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呢……
“我进来了,阿阵。”敲了敲门,小声地说。
在屋子外头等了一会儿,gin什么都没说,他可以进去了。
水雾。
有点热。
在乳白色的雾气中,看见了gin的胸膛,白得有些刺目了。
他是白种人,皮肤像多年不见阳光的吸血鬼,贝尔摩德曾经打趣,让他去西海岸的沙滩做日光浴,gin一句话也没回,纯当一阵风刮过。
他在水面上的部分有苍白的胸膛,从远处,能看见被打磨的分明的肌理,真像是大理石像啊。
每一次看,都会赞叹,俨然忘记了心头盘桓着的忧虑,是酒意上来了吗?额头有些发热。
浴缸中间横搭一块板,是用来放酒的,透过茫茫的白雾,gin的眼睛是闭上的,他在小憩,在温热的水中,恢复气力。
于是动作越发轻手轻脚,只想放下了酒,就能逃走了。
然而,在弯腰的刹那……
一双强有力的湿热的手,扣住他的手腕,强硬地将他拽进去。
*
“哗啦——”
当纷扰的水幕落下时,俨然坐在了gin的身上。
衬衫浸满了水,贴在身上,下身更不用说,布料湿答答的,真让人难过。
做出这样暧昧的动作,面上却只有嘲讽。
gin根本不在意,这样的距离,这样浑身赤/裸的状态,他的手握在叶藏的后颈,身体微微向前倾,像一只精壮的黑豹。
倒是阿叶,不知道眼睛放哪里,他慌乱极了,心又乱了一瞬,怎么会,难道是gin,他发现了……
“阿阵。”小声说,“为什么要这样,放、放开我。”
哪怕抗拒、挣扎,都没什么幅度,声音太小了。
gin充耳不闻,他上半身倾斜的弧度越发大了,高挺的鼻梁贴着叶藏的脖颈。
——几乎能闻到,沐浴露的香味。
“老鼠的味道。”
gin嘲讽地笑了,“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你又放小老鼠进来了?”
“我……怎么可能啊。”拒绝了,一定是拒绝,因酒而舒展的心却攥紧了。
为什么会发现……
他总认为,gin有近乎于异能的直觉,他实在是太敏锐了,落在车上的头发丝,能判断出主人是谁,阵平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却……
为什么啊。
绝望地叫着。
手指在他的后脖颈摩挲,轻柔的触感,像被蟒蛇缠绕了。
“我根本不在乎你身边的小老鼠。”gin在他耳边说,语气狠极了,“但是,因为跟小老鼠玩游戏,耽误了组织的工作……”
手收紧了。
像一尾鱼,害怕地挣扎起来。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阿叶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是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因为这种原因……耽误的。”
gin眯起眼睛。
*
他身边,总围绕着各式各样的老鼠。
偶尔,gin说老鼠,不仅是背叛组织的家伙,而是同苍蝇一样,围绕“他”藏身边的人。
十三岁后,他们不再形影不离,“他”与boss进行了交易,得到了“日常”。
像普通人一样上学、读书、交朋友、参加社团。
在gin耳边唠叨那些无聊、琐碎的生活,阿阵阿阵地叫着。
也就从那时起,老鼠就不断了。
漂亮而脆弱的东西,总会引来狂蜂浪蝶。
从来没有放在眼里。
gin知道,那家伙没有胆量,没有胆量忤逆boss,没有胆量脱离组织,没有胆量——背叛他。
只是……
不知何时起,心头生气了一股别样的怒意。
“你最好不会。”
他看着雪白的皮肉,露出尖锐的獠牙。
*
“gin。”
手机忽然响了。
是贝尔摩德。
一向玩世不恭的女人,用严肃的语调道:“戴吉利,逃跑了。”
作者有话说:
阿gin不在乎狂蜂浪蝶
因为阿叶是组织与他的私产
偶尔的偷吃不过是与追求日常一样的任性
是生活的调剂
但不知从何时起生出了怒意
(注:不知道偷吃的是男人呢)
#私情渐起#
#还没上跑道呢#
第57章
“呼——”
鸭子坐在浴缸里, 水还是热的。
膝盖,磕得好痛……
Gin接到贝尔摩德的电话后,脸色大变,也顾不上他了, 起身时掀起的浪花倾倒在他身上, 除了衬衫, 头发也全湿了。
水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狼狈的同时, 另有一番柔弱的风情。
Gin跨出浴缸,只围了一条浴巾, 凶狠的命令落在后头:
“跟上——”
得救的心情占了大半, 脑袋又回温了, 飞速地动起来,先慌张地说了声“好的”, 亦步亦趋跟在琴酒身后。
他们走过的地方, 拖曳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Gin直接走到了衣帽间。
他跟叶藏共用一个, 准确说,是后勤直接把gin的衣服送到了叶藏这里。
各种打底衫与风衣外套, 还有他给gin买的那些, 后勤送来的包括消耗品, 训练服什么的……
头发还在滴水, 慌忙地脱下湿哒哒的衬衫, 不想直接换上干净的衣服,好歹要擦干净一点吧, 但再回去拿浴巾的话……
一条大浴巾沉重地盖在他头上。
是gin的。
“擦擦。”冷言冷语, 带着挥不去的怒意,“看你狼狈的样子。”
“抱歉。”将浴巾从头上拿下来, 细致地揩拭着水迹。
他停顿了一下说:“……谢谢,阿阵。”
*
脖子上的痕迹不明显,以防万一,还是穿高领吧……
反正冬天的高领羊绒衫很多。
挑了件黑色的高领打底衫,外头套的大衣也是黑的。
不知何时,就有这样的企业文化了,组织的各位都穿黑色,他也得穿才行。
其实,不那么喜欢,从上到下一致的黑色,太沉重了,真让人讨厌。
Gin就不用说了,跟他差不多的打扮,只是,这人像不怕冷一样,几乎是不穿大衣的,又是一袭厚重点的黑色风衣。
看他一条条、一项项,将武器塞满全身,像一座移动的军火库。
每一次看了,都会生出敬畏之心。
好厉害啊……
虽装了那么多武器,却是一起穿好的,gin看叶藏的头发,湿漉漉的,还有些不高兴,啧了一声,那股不高兴转瞬即逝。
一定要带上叶藏,带上大脑,戴吉利逃跑很不寻常,他应当是押解在组织的地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方,从来没有人能逃出来,除非又内鬼帮他。
只是,为什么呢……
保时捷就停在叶藏家里,琴酒开车,阿叶在副驾驶坐上,老实地绑着安全带,先要去基地勘察,狂飙了二十分钟,到达23区的郊外。
贝尔摩德等在那儿,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很烦躁。
“你失误了,贝尔摩德。”gin大步流星,走在前面,听他的语气,仿佛下一秒就会拿出枪,顶在贝尔摩德的额头上。
贝尔摩德耸肩:“我不否认。”
只不过……
看向墙体的大洞,与焦黑的痕迹,在十五分钟前,清道夫将不成人形的焦炭似的尸体塞进装尸袋。
她没直接开始审讯程序,折磨人的部分太野蛮,戴吉利是个硬骨头,先要把他的骨头打断了。
就交给了别人,自己慢悠悠地开了一瓶红酒。
懒散带来的好运呢……
Gin沉声道:“怎么回事?”
贝尔摩德:“炸弹引发的骚动。”她说,“很可惜,监控设备同时失灵了。”
她说:“是内部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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