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叶?!”迎面撞上的人,让萩原研二错愕极了。
“嗯……”慌乱地点点头,一只手护着脖子,像是怕高领下坠似的,又抽空回头看了眼降谷零,眼神充满哀求。
‘不要说。’
‘请不要告诉他们。’
这是他眼中的话。
“小叶?!”诸伏景光也惊讶极了,“你怎么在这里?”又连忙道,“松田怎么样了?”
降谷零向前跨一步,解释道:“皮外伤以及脑震荡,休息两天就行了,没什么问题。”
心终于落回原地,匆匆赶来的几个人说:“太好了……”
“我……”被团团围住,让叶藏局促不安,身上还有那样的痕迹,被发现的话……不,不能被他们发现,他错开了萩原研二的视线,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说道,“我先离开了。”
没有人阻拦他,只是年轻男人的躯体,像一堵高大的墙,不小心翼翼地避开、钻过去,就会被夹在缝隙里。
“嗯。”太近了,甚至感觉到萩原研二胸腔的震动,“回去好好休息。”他的话语善解人意极了,“过段时间我来看你。”
“嗯、嗯。”只胡乱地点头应着。
‘小叶……’望着叶藏落荒而逃的背影,诸伏景光心中充满了担忧,回头问向幼驯染,“zero,他怎么会在这里。”
斑驳的脖颈在降谷零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要说吗?不……
叶藏哀求的视线撞入他的脑海。
“他是炸弹案的人质。”最后只低声,说了这样一段话,“他代替阵平,拆除了那枚炸弹。”
作者有话说:
看过就逃不掉了,zero(点烟)
第40章
“……零。”
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神情呢?
像痛苦、像羞怯、又像是欢愉, 脖颈向后仰着,连通他颌线分明的尖而小的脸,像一名芭蕾舞演员,演绎垂死的天鹅。
本该白皙的土地上, 纵横交错, 青与红的印记, 那到底是掐痕, 还是……
降谷零忽地睁开眼睛, 鲤鱼打挺般,从床上弹跳起来。
“呼、呼……”胸膛极速起伏着, 些许光亮透过窗帘, 打在他的床铺上, 看一眼手机屏幕,五点十七分。
才五点啊……
拉开窗帘, 在悦耳的鸟叫声中, 心情逐渐平复。进入六月, 日头一天早过一天,五点钟不说天大白, 却也能眺望到远在天边的半轮圆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太阳逐渐攀升, 光也越发明亮了。
呼出一口气, 像将胸膛里所有的烦闷、郁郁全都吐出去一样。
这个点,再睡也来不及了, 降谷零干脆冲了个战斗澡, 在冰凉的水中冷静大脑,等他揩干头发, 便坐到书桌前。
在笔记本电脑里输入了“性/暴力”等词。
万能的降谷零自然知道s那个m之类的小游戏,但就他对叶藏的了解,是不可能的,反倒是被强迫,很有可能遭遇。
麻烦了啊……
日本是个色情业发达的国家,但对性/暴力界定不明,如同家暴,如果当事人没有报警的主观意愿,很难介入,就算插手了,男性被另一个男性暴力,警察也不想管吧。
他看得很清楚,那样的痕迹,绝非力量与体格较小的女性可以弄出来的。
降谷零的心情越发糟糕起来。
……
昨天的事,Gin没有多问。
多少能松口气了,之前一直担心,Gin关注怎么办,外守一的死亡让他在意了好久,不是怕暴露,而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就如同,弄清后,就有什么回不去了一样。
衣服是下午买的,跟Gin又说了一下这回事,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反正,以他的性子是不过关注这种小事吧,但买了又会穿,真是捉摸不透阿阵的想法。
晚饭随便吃了点,阿叶的食量一向不大,Gin已经吃过了,不知在忙些什么,阿叶处理了贝尔摩德传来的一条情报,美丽国的局势越发混乱了,CIA伤了Gin,他们的成员更被重创,见识到组织的杀伤力后,打击力度更大,只是,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圈地养羊行动,可以这么说吧……通过与财阀还有权力机关的交易,有效遏制鬣狗。
对他们来说,黑衣组织是不是食腐的乌鸦呢?
但在日本,乌鸦是神鸟啊……
很快,Gin就能执行任务了吧,看了眼高田马场的数据,非常好,是一个杀手的巅峰状态呢。
第二天早上,在Gin之后出了门,像去南洋大学上课,在jr站上了背向的车。
Gin不关注他的生活,实在是太好了,否则真没法解释,为什么要去医院。
路上买了一个果篮,有一万日元一枚的高档静冈蜜瓜,虽然阵平对水果一般,但什么都不带的话……
阵平喜欢吃肉,也只喜欢吃肉。
出电梯后遇见护士小姐,与昨天值班的不是同一位,俨然有些认出叶藏了,即便他带着墨镜:“你是……”
“我来看14床的松田。”
“啊,那一位啊。”职业精神占据了高峰,“已经醒了哦,很有精神呢……”
“谢谢。”阿叶迫不及待地说了一声,担心留在这,马甲就彻底掉啦,向下拉扯宽檐帽,低着头,抱着果篮走。
“不过,真受欢迎啊,那位病人,一大早就有人来探望了。”叶藏是第二个来的人呢。
“第一位探望者,还没走吧……”
*
“研二?!”不自主地呼出声,看见萩原研二,怎么说呢,多少有点惊讶。
不知怎的,还有些小小的……心虚?
与研二的date持续了一段时间,像是他们俩的“秘密”,未插入第三人。
每一次会面只有彼此,而现在……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还有他,三人挤在一个空间中,有点奇怪。
“阿叶。”潇洒地挥了挥手,萩原研二坐在阵平的床边上,迎面是门,松田坐了起来,脑袋上缠着一圈圈的白色绷带,好歹没把他裹成木乃伊。
正在稀里哗啦地嚼着乌冬面,是研二买来的。
“怎么了,一副惊讶的样子。”研二笑道,“小阵平受伤了,我不可能不来吧。”
“没有。”将果篮放下,背景音是研二的“蜜瓜,一看就很高级”,他说,“只是,警校有门禁不是吗?我还以为……”
“鬼冢教官可不是恶魔。”他笑谈道,“他这个样子,肯定要陪护吧。”
“什么这个样子。”松田月半眼道,“我好得很。”不仅是面,连汤都见底了,才看向叶藏的果篮,一副嫌弃的模样,“什么啊,怎么不是可乐饼。”
“可不会有人带那种油腻的东西探病哦,阵平酱。”
太好了……
研二镇定自若的姿态安抚住阿叶了,他主动拆开果篮:“没错,阵平。”对病患,强势点是可以的吧,“要多补充维生素才行。”
“嗤——”
蜜瓜的话,现在吃,会不会凉呢?
对五花八门的水果苦恼极了,富士的苹果、爱媛、奇异果……
“阵平想吃哪一种呢。”轻声道。
“我想吃可乐饼——”
“不要孩子气了,阵平。”难得强势一回,苦恼地选出了水果,奇异果与爱媛吧,阵平酱不喜欢苹果呢,说吃起来咯吱咯吱的,病号的话,稍微顺从一下吧。
下定决心后,又从大包里一样一样、一样一样,掏出了两个便当盒,与装汤的保温桶。
“哇哦——”研二道,“帮大忙了,阿叶,我的话,只能从食堂给阵平酱打饭呢。”
松田阵平速度更快,已经把盖子挨个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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