,他能猜到七分。
“我来给你送备用的身份文件。”从出生证明到驾照,日本公背靠考国家机器,是真正的造假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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