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回得很快,几乎是秒回了,不知道他在值班还是在宿舍休息呢,总之抱着手机。
/是当审查员吗?/
/嗯嗯。/
松田阵平加入了对话,只有一句:/我会看的。/
但是,在红白歌会的晚上,不是警察忙碌的时候吗?全国人们都守候在电视机前,等待新年的钟声,警察却要在寒风中待命。
□□处理班好点,却也有人留守,还是说,他们要请辞呢?
松田阵平立刻补充:/没空就看复播。/
阿叶忍不住翘起嘴角,真是的,阵平酱,还是一如既往地不会讲话。
只是,他这率直的样子,也让人觉得很好。
像一只凶凶又认真的杜宾犬。
然后就是重点了。
/新年要回老家吗?/这两个人,老家都不在东京吧。
萩原研二:/不回哦,阵平酱都说了,可能要执勤呢。/
松田阵平:/不回。/
两人的说话风格可见一斑。
叶藏:/不回去的话,御节料理怎么办,我可以送来吗?/
又犹豫地说:/不过,当天的话,可能来不及呢,先一两天做好送来,可以吗?/
不知道要彩排几天,红白当日肯定要在nhk的演播厅,前一天的话,可能要去对台词、走位,感觉会折腾到很晚呢。
这样的话,还是早点准备吧。
萩原研二:/哎~~/
波浪线表达他雀跃的内心。
/可以吗?/
其实,想问的是,你终于可以出来了吗?但这种话,无论如何都不会从他跟阵平的口中说出来。
心照不宣地知道琴酒的存在,又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
不想让叶藏为难,不想让他难过。
以男人的角度来说,又是一种耻辱。
阿叶雀跃地回答道:/当然可以。/
已经确定过了,后天开始,gin要出差,是去遥远的欧洲呢,英吉利与德意志,正是圣诞假期的时候,他却要像死神一样带来混乱,一年到头锁定不了的政界要人,在这阖家欢乐的日子中,行程相对固定,组织才不会给予脉脉的温情,让他们度过最后一个团圆的节日,只会用鲜血,让节日成为他们身边人最刻骨铭心的日子。
叶藏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工作,好在并不需要他多计划,因为gin杀人没什么难度,只要在合适的地方扣下扳机就可以啦,阿叶能够呆在日本,度过快乐的小半月。
或许是知道他对节假日的期待,此时安排的,都是不需要他的工作呢。
如果gin不在的话,一切就方便许多了,希望没有组织的人来,如果真要找人保护他的话,希望是小景他们,gin可能不同意,如果暗地里求一下贝尔摩德的话……
甚至boss,应该会答应他小小的要求吧。
有了这样天真的想法。
研二拉满了情绪价值地说:/哎,真的好期待。/
*
从line退出后,想来想去,还是从床上爬起来,出门的瞬间就打了个寒颤,冬日的寒冷扑面而来。
实在不想回去再穿衣服了,咬牙坚持着,敲响了gin的门。
咚咚咚——咚咚咚——
gin开门了,没让他在门口等多久。
叶藏吸了下鼻子,可怜兮兮地叫道:“gin。”
gin的表情一下子难看起来,他并没有说话,而是不由分说圈起叶藏的腰——他甚至没有穿拖鞋,大宅里的地板很干净,不用穿拖鞋,可叶藏房间的地板是温热的,外面是冰冷的。
圈起他的腰,皱着眉头,把人塞回了叶藏的房间。
不让他的脚踩在冰冷的地上。
“说。”在温暖的地板上放下来,又拉上门,才言简意赅地说道。
gin的房间与叶藏的房间只隔一堵墙,热度偶尔从墙缝中透出来。
“我……”看gin的表情,不知为什么,心忽然开始打鼓了,难道是因为他难得体贴的举动吗?
话变得难以启齿起来。
“我、我想做御节料理。”以这句话做开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可以喊绿川来帮忙吗?”
gin的表情没有变化,温度却变低了,有些寒冷似的,打了个哆嗦,勉强说完道:“他很擅长做料理。”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安监控。”
这句话说得不情不愿,依稀知道,为什么gin会不开心,但真想小景来帮忙啊,料理很难做,而且,这是给阵平他们的,让小景一起做,很有纪念意义吧。
“呵。”gin说,“如果我不同意,你要去找谁,贝尔摩德吗?”
“还是boss?”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让叶藏打哆嗦。
“……如果你实在不同意的话。”阿叶不有低下头,小声嘟囔道,“就算了。”
有些委屈地想:我都答应装监控了,还不可以吗?
“你可以自己去问绿川。”gin的声音能凝结出冰渣子,“12月25日,他必须去英吉利。”
“哎?”阿叶有些奇怪,“是行动组的任务吗?”之前看名单,并没有小景啊。
“那家伙,最多跟你两天。”gin的声音越发嘲讽了,“你愿意用监控换这个?”
阿叶的重点却有些搞错了,他委屈地说:“如果,阿阵你一定想装监控的话……”
不是不可以。
仿佛这么说着。
gin有些恼火,他一时间不能判断,阿叶是没有听懂他的意思,还是愿意为了那个绿川做出这样的让步,不管怎么说,最后,还是同意了叶藏的要求。
他只是很冰冷地说:“随你。”
……
gin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天后,后勤的人员就来了,在客厅等光明正大地装上监控。
诸伏景光也接到了消息,通知的是贝尔摩德。
他诧异极了。
贝尔摩德特意走了一趟,上次开始,诸伏景光在她心中就变成了有点东西的男人,她乐意看到gin吃瘪,尤其是叶藏在一脸天真地说“gin不会在意”的时候。
她悠然地点起一根女士烟,依靠着门框,对自由杀手说道:“看来你惹上了大麻烦,妒火中烧的男人是最可怕的。”
诸伏景光还没有说话。
“gin把你加入了圣诞节行动的队伍,就因为miko想跟你做御节料理,有时候,来自大小姐的喜爱会让人吃不消,不是吗,尤其他身边还有一只占有欲很强的狂犬。”
“抱歉。”温文尔雅地说,“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贝尔摩德大人。”
他好像很圆滑。
贝尔摩德耸肩:“miko不一定能保全你,毕竟,是你跟gin一起去英吉利。”
她又说:“不过,就跟安室身后站着的朗姆一样,我忽然觉得,有你让gin露出那样的神色,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时候,尤其你比那个男人温柔多了。”
说的是安室透,还是gin?
“考虑加入我的阵营怎么样,绿川。”她可不是在开玩笑,而是正儿八经地招揽,“我突然觉得朗姆的游戏很有意思,而且,让那样自信、稳坐钓鱼台的男人露出气急败坏的神色,可是我一生的乐趣。”
“如果gin能露出那样的表情的话。”
想装作没有听懂,却不能欺骗自己,等贝尔摩德从绿川光的房间里出来后,带着饶有兴趣的表情,她想:看来,之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
再度到阿叶家是12月21日,他只有两天时间,21与22,等到23日,就要跟贝尔摩德一班飞机飞往英吉利,整个新年假期都不能在日本度过。
不知怎的,诸伏景光并没有为自己的未来而担忧,gin的针对,如果那存在的话。
看zero的模样,似乎不是什么事,他在朗姆的支持下肆无忌惮地挑衅着gin,从贝尔摩德的暗示与朗姆的放任中隐隐有所猜测——阿叶的身份。
zero将一句话传递给他。
“是他引领了gin,而不是gin庇佑着他。”
真是让人不安的话啊。
比起自己,他更担心的是阿叶,哪怕有zero的话,想到叶藏在gin面前乖顺的模样,就忍不住生出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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