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不得了,一回来就把社长堵住了。”
“今天不是说……开新品报告会?是那个很看重的全息网游项目吧?”
“没错,所以安室也在。”
门内传来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声:“哇,那不是……”
“很精彩,明显是不知道他回来了,看到人的时候,听说社长惊讶得不得了,安室的话,表情很难看。”
“总觉得是人之常情啊……”
“结果,就算是超级特助也有力所不逮的时候,在琴桑的面前不得不退却。”
“真可怜……不过,确实,没有人敢挡在那个琴的面前吧?”
“我懂,听说保安队的人被打得一塌糊涂。”
“好凶——”
“简直是漫画里的剧情。”
“确实……不过是bl漫。”
哗啦啦——
水一直没有关停,但降谷零已经没有再洗手了,一直在水下冲刷的话,手的皮肤会被泡发。
但是,他确实想看看,在里头谈论着的,是什么人。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是极度不高兴的,但如果说升腾起火苗,又太超过了,从表情来看,他甚至是没什么表情的,只是严肃的,用浅色的瞳孔盯着镜面。
只听见“咔哒”一声,那俩上班摸鱼的人笑着出来了,却在看到门口究竟是谁时,笑容一僵,随后便成了诚惶诚恐的样子。
“安室特助……”
真可怜,声音都在打颤了。
但是安室透,他肯定是不会屈尊去理两个小职员的,只是慢条斯理地拧上水龙头,又看了看他们胸前的挂牌,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或许是他跟琴酒的明争暗斗太显眼了,才会成为隐秘流动的谈资。
……
夜晚。
Gin从来不会装模作样。
工作的时候,他一心一意地工作,除了苏格兰那件事外,从未被私情打扰过。
实际上,苏格兰的那件事,也全部汇报给了boss。
叶藏现在的地位,是boss一手敲定的。
但这不是重点,提到他不会装模作样,是说这个人并不会在吃完晚饭后还要伪装工作,等待叶藏熄灯,等到月上柳梢头的时候再摸黑进入叶藏的房间。
他们两个到家的时间都不早,大概是七八点,叶藏说已经在公司里吃过了。
琴酒了解他的习惯,回家后不是吃饭就是先洗个澡,洗掉一身的尘埃,因为吃过了饭,休整一会儿就开始洗澡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脱掉了上衣,推开了盥洗室的门。
浴缸里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淌着,叶藏正在用淋浴间,蒸腾的热气让偌大的浴室里雾蒙蒙的,似乎被水声打扰了,叶藏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不速之客的到来,直到他闭着眼睛后退了一步,撞上硬邦邦又带着点弹性的胸膛。
还有他丰腴的屁股,已经被顶起来了。
他用的花洒模式很细,因为叶藏不喜欢过于强劲的水柱,从头顶上淅淅沥沥地落下来,将他跟琴酒笼罩在其中。
他想到了琴酒那头金发的长发,不怕被打湿吗?
不过gin一直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转了个身,gin的大手揽在他的腰上,那些被藏在布料中的肉细腻嫩滑,被一双火热的,满是茧子的手握着,光是摩擦力就让他被接触到的肌肤酥酥麻麻起来。
跟小阵平那样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不确定gin回来的具体时间,不敢轻举妄动,却没想到,他出差了半个月。
之前,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自己如此久了呢。
是出什么事了吗,还是说,在他心中,已经可以不用时刻监视着自己呢?
琴酒不知道叶藏的心思,他只是打量这具雪白而熟悉的躯体。
说来有些奇怪,他本不是个重/欲的人,但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这具身躯跟他的主人,总能轻而易举点燃他身体里的火焰。
他清楚地记得,为了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宣示主权,让属于自己的印记长久地停留在这具身体上,他费了不少劲,不过,时间过去两周,当时斑驳的躯体已经恢复完全了,像一块洁白油润的玉石。
琴酒不觉得失望,这是理所当然的,但同时,他属于top killer的卓越眼力,让他发现了一些细微的改变。
如,比起先前,他的皮肤确实更加软腻了,脱离了短暂的荷尔蒙后,那些被吸取的精华从内而外地滋养、改造这具干瘪的身躯,他的肩头变得更加圆润,胸、臀、大腿……
揉搓的时候,皮肉轻颤,像荡漾着波涛的水面。
他很满意,又联想到了几年前,叶藏与自己夜夜笙歌后,调/教而成的样子,距离当时,还有一段距离,但……
“你进来做什么?”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当然不是恼怒的,甚至比起害羞,更多的是娇嗔,这样的感觉,是过去不曾有的。
主动与被动的区别,让他更加食髓知味了。
琴酒没有说话,只居高临下地看着叶藏,他不是多话的性子。
而叶藏,也没有被这侵略性的沉默打扰,他似乎想起来了,之前被琴酒搞得浑身酸软、全是印子的不便,“恼羞成怒”地抱怨起来。
“太过分了,gin……你知道我穿了多久的高领衣服吗?而且,最近新未来的项目正在关键期,因为你那样,我有三天都没能去公司。”
他真情实感地生起气来:
“我又没有拒绝你,为什么要那种样子,我不是躺在你身边,什么都不做的人,那样真的让人很困扰。”
其实还想说“在身上留下那么多的印记你是狗吗”之类的话,但又深知,以琴酒的脾气,如果真说了那样的话,反而会让他冷笑,然后更变本加厉地对待自己,所以只能说一些好听的,又不伤经动骨的、软绵绵的抱怨的话。
这跟约会的时候只会说“你真的好厉害”眨巴星星眼的女孩有什么区别。
不开心地想着:gin实在是太难沟通了。
更加让他不高兴的事,明明已经这样说了,gin的手还没有放下来,它在到处作乱,让叶藏的身体如同风中簌簌发抖的落花,却还要强撑着:“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阿阵。”
用手软绵绵地推搡他的胸膛。
琴酒用低沉的声音说:“我不喜欢波本看你的眼神。”
看似跟之前的话没有关系,却表明了他的态度。
叶藏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对琴酒喏喏地说:“我跟他之间没有……嗯……”
□*□
□*□
是因为在浴室里吗?
琴酒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他知道,这就是叶藏,这就是他面前这具多汁身体的特性。
他笑了,像是撕扯猎物的、兴奋的鲨鱼:“你很喜欢。”
为叶藏的情/动下了定论。
后者似乎又些气极了,提高了声音说:“一点都不!”
但琴酒,没有给他争辩的机会,没过多久,他的手掌便无力地贴在了淋浴间的墙面上,脖颈如同吟唱挽歌的天鹅一样,极力向后伸着。
“等……等……嗯……”
□*□
□*□
□*□
*
实际上还是把叶藏的抱怨听了进去。
看似大开大合,实际上阿叶一直清醒地从头到尾,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除了浑身酸软,没什么多余的感觉了。
酸软而酥酥麻麻的感觉,并没有让他觉得不舒适,反倒像是连月的空虚被满足一样,整个人焕发着异样的光采。
像是被浇灌了。
苍翠欲滴的花。
还有一种可能是,顾及到三天后的任务,恐怕琴酒也知道,这对叶藏的重要性吧,毕竟是组织的任务,在苏格兰的事情过后,他几乎没有染指组织的事,虽然明面上的乌丸集团同样重要,但这到底是不被信任的证明啊!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抓住这次的机会。
为了让叶藏保持好的状态,除了刚回来的那天外,什么都没有做。
上一篇:游戏NPC乱我道心[崩铁]
下一篇:返回列表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