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正面回答降谷零的问题,叶藏想蒙混过关。
看他一副要离开的样子,降谷零也站起来,似乎想阻拦叶藏说些什么,而阿叶呢,毫不犹豫地转身,竟然要走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与端着托盘的服务生正面相撞,剧烈的晃动下,那才抽出一张纸币的钱包竟然从他的手中滑落,掉到了降谷零的面前。
想到皮夹里有什么,叶藏更是一阵惶恐,声音几乎变调了:“等一下……”
降谷零已经把皮夹拾起来,他看到了,夹在透明皮层下的新证件。
这让降谷零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你……跟琴酒登记结婚了?”
没错,放在皮夹里的,赫然是他跟gin的结婚证。
这是“阵”主动放在他夹层里的。
……
另一边,gin回到了安全屋。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浑身散发着冷气,像一座移动的冰山。
谁也不知道,冰层之下,是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gin打开了大门。
空无一人。
他抿成一条线的嘴角再度下撇零点一度,在屋内逡巡一圈,确定一个人都没有后,回看门口与屋内的监控。
但是,对方、或许是叶藏也做全了反制措施,在信号的干扰下,监控摄像头什么都没有记录下来。
gin踱步到玄关。
他推开门,蹲下身。
从高档公寓微水泥的过道上捻起一根金灿灿的头发。
波本。
作者有话说:
突击进入修罗场!
第299章
咖啡馆内。
“你……跟琴酒登记结婚了?”
不知为何, 听见降谷零的这句话,叶藏心头燃起无名的火焰,担忧阵暴露的紧绷、得知降谷零来美丽国的崩溃、发现窃听器时的愤怒与当下不知如何是好的焦躁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簇复杂的、越烧越高的火苗, 这火焰烧尽了他的理智, 让暴戾的、想要伤害他者的情感占据高峰, 脱口而出道:
“这跟你没有关系吧!”
口吻严厉而愤怒, 带着一丝丝的自暴自弃, 顷刻间,降谷零被这话语钉在原地, 露出一丝错愕的表情。
他从来没看到过, 叶藏生气的样子, 从来没听他这样说过话!
实际上,除了gin面对过叶藏的怒火外, 其他人从来都没看过他的这一面, 琴酒真的是最接近叶藏的人了, 他的失控、愤怒、口不择言,全部给了琴酒。
当然, 那也是被琴酒逼的。
降谷零意外的表情像一口青铜钟, 锤摆落下, 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在叶藏脑海中久久回荡, 他神智忽然清明了, 怒火又被刷地一下扑灭了,那怒气冲冲的面具从他的脸上撤下, 换成了“不可置信”。
并不是对降谷零, 是他难以相信……自己,怎么会对零说这么失礼的话!
‘不对, 明明是我把零卷入其中的,他那样严肃的人,竟然认下了与自己的婚外情,还差点被gin杀死……我却这样对他说话……’
‘而且,我内心都是这样的,无论是他跟到美丽国,还是现在不顾自身安危找上门,都是因为担心我啊!’
‘我却对他说了这样的话,把怒火全部撒在零的身上……’
叶藏的心拧成一团,几乎要被愧疚压倒了,他根本不敢看降谷零的表情,低垂着头,又突然开口:
“抱歉!”
“抱歉!”
他跟降谷零,异口同声地道歉了。
‘哎?’
短暂的愣怔,让降谷零抢得先机。
“抱歉。”
他再一次郑重道歉,用的不是玩世不恭的波本的口吻,而是严肃的、认真的降谷零的口气。
仿佛在这一刻,他跟叶藏的时间无限地向前,倒退回了八年前,他们还在东都大学的时代。
那个时候,叶藏与降谷零是室友,他们的情感还很纯粹,叶藏会在降谷零通过国家一级公务员测试的时候去接他,给他送上一束花,而降谷零则会狠狠教训那些强迫叶藏的、占他便宜的同级生。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降谷零是他的保护者,是大学时代清闲生活的守护神。
降谷零说:“我不应该窥探你的隐私。”
他是发自内心这样想的。
不管跟琴酒的婚姻是叶藏自愿还是被强迫的,他不愿意展现给自己,一定有他的理由。
甚至,降谷零觉得,自己的反应过度了,在他看来,自己的反应完全是因为自己对叶藏抱有一丝超过友谊的晦涩的心思,但在很多年前,他就已经确定要守护好hiro与阿叶的恋情了,现在的自己,产生了那样的想法,既对不起hiro,又没有保护好叶藏,罪加一等。
说着想要帮助他、保护他,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做到,甚至,叶藏与琴酒发生的那一系列的事情,他有可能被对方残酷对待,都是自己的保护工作做得不到位导致的。
降谷零想:我被情绪干扰了。
被那不见天日的晦涩的情绪,干扰了。
“但是,请你相信,阿叶,我真的很担心你。”
“哪怕你说能一个人处理好。”
“接下来,我会听取你的建议,不出现在琴酒的面前,但是,如果发生了任何事,任何我能帮上忙的事情,就第一时间联系我,可以吗?”
降谷零是这样说的。
他决定退后一步,把主动权充分交给叶藏。
“我……”
被抢白的叶藏,在听见这样一番话后,嘴巴开开合合,却没有发出哪怕一个音节。
最后,他露出略带些丧气的表情道:“对不起,零。”
“我……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那样说。”
他真的是羞耻极了,对零发火,这样的事……跟对着琴酒发怒、精神崩溃,是完全不同的。
在降谷零的面前失控、叱责,会让叶藏感到十分羞愧。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这是我跟gin的事,再把你牵扯到其中,会让我觉得很羞愧……”
他躲闪着眼神说:“如果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暂时就不要追问了……
看他的模样,降谷零说:
“好。”
*
结果,除了琴酒跟阿叶在拉斯维加斯领证以外,什么都不知道。
降谷零的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仅仅是看了一眼,就把领证的时间、地点全部看清楚了,竟然是在赤井秀一死后,也就是才过去不久。
但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gin会在这时候干出这样的事情呢?
从叶藏的反应中,降谷零意识到,主动领证的绝不是阿叶。
但是,那个gin会如此,就算是因为自己的刺激,也太反常了。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一点一点。
正如同贝尔摩德所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缘故。
……
从咖啡店回去的一段路很短,只有几百米。
但就这几百米,却让叶藏走的身心俱疲。
他本不是很坚强的人,今天发生的一切——戏剧性的、意料之外的事情,都对他的精神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为组织的任务连轴转几天,尚且不会让他觉得很疲惫,但夹在gin与零之间,仅是几个回合的交锋,就让他恨不得躺在床上,放空思想,睡一天一夜了。
‘阵很敏锐,零也是……’
一想到gin有可能回到家里,等待他的解释,叶藏就觉得头更痛了。
说老实话,现在的他,甚至想不到gin会有什么反应!
拖着沉重的步伐,到家门口,看着高档公寓千篇一律的大门,手握在门把上,不知怎的,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一想到拉开门可能看到gin,心就微微颤抖着。
‘Gin会说什么呢?会质问我吗?’
‘不,如果他问我的话,一定要恶狠狠地询问他,为什么要放窃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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