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心情很好,实际,在这空荡荡的地下,有些诡异了。
而在车门被拉开的瞬间,这诡异的恐惧感,被精准地传递给了叶藏。
*
“!”
如果不是强行按捺,叶藏一定会叫出声来的!
易容到一半的时候车门打开了,钻进来好大一只萩原研二,后者又把门关上,把自己控在这密闭空间里,怎么会有这么让人害怕的事?
叶藏快晕倒了。
今天是宫野志保上学第一天,他跟降谷零约好去接志保放学,新身份是美丽的单亲母亲,有一个同居的俊俏男友,所以他必定要先易容。
叶藏算了一下,从跟降谷零汇合到见志保,易容的时间不太够,而且降谷零开车太狂野,他不愿意在其中化妆,就理所当然变成在自己车里画了。
别问为什么不在自己办公室,被发现就真的糟了!
车厢是个化妆的好地方,比汽车旅馆还要容易。
只是没想到,萩原研二会突然出现。
勉强套上裙子的叶藏在研二高大身躯的压迫下尽可能地向后仰躺,不一会儿干脆倒在了真皮的坐垫是,萩原研二完全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他更加贴近叶藏问:“你要去哪里?”
他的裙子后背没拉,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口,萩原研二忽然想起肌肤滑腻的触感了。
这让他的“枪”不受控制地抬头,或许叶藏能够感觉到,毕竟他们贴得很紧。
萩原研二瞥叶藏的假发:“这种打扮……如果你说去见小阵平,我会生气哦。”
他笑着说:“阿叶很爱小阵平嘛,一定不会允许他传出什么脚踏两只船的谣言吧。”
点名了今天的易容跟先前不同。
“我、我……”
叶藏太紧张,也太害怕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还是说,这是你跟其他人的情趣呢?”
萩原研二越贴越近,他的身躯很有压迫感,这熟悉的恐惧让叶藏想起了那天小巷中的经历,暴怒的研二展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粗暴,自己不得不趴伏在他的勉强,保持撅起屁股的姿势,就像一只小母猫。
‘必须要温顺才行……’
‘否则的话,在暴怒的研二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情急之下对方脱口而出的“肉/便/器”三个字装满了他的脑袋,但又想到与降谷零的约定,还有要去接小哀……生理性的渴望、恐惧,与精神上的拒绝、焦急,让他快要哭出来了。
“不,不是情趣……”叶藏的喉咙在颤抖。
“哎?”
研二用故作天真的口吻说:“难道说,是组织的任务吗?”
他笑了:“那可不行啊,阿叶,之前不是说过了吗,研二酱会一直看着你的。”
“绝对不会让你再做坏事哦。”
他说了相当可怕的话。
“没办法,虽然正常的做法是提交证据,把你抓起来,但我实在做不出这样的事,而且,如果打草惊蛇的话,就糟糕了。”
“但让你身上背负更多的罪孽,我也做不到。”
“是不是把你困在这里,让你没有空余的力气,大脑空空,就不会去做组织的坏事了?”
“等、等等、研二……”
作者有话说:
第343章
‘不、不行……’
叶藏的脑袋被搅成一团浆糊了。
纷乱复杂的情感充斥他的大脑, 恐惧当然是有的,却没他想象得多,说到底对面是研二,即便成了这幅男鬼似的, 让人惊吓的样子, 也明白, 他在根本上, 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或许, 让叶藏更加恐惧的,是自己的定力, 如果不给出理由的话, 绝对会被狠狠惩罚, 会被灌成泡芙。
腹部隐隐生出一股热意,尾椎骨也像有电流窜过般, 霎时间闪过一道酥麻, 他不争气的身体做好了准备。
但是!
叶藏奋力挣扎起来。
‘平时的话无所谓, 就算是装着研二的东西去见零,以我不知羞耻的程度也能做出这样的事, 以前不是没有过。”
他指的是, 带着琴酒愤怒地在他体内留下的东西, 去见了景光跟透跟阵平的事, 甚至还在当晚, 再度跟阵平发生了……
说他不要脸也行,死皮赖脸也罢, 人的阈值一旦被打破, 很多事就显得无所谓起来,但就是他, 也有着所谓的底线。
那就是在志保面前,一定不能露出不得体的样子。
在孩子面前,一定要是纯洁的。
“我要去见零!”
他忽然喊出了声,说“喊”其实是声音也不是很大,只是语调太急促了,让他的咬字都变了形,与其说是哭腔,更带着浓浓的恳求的意味。
萩原研二缓慢而具有压迫性的手停了下来。
叶藏感觉到了吗?或许没有,以他现在的心理压力,已经无法体察“自己”之外的东西了,他只是很急迫,急迫地想向萩原研二说明,自己不是去干坏事。
“我跟零一起工作,是跟组织没有任何关系的事。”
“这幅样子,也是为了潜入……”
看着叶藏迫不及待辩白的模样,与他眼角在极端焦虑时出现的一抹仿佛哭痕的绯红,萩原研二心上的齿轮卡顿了一下。
‘我又失控了。’
心底回荡着淡淡的叹息声,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改变,以及,萩原研二并不为了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如果叶藏是要去做坏事,他无论如何都会阻止。
他的信念十分坚定。
但,失控,也是他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从那天起,从在漆黑巷道中逼问叶藏开始,他的心底就埋下了漆黑的种子,引以为傲的刹车仿佛失了灵,一旦发现叶藏跟组织的犯罪有关,他就会变成惊弓之鸟,不惜一切用强硬的手段挟制他。
但在清醒的时候,属于警察的正义之心又会再度冒头。
‘如果我真的在车上,对阿叶做了过分的事……’
他想:
‘实际上,我也是犯罪者吧?’
这样细腻的心思,却是不能让叶藏知道的,在后者的眼中,萩原研二只是停了下来,他像是完全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与他眼底的漩涡,用故作苦恼的眼神看向自己,说道:“真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我错怪阿叶了。”
或许是他的咬字太过有余裕了,叶藏完全不相信萩原研二会放过自己!他像是蜷缩的含羞草一般,颤抖着,等对方展开窄短的舆图,露出尖锐的匕首尖。
“但是,我怎么知道,你没有搪塞我呢?”
果然。
萩原研二慢条斯理地说:“很遗憾,我跟阿叶之间已经失去了信任关系,为了避免惩罚,说一些能够糊弄人的谎言,也不奇怪吧。”
他没有用更尖锐的话语刺痛叶藏,但不知道为什么,叶藏已经脑补出了萩原研二的未尽之语。
或许,研二不是那个意思,但阿叶,他一直是个怀揣着极大愧疚感的,自怜自艾的,喜欢贬低自己的人。
‘我当然是没有办法取得研二信任的。’
已经在内心盖棺定论了。
‘因为,我根本就是跟研二水火不容的罪犯啊,如果说警察相信犯罪者说的每一句话,这个世界上要有多少枉死的案件,说到底,我根本就没有信用可言,所以研二不相信我,要我提供证据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要感觉到难过,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的!’
即便用严厉的语言鞭挞自己,内心深处,还是有些酸涩。
“我可以带你去找零。”
为了自证,迫不及待地说。
只是看降谷零的话,并不会泄漏什么,而且,要是再耽搁下去,就会错过接志保的时间了。
他露出一个带着点儿讨好的笑容。
“研二,开车带我去,可以吗,我给你指路。”
他温驯的模样让萩原研二挑起眉头,旋即问道:“开你的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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