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松了自己的衣领, 平添两分放荡不羁的味道, 另一只手面不改色地伸进叶藏的衣摆。
在接触到细腻微凉的皮肤后,降谷零的心颤抖了一下。
“用力, 零……”
在这样的情况下, 叫了降谷零的本名。
叶藏能感觉到, 降谷零游动的手带着一丝丝的迟疑,即便他熟透的身体在这样故作老成, 又稍显青涩的抚弄下迅速醒来, 让他微微打着颤, 呼出的气音更是打着泡,却还是说, “向上一点……”
樱花般的嘴唇凑到降谷零的耳边, 挺着胸膛说:“对, 就是那里, 掐一下……啊~”
在他指导下, 零迅速地切中了要害,叶藏的尾音也一下子上扬起来。
他更加靠近降谷零了, 主动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与他拘谨的唇舌搅动在一起,然后, 或许是雄性的本能吧,刚才还有些紧张的人,一下子就反客为主了。
对,没错,就是这样……
□*□
□*□
“咚、咚、咚——”
是自己的心跳吗?还是幻想中琴酒的脚步,又或者是死神迫近的鼓点?
在这样的情况下,完全湿润了。
他的身体,很早以前就变成了这种样子,连带着思想都改变了……
门口一直很安静,但在某一瞬间,就像是大型猛兽迫近人类的第六感会发出警示一般,降谷零浑身的肌肉更加紧绷,并且下意识地将叶藏紧紧揽在怀中,用他劲瘦的身躯完全遮盖住了叶藏。
下一秒,门毫无征兆地炸开了。
是琴酒。
那一瞬间,叶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地想要尖叫,但人在真正感到恐惧的时候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的,他便是这种情况。
根本不需要伪装,在对上gin的脸的时候,感到了恐惧。
而琴酒,他冰冷而残酷的视线在屋内逡巡,波本的脸色很难看,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波本这样的表情,明明之前无论被怎样冷嘲热讽,都会戴着恶心的笑面具。
叶藏的表情呢,根本看不清楚,看样子,还有人要逞英雄,这种时刻,把人的脸挡得死死的。
叶藏的脑袋完全被降谷零捂在怀里。
琴酒没有冷笑,他在车里的时候是笑得出来的,但当这一切真切展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就只会面无表情了。
他一秒也没犹豫地掏出枪,子弹向降谷零的脑袋飞去。
一般情况下,只要是对组织还有用的人,琴酒是不会太过针对的,当然,他是个人,也有自己的喜好,比方说那个处处跟他作对的宾加,如果有机会,琴酒绝对不会放过他。
还有这个,胆敢给他戴绿帽子的波本……
*
就算是降谷零,在跟琴酒距离这么近的时候,都是很难做出反应的,他眼睁睁地看着子弹飞向自己,那一瞬间,大脑里一片空白。
而让他远离子弹轨道的,是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的,缩在他怀里的叶藏的猛的一撞。
在最关键的时候,让子弹远离了他。
那颗子弹擦着降谷零的脸飞过去,深深地、深深地镶嵌在其脑后的墙壁上。
这电光火石间的改变,足够让降谷零反应过来,掏出他的枪了。
提防着琴酒要来,那枪一直放在最趁手的位置。
叶藏却没有给他跟gin对射的机会,他一点不怕地顶着枪口,双手抓住琴酒钢铁一样的手臂,对降谷零说:“快走!”
好了,这一下子,真成了完全的捉奸戏码了。
但,比起诸伏景光的死而复生被发现,这已经是影响最小的方式了。
唯一倒霉的,只有……
束缚着gin的时候,扭头,以哀求的眼神看向降谷零,真是一副十足为“奸夫”担忧的模样了。
降谷零的动作停了一瞬,想到曾跟叶藏排演过的,万一“偷情”被发现后的计划。
“立刻走!”
叶藏没有一秒钟的犹豫,斩钉截铁地说着:
“无论如何,gin绝对不会要我的命,但如果你在场的话,他一定会拔枪的!”
