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叶藏并不喜欢公开点评,但是铃木集团是他才出道时的赞助商,给了他很多的帮助,在这个人情社会,有“恩”的话,必须要偿还,而且,小庄也认为,他适当曝光是有好处的,所以就接下来了。
如果说谁最支持景光跟叶藏的恋情,那一定是小庄了,虽然“绿川桑”的正职很不堪一提,几乎可以说是养在家里的小白脸,但他呀撒西,人又长得帅气,还把老师照顾得很好,光是这些,就让小庄很爱他了。
有意把他往全职助理上栽培,连叶藏的日程安排都发他一份。
聊天的功夫,早餐已经好了,诸伏景光跟叶藏面对面坐着,说:“等会儿我送你去。”
“但是……”
没给他说完的机会,景光笑道:“安心,最近没什么任务。”
他跟叶藏已经绑定了,行动组也会有简单的任务单分给他。
不过,就算是琴酒,只要不自己赶着上的话,也能有一两个月的假期,杀/手是世界上最灵活机动的职业,单干的话,一年不开张都没问题。
能请得动组织暗/杀、得罪了组织的老鼠,这两种人都不太多,故,诸伏景光的工作排得也不是很满。
所以才会营造出“无业游民”的假象呢(笑)。
*
吃完早饭又打闹了一会儿,就出门了,没想到今天,在门口遇见了老熟人。
是好不容易从美丽国回来的工藤夫妇。
近些年,工藤优作的产能下降,从一年从三本,变成了三年出一本,好在他的侦探小说翻译成各种语言,发往世界各地,在美丽国很受追捧,有希子又在纽约有很多朋友,所以,他们的重心逐渐移向了美丽国。
叶藏有好久没见过他们了。
“早上好,工藤老师,有希子姐。”
他笑着打招呼,整个人看上去舒展又柔和。
工藤有希子的视线锁定在他红润的脸颊上,她有些惊讶,事实上,从认识叶藏起,就没见过他这么健康的样子!
多数时候,叶藏都是苍白的、忧郁的、骨干的。
她毫不犹豫地称赞道:“你看上去真不错,阿叶。”又拖长了音,看向他身侧的诸伏景光道,“这位是——”
“您好,敝姓绿川。”
“阿光他……”毫不犹豫地抢答了,带着幸福的笑意,“是我的男朋友。”
“恭喜你了。”工藤有希子一秒也没犹豫,她捧着自己的脸颊,笑说,“真是幸福的一对呢。”
*
“啊啦——”
见载着绿川光与叶藏的车远去,工藤有希子忍不住,拍了下优作,长舒一口气道:“真是太好了。”
关于叶藏的事,那些业内的传闻,她很清楚,甚至因看琴酒在这出入过,而比其他人了解得更深。
艺能界从不是密不透风的,多年前便隐隐有所传闻,说他跟极道的人不清不楚,应当作了情妇,那甚至不是国内的极道,而是黑/手/党、斧头帮。
有希子是个有分寸感的人,她从来不跟叶藏谈这件事,也不劝他,只隐隐地提醒过,看他充愣装傻,就再也没说了。
“果然,只要离开了那个男人,一切都会好起来。”她眉眼舒展,“真是雨过天晴了啊。”
工藤优作却泼了一桶冷水。
“未必。”
“什么?”有希子的声音窜高了八度,又立刻降低了,她惊疑不定地说,“你看出了什么?”
“……还不能确定。”
他只是看到了,诸伏景光的手。
与那奇异的茧。
他想:世上的很多秘密,是不能挖掘的。
让秘密成为秘密吧。
*
“真是危险啊。”
握方向盘的时候,跟叶藏闲聊道。
诸伏景光有些无奈:“工藤优作先生,注意到了。”
叶藏:“哎?”
他脑筋一转,立刻说:“那……下次出门的时候,带着手套吧。”
“虽然玩贝斯也会形成茧,但跟狙/击/枪的不太一样。”
“他们回来的话,就要小心了。”
叶藏宽慰道:“毕竟是工藤老师,不过,以他的性格,确定答案前,不会说什么的。”
因为,跟琴酒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叶保持了缄默,没有打着关怀的名义问东问西。
这样的分寸感,才是他需要的。
“嘟嘟、嘟嘟。”
聊天的时候,景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恰好在等一个红绿灯,便看了一眼,旋即变了脸色。
“小景?”
因为无时不刻关注着他的表情,立刻问道。
“抱歉,小叶,一会儿不能接你了。”
听见这句话,叶藏了然地说:“是任务吧,需要我吗?”
“不,是行动组的命令,他们缺一个狙击手。”
像没事人那样地说着。
叶藏不疑有他,立刻答应了。
下车前,趁着车门没开,在景光的脸上飞速地亲了一下,随后害羞似的,不看他,立刻跑走了。
诸伏景光目送着叶藏离开,嘴角一直挂着抹幸福的笑。
直到他走远。
表情一下子冷肃起来。
琴酒……
……
“咚、咚咚——”
组织的靶场内,子弹的飞驰声此起彼伏,恶狠狠地撞向几百码外的靶子。
狙击这种东西,哪怕再有天赋,也要有足够的子弹数,全息影像模拟固然不错,可这老把式也不能漏了。
这个道理,不仅仅他知道,基安蒂跟科恩都知道,还有些叫得上名字的行动组的成员。
他们跟诸伏景光一起,聚集在这。
上午的时候,除却那些在任务中的,其他的成员都被召集来了,他们收到了一封邮件,明面上是贝尔摩德寄来的。
除了极少数消息灵通的,没人知道琴酒回来了。
诸伏景光不动声色,一枪一枪练习着,基安蒂跟他挺熟,对他的印象也好,又练了一百发,终于放下了枪,同他八卦道:“真是不赖啊,苏格兰。”
“听说,你已经把琴酒给踹了?”
科恩:“歧义。”
他竟也竖着耳朵听呢。
基安蒂性格外放,她说:“别扫兴,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科恩。”又对诸伏景光说,“真是大快人心啊,那个家伙,想不到还有今天。”
诸伏景光摘下了耳罩,子弹击中靶子的声音一阵一阵的,他的鼓膜在跳动,刚想说什么……
“嗖——”
一枚子弹,擦着他的鬓角飞过去,越过诸伏景光的脸,击中了他面前的靶子。
“!”
他的表情一下子阴沉起来。
回头,刚还在大放肆词的基安蒂也不说话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出现的人。
“琴酒?”
她抓狂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但是琴酒,他的眼中根本没有基安蒂,即便她刚刚说了诋毁自己的话,他只是用萃取着杀气的、冰冷的眼神看向诸伏景光,后者的表情一片空白,终于没有那让人作呕的、装模作样的微笑了。
他像一尊冰人,看着自己,琴酒毫不怀疑,在苏格兰的眼中,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是杀手间特有的感应。
但是……
他扯出了一个鲨鱼似的,残暴的笑容道:“手误。”
在他的眼中,苏格兰不也是吗?
他的身后,贝尔摩德倚靠着门,吹了一记口哨。
来的正是时候。
而其他的杀/手们,已经感觉到了苏格兰与琴酒间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他们可没有贝尔摩德的游刃有余,一个个收起了枪,噤若寒蝉,只是此刻,他们的眼神都无比的活跃,在虚空中进行着对话。
谁都知道,这两个男人剑拔弩张,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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