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小叶。”他轻声道,“虽然,现在还不能……我一定会非常努力的。”
他很清楚,自己暂时没有跟琴酒叫板的资格,想要加入战场,最少也要是代号成员。
但他绝对、绝对会努力的。
不会让小叶等太久。
*
抱着的功夫,琴酒果然来了,他跟伏特加本来就一前一后,只是交代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耽搁了。
听见伏特加的大声嚷嚷,是没猜到发生了什么——哪怕是琴酒,也想不到人这么的胆大包天吧,他对自己的震慑力还是非常有数的。
“安静,伏特加。”这么说着,gin走过了街道的拐角,终于看见了半天的门。
当时的表情,根据伏特加的后来回忆,是“刷”的一声就黑了。
看到gin黑脸的除了伏特加还有贝尔摩德,跟憨憨的伏特加不同,贝尔摩德真是高兴死了。
今天真是不虚此行啊!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口,gin二话不说拔出了伯/莱/塔。
早想到了gin的动作,诸伏景光不仅没有逃避,也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左轮手枪。
一手抱着叶藏,枪口则对准他的脑门。
阿叶实在受不了了,这种气氛,他发出小声的尖叫:“快点放下枪,你们两个!”
gin终于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两条白白的、光溜溜的腿。
“……”很好,他的表情已不仅仅是黑了,仿佛下一秒就能送诸伏景光去见上帝,景光根本就不怕,不仅不怕,他目前的情绪被愤怒占据了,愤怒冲昏了头脑。
阿叶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推了一把诸伏景光,终于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撕扯下来了,然后对景光说:“快点走吧!”
贝尔摩德等在门口,像是接应,她也终于不作壁上观了,走到房门前,对后背对着她的gin说:“可以让我把那胆大包天的家伙带走吗,gin?”
叶藏不仅把小景推来了,还主动羊入虎口,伸手堵住了伯/莱/塔的枪口。
到了这一步,景光终于离开了。
不得不离开,情绪上还是恋恋不舍,理智又明白,自己绝对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带走叶藏。
Gin像被拴住了缰绳,无论有多狂躁,总归没有在自己的头上开两个洞。
但……
在被推出gin的房间时,还是以隐隐保护的姿态守候在对方的身边,结果却被保护了,这样的感觉……
“贝尔摩德桑。”
他忽然开口了。
“如果想以最快的速度成为代号人员,应该怎么做?”
如此地急迫。
贝尔摩的耸肩:“好吧好吧。”
她又点了一根女士香水烟,吐了一个漂亮的烟圈。
她说:“既然你都说了,就不停地做任务吧。”
景光应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眼gin的门。
紧闭着。
门上落了锁。
作者有话说:
晚安
第88章
门关上了。
一扇门, 像隔断出了内与外,两个浑然不同的世界。
本来,送走了小景让他松了一口气,在某一刻, gin绝对非常、非常想要动手吧, 但伯/莱/塔的子弹没有射出, 没有穿透小景的太阳穴或者胸膛, 就让他松了一口气了。
阿叶了解gin, 非常了解,这是一个不会忍耐什么的男人, 一旦做了决定, 就不会更改, 而且他也不屑于在任务中穿小鞋,只要小景不被发现最后的秘密, gin就不会因为自己的私欲而处决他。
真因如此, 才如此让人安心, 虽在黑暗的世界里,也是一种堂堂正正的强大。
所以才让人信服, 让人可以依靠。
一整颗心都悬挂在小景的身上, 以至于没考虑自己的事情, 松懈下来后, 却意识到很不对。
很不对。
无论是现场的空气, 还是gin的表情。
甚至连这密闭的空间,都第一次给他无与伦比的压力。
头一点一点扭转了。
本来看着门的方向, 看小景离开, 身侧却感到了犹如实质的视线,几乎快把他捅穿了。
如果是以往, 一定会像只鸵鸟一样,熬到最后一刻,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去看吧,但是现在,像受到了某种不知名的力量的指引,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看了过去。
“……”
gin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呢?
想到这,小腿已经开始打抖了。
像初生的牡鹿,第一次接触地面,两条细细长长,又笔直的腿,在不断打着抖,已经忘记了,完全没有布料的遮掩,一举一动,所有的行为,都映在gin的眼底。
“……”
他看到了gin的脸,几乎是不含有嘲讽的,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要知道,gin总是冷冷地讽笑着,尤其对自己,而现在,他展现出的,是十分凶狠的,像野兽一样的姿态。
被盯上了。
只能产生这样的想法。
被野兽盯上了。
他的颤抖是生理性的,因为恐惧吗,仿佛变成了被锁定着的老鼠,又或者,随时都能被拆吃入腹的兔子、柔软的小鹿。
这样的恐惧,让他颤抖起来。
*
他穿着自己的衣服。
琴酒想。
上衣还是打底衫,洗掉一件就换一件新的。
那不知名野男人的衬衫已经被处理掉了。
琴酒是个不会追悔过往的人,只是在某一刻,在他看清楚那件衬衫,意识到自己被绛红色女士手表迷惑时的时候,确实产生了某种激烈而愤怒的情感。
男人。
不是女人。
跟那些被他迷惑的,团聚在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同,是更有侵略性的,要打上自己记号的男人。
他不会深入剖析自己的情感,关于叶藏的那些,实在是太过渺小,他看的只是现实。
现在,他穿着不合身的过于大的贴身高领衫,可怜巴巴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瘦弱得连骨头突起的弧度都看得见。
还有胸前的……
下半身是两条腿,昨天让后勤的家伙送了衣服过来,可是他,gin要嗤笑了。
肯定是一整天没有下床。
他们是同床异梦,美丽国基地的房间有将近六十平方米,有床、沙发,还有办公桌与衣柜,绝对不像是日本逼仄的小公寓,没有厨房,但有酒柜跟冰箱。
这家伙,昨天假惺惺的、诚惶诚恐地说要睡沙发,但只拒绝了一声,就乖顺地留在床上。
只是同床异梦,因为床太大了,相去甚远。
Gin不会干什么,因为任务,他只是想,穿成这样在一个男人的床上,他难道想不到会发生什么吗?
有的时候,叶藏总是会展现出让他嗤之以鼻的柔软的天真,仿佛真的很相信自己,在他身边很安全,什么都不会发生一样。
正是这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奇妙的安全感,才让他迅速地入睡了,穿成那仿佛在勾/引/人的样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这些话他永远不会说出来,不是羞于启齿,只是……没有必要。
但……
那些想法,以上的想法只在脑海滚过去,现实生活却只过了一秒。
他忽然动了。
*
被猝不及防地抱了起来。
根本不是温柔的公主抱,要像被铁钳禁锢了,脚忽然一下子腾空。
感到了一阵风,被摔进了被子里。
床上铺着柔软蓬松的羽绒被,轻柔地接住了他。
一切发生地太快了,让阿叶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的大脑是懵然的、混沌的。
gin像一只野兽,像矫健的狼,一阵天旋地转后,阴影笼罩在他的头顶。
他的手指,宽大的手虚拢住自己的脖颈。
感受到手心弥散着的无与伦比的热意。
过去的话,这个时候应该不断地用力、用力,让自己产生些许的窒息与疼痛,但那每一次都不夸张,而只是某种带着强权意味的警告。
现在却没有那样,需握着的手甚至很温柔,因为没有使力,但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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