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了某种配合与依恋。
白皙的皮肤上是汗水,下面则是涌动着的热流。
以前,似乎不到了让叶藏崩溃的时候,不会发出声响,当然,只要用力,他总是会吟唱出颤抖的气音,但那其中到底有些不情不愿的,到了极限的逼迫感。
现在却不同了,他……很配合,也很沉迷。
不论捣哪里,稍微一用力,就有成熟的汁水喷溅,也能听见他低哑的猫儿似的吟唱。
琴酒在心里点评,像是发情的猫。
而在离开他的时候,无论是柔软的巢穴,还是他脸上不由自主流露出的痴态都在挽留。
他在渴求我。
这个念头,让他血脉喷张。
*
第二天早上,到了很迟的时候才醒来。
哪怕窗帘没有拉全,冬日的阳光刺在自己的脸上,叶藏也是到了十点的时候才悠悠转醒。
不知道是不是心态还有身体产生了变化,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并不是疼,而是骨子里渴求被满足的酸软。
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喂饱的猫,每一根手指头都透露着慵懒。
又因为眼角的嫣红,还有丰润而饱满的身躯,以及那浅淡的粉红色,让他看上去像一个被满足的□□。
终于吃饱了。
看着他,难免产生这样的联想。
以及,或许是早就习惯了琴酒的节奏,还有本人的天赋异禀,从一开始就没有做清洁工作,却不会因为残留的液体而感到不适。
那些没有经过处理的痕迹黏在他的身上,又像是从深处流出来似的,在腿上,小腹的位置镀上一层薄薄的膜。
让他看起来,有些淫/乱。
琴酒从盥洗室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他依靠在柔软而蓬松的白色的被褥中,堆叠的羽毛枕垫在脑后,眼睛半睁着,像还睡意朦胧,又像是在怀念。
而当他看见了运动又洗完澡后浑身蒸腾着热气的gin时,不仅没有害羞,还笑了一下。
那微笑中,是什么呢?
总之,他完全成熟了,好像连过去的那些被摆弄着的泫然欲泣与隐秘的不满都消失了。
琴酒也第一次享受到了,他主动配合的乐趣。
他像是吃饱了的狮子。
琴酒告诉他:“我马上去集团。”
今天,按照正常的日程,叶藏应该去的,但他不可能下得了床,光是想想就知道,他走一步,小腿就会抖动得如同初生的羚羊。
他应该就在床上,修长的双腿的作用是夹着自己的腰。
叶藏像是没睡醒一样,过了很久,才沉闷地应了一声。
那时,琴酒已经穿戴好了。
*
降谷零一大早就在集团等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昨天睡得太迟了,他总觉得自己的眉心在突突地跳。
是咖啡因汲取过多吗?
一大早就有种在即将落雨的酷暑的沉闷感。
想要吐,又吐不出来。
即便如此,却没有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的不适,还是跟以往一样处理工作。
不过,叶藏一直没有来呢,于是那些中层还有其他的董事成员只能“安室桑”“安室桑”地叫着,将等待社长批复的文件递给他,让他放在叶藏的桌上。
降谷零一直在等。
却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最让他讨厌的人。
琴酒,或者说阿琴,他出现在乌丸集团的时候,总是扎高马尾,穿他的高领黑色羊毛衫,安室透听那些以貌取人的职员议论,说他就像是国外走秀的模特。
非常的酷。
或许是顶级杀手特有的警惕心吧,他从来没有露出过自己的脖子,无论是咽喉还是后脖颈,永远都包裹在高领下,哪怕是夏天,也像是能够罔顾东都40度的天那样,穿高领的短袖。
但今天,破天荒的,他穿了一件圆领的衣服。
降谷零、波本,面无表情地盯着琴酒的脖子。
他看到了一个牙印。
琴酒路过他。
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嗯,gin感受到了熟/妇的快乐
——————
在不断地加班中,我变态了
满脑子都是写这种东西与修罗场
第253章
牙印。
圆润的牙印烙印在gin的脖颈上。
不深, 却足够刺目。
不知不觉间,降谷零的脸冷若冰霜起来。
他用仿佛能冻结冰渣子的声音问:“叶藏呢?”
一时间,琴酒与波本的身份好像倒错了,以往, 琴酒才是散发冷气的那个, 而波本, 嘴角无时无刻挂着甜蜜的笑意。
即便他的甜, 很像是工业糖精。
但是今天, 或许是无意识的吧,连笑都不复存在了。
“注意你的态度, 安室。”琴酒居高临下地睥睨着, 在公司, 他才不会喊“波本”。
倘若平时,琴酒或许会露出厌恶的表情, 但此时此刻, 他却近乎于轻蔑。
这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毫无威胁的竞争者的嘲讽。
今天的琴酒, 已经不是昨天的琴酒了,对于破防了的波本, 他可不会有任何的回应。
于是淡淡地说:“我帮他请假了。”
这句话多少有点怪, 毕竟他的身份是社长身边的保镖, 说得好像他是对方什么人, 能够左右他的行为一样, 这也恰恰证明了,在琴酒的心中, 叶藏是他的所有物。
然后, 他趾高气昂地离开了。
琴酒的计划中,他要完成不少工作, 并不是组织里的事,而是用他专业的眼光,对乌丸集团内的安保进行升级,他要把这里打造成固若金汤的堡垒,琴酒有这样的自信。
*
留在原地的降谷零又是另一种状态了。
不得不承认,某个瞬间,他看向琴酒的眼神近乎于憎恨了。
他是个成年人,是一个受到过蜂蜜陷阱训练的卧底,所以他绝对不可能不知道,琴酒脖子上的牙印是什么,也不可能猜不到,那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他的眼角,布满了血丝。
但,无论如何,降谷零都不认为那会是叶藏主动的,胁迫,只有可能是胁迫。
他看叶藏,无论在什么时候都畏惧琴酒,又怎么会主动干这种事呢?
今天也没来,是被琴酒囚禁了吗……
产生更多奇怪的想法。
这些想法,让他心烦意乱,但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犹豫,没有立刻给叶藏发消息。
他有那么几个瞬间会担心,阿叶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跟gin……那样,是为了自己跟小景,为了给他们打掩护。
如果真这样的话,他就要羞愧至死了。
但降谷零并没有犹豫多久,因为,他担心叶藏需要帮助,如果他回复的话,“波本”一定会向gin开展的,作为一个男人,总有不能忍的时刻。
于是,他给叶藏发了消息。
/你没事吧。/
发了这样一行话。
*
中午。
日上三竿的时候勉强睁开眼。
十点的时候醒了一会儿,又沉沉睡去,再度睁眼,已经是十二点了。
肚子却一点也不饿,他本来就吃得很少,对食物,不说讨厌,也没有那么喜欢。
比起因为饥饿而传来的感觉,更多是一种酥麻感。
摸着肚皮,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昨天饱胀的样子——他实在是太瘦了,人也很薄,肚子只有薄薄的一层,但在昨天,却顶起了鲜明的凸起。
还有连绵不断的,如浪花拍打一样的快乐,就算是现在,一想到,甬道就不由自主地瑟缩着,肚子也在发热。
这是怎样的感觉啊……
gin跟研二、小景都是不同的。
虽然是最早的一个,但或许是因为他太过强劲有力了吧,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还有就是,或许比起研二的研磨或小景的缠绵,其实更加喜欢被压榨、被逼迫到极限,被控制的感觉,无论怎样哭喊都不会停下,只会一次次被拽到深渊,这种感觉虽然嘴上不说,内心甚至身体都很喜欢的。
上一篇:游戏NPC乱我道心[崩铁]
下一篇:返回列表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