虽然降谷零的体术在一众警方的精英中都出类拔萃,但琴酒毕竟是组织的top killer,真要说的话,几乎没有人比他更会射击。
尤其是在必中的狭窄空间中。
最好的方式就是叶藏拉住他,降谷零头也不回地离开。
降谷零卡顿了零点几秒,说到底,将叶藏一个人留下来面对这一切绝对不是男人的行为,好在他牢记叶藏的嘱托,反应过来后,做了波本应该做的事。
他跑了。
看降谷零消失了,叶藏不仅没感到难过,反而松了一口气,琴酒冷眼看他的模样,也没有追过去,而是缓缓放下持枪的手臂,用冻掉渣子的声音说:“这就是你选择的男人吗?”
他看叶藏的样子,衣衫凌乱,嘴唇红润,因刚刚目不暇接发生的一切,些微地喘息着,本来配合他急促喘息的,应当是呻吟。
不由产生了一个疑问,也就问了出来:“有多久了。”
跟波本的偷情,有多久了。
其实想说婚外情,但他跟叶藏可不是结了婚的关系。
“……第三次。”
叶藏咬了一下嘴唇,自然而然把跟小阵平的关系嫁接到降谷零的身上了,用非常弱的声音说:“这是第三次。”
琴酒想要冷笑,但不知道为什么,声音没有发出来,此时此刻,他的心情,也是过去三十多年间从未出现过的!
无论说什么,都会显得他软弱。
因为,如果是真正冷酷无情的top killer,这时就应该干脆利落地送背叛了自己的妻子一粒花生米!他甚至还为叶藏做了那么多,在苏格兰死后几乎是违背了原则,得到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但就算是得到了这样的结果,也并不准备送他去死,才是真正的软弱。
当然,琴酒有无数个借口来说服自己,比方说叶藏的头脑、他跟boss的关系,如果是因为绿帽子恼羞成怒把人崩了没办法跟boss交代。
但实际上,作为top killer的他并不会找借口来麻痹自己,他没有不能正视的事实。
那个事实就是,他看重叶藏,像是珍视一朵玻璃罩子里的玫瑰花,不愿意伤害他。
如果他身上有“爱”这种情感,毫无疑问,对叶藏的一切情感无限接近于爱。
他并不会不承认这点。
沉默在两人中蔓延,逐渐的,叶藏脸上浮现出惊惧与愧疚的神色,看来,比起被恶狠狠地angry sex,这样持续性的沉默,对他来说更有压迫力。
不过,有可能,他在gin面前所表现出的慌乱,又有几成是表演。
“阿阵……”
像被捉奸在床的日本人妻一样,发出了小猫叫一样的声音。
琴酒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穿上。”
还是很冰冷。
叶藏这个时候,只能悄无声息地换上了衣服,又因此让琴酒看到了他的身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红梅映雪。
波本那个家伙,甚至不敢留下更多的印记。
也难怪之前他发现不了了!
想到这里,琴酒的表情就更加嘲讽了,他不由出声说:“这就是你选择的男人,在这种时刻就逃跑只留下你一个人,哪怕跟你上床也不敢留下更多的印记。”
他嘲讽的语气仿佛在说,这就是你的眼光,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的!
但是,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戳到了叶藏的神经,或许是因为“不敢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让他想到了一直在辛苦忍耐的小阵平,又对琴酒对降谷零的抹黑而感到非常的不满,又或者是,他深谙该如何对付琴酒,反倒是像弹簧一样,按捺不住幽怨似的说道:
“是我让他走的啊!否则,留在这里的话,阿阵你绝对会杀了他吧!”
“而且……”
“你以为这到底是谁的错啊!”
甚至让人无法理解,明明是出轨的那一个,却能够理直气壮说出这样的话!
“明明过去,无论波本怎么做,我都没有动摇过……但是,是阿阵你,把我的身体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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