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他实在无暇关注组织的地震了。
一路默不作声地同“阵”回家,路上,无数次想开口,又把话咽回去。
叶藏的脑海中盘桓着多个问题,每个都同等重要,他实在想不到,先问哪一个。
“阵”呢,也拿出了琴酒的风范,非常沉得住气。
他一直没说话,甚至都没怎么正眼看叶藏。
这种感觉,让叶藏熟悉极了,甚至起了疑心:难道说,gin的记忆苏醒了?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于是,回家后,他先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来找我,gin?”
Gin跟“阵”的读音,几乎是一样的,但是“阵”自己能分辨出,叶藏在叫什么。
“不是说好,完全学好再出现在组织人的面前吗?”内容有点埋怨的意味,语气却没有,柔软得有些过分了,甚至带着些惶恐,但“阵”就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其中叶藏的退让一样。
合上了冰箱。
他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冰箱里的酒,似乎准备一饮解渴。
琴酒原来就是离不开烟与酒的人,“阵”也是这样的。
种种迹象,让叶藏把他们看成完全相同的人,有的时候都会遗忘,“阵”不是gin。
“阵”冷笑着说:“你也会对那家伙这么说吗?”
“什么?”叶藏又没反应过来了,毕竟,谁会把自己称作“那家伙”啊。
手中的酒也不香了,随手把杯子放在岛台上,“阵”逼近了叶藏。
他只是走近,但两人的体型太过悬殊了,一个像猎豹,一个呈现出艺术家特有的、模特一般不健康的瘦削。
逼近的同时,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让叶藏的灵魂都在颤抖。
在皮囊的深处,他对琴酒存在着畏惧,这是过去岁月留下的永恒烙印。
但他不会后退,只是像初生的牡鹿一样,笔直而瘦的腿不断打抖。
“阵”的下一个动作,完全出乎叶藏的预料了。
他低头,猛地、狠狠地撕咬叶藏的嘴唇。
什么?!
这绝对称得上一个吻,因为他们唇齿相依,不仅如此,动作还很激烈,叶藏被舔舐的动作惊得魂飞魄散,灵魂深处,却有另一种声音告诉他,这很正常,这就是他想要的。
琴酒的粗壮有力的舌头,他的气息,让自己意乱情迷,而且,因为琴酒的失忆,他一直处于惶惑之中,没有完全的依靠,现在能够全身心地靠在gin的身上了。
但这又称不上一个吻了,那些甜蜜的情愫完全不存在,叶藏从“阵”的动作中只能读出嫉妒与占有,或许还有一丝丝的恼怒,是狂风暴雨般的负面情绪。
这些情感又是来自何处呢?
总之,等这个不像吻的吻结束后,叶藏的的嘴唇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了,脸颊更是娇艳欲滴,一双眼满含秋水。
而“阵”,在激烈亲吻的时候,脑海中又闪过了零碎的画面,那是让他兴奋与嫉妒的画面,此时此刻,他已经很激动了。
只是去除那让叶藏浑身发软的荷尔蒙的气息外,看他的冷脸,真是什么都感觉不到啊。
“他会这样对你吗?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很享受被人这样对待吗?”
“阵”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
叶藏又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了。
看他犹豫的模样,“阵”心中的怒火烧得越发旺盛了,表情也变得越来越嘲讽,而他接下来的这句话,更是让叶藏魂飞魄散了。
因为他听见“阵”说:“你甚至不愿意承认是我的妻子。”
叶藏:?
等一下。
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对。
但是,直接否认gin,又是很不明智的。
脑袋转速高至无限后,叶藏吞吞吐吐地说:“我们,不能算夫妻,gin。”
理由是……
作者有话说:
第290章
不是夫妻的原因有很多。
叶藏混乱的思绪之海中, 无数的念头随着浪花翻腾,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首先,他们不是那么忠贞的关系。
诚然, 日本夫妇的出轨率高达百分之六十, 但在琴酒到美丽国前, 他们正因叶藏的偷吃而冷战。
简直像《失乐园》中的剧情!
gin……琴酒也绝对不是个好丈夫, 在他们那纠结成一团毛球的操蛋过去中, 琴酒对叶藏做的一切糟糕的事,哪怕放在日本普通家庭中, 都会落得个离婚的结局。
不是每个“妻子”都能接受自己被调/教成充/气/娃娃的, 他现在的身躯跟蓬勃的欲望, 跟过去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但叶藏确定“阵”没有那部分的记忆,否则他也不会说出这种可笑的话。
对这样的“阵”, 叶藏充满了怜惜, 很难将对琴酒那些基于过去产生的微小怒火投射在他的身上。
于是, 他找到了一个合适而苍白的理由。
“因为……”叶藏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样。
“日本没有通过同性婚姻法。”
同性情侣,想要入籍的话, 往往通过收养的关系。
但, 这个理由对组织成员来说, 也太贻笑大方了, 他们什么时候遵守法律了?
一群法外狂徒。
“阵”却不吃这套, 叶藏的理由在他看来苍白至极,于是他冷笑一声, 这模样, 可真像琴酒啊,又说:“我们在美丽国。”
他认为, 自己轻而易举戳破了叶藏的借口。
“哎?”
叶藏愣在那里,像没听懂“阵”的话,这让高大的男人忍不住又冷笑了一声。
他心头确定,叶藏在充愣装傻。
跟过去的他做过那样的事情,竟然不想结婚吗?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的念头越来越坚定了。
真是心怀鬼胎的妻子……
他笃定叶藏有自己的小心思,按理说,这不是他观察到的,因为这样一个脆弱的人,竟然独自前往危险的街区,找到了他,又把他藏起来,教导他、给他灌输过去的记忆,这一切,无疑是用他微小的力量保护自己,即便自己根本不需要。
刚才也是,在发现他撒下拙劣谎言的时候,“阵”疑神疑鬼,甚至有点怒火中烧,但意识到叶藏是在为自己报仇后,心中又泛起丝丝的甜。
这一切都能说明,叶藏,对自己用情至深,回忆起来的情/色的片段,充分证明“阵”的念头是对的,但是,他本能认为,这样的妻子,总有欺瞒自己的地方。
所以,他打心底深处产生了某种执念,或许是琴酒散落在这具失去记忆□□上的本能,让他坚定地认为。
“我们在美丽国。”
稍微长了嘴的“阵”宣布道。
“可以结婚。”
……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被拽下飞机的时候,叶藏依旧搞不清情况。
不,应该说,理智上是清楚的,但这一切对他来说也太过匪夷所思了,所以,即便乘坐飞机从纽约来到了远离本土的拉斯维加斯,他还没理清楚这一切。
让组织人胆寒的尊尼获加的智慧已经远离他了,现在的叶藏,脑海里像是蒙了一层雾,找不着北。
拉斯维加斯是赌城,但无论是琴酒还是“阵”对赌博都毫无兴趣。
来这里的原因,是拉斯维加斯高效、便捷的结婚流程。
“阵”忍不了从申请结婚许可证到等待期之间的时间,以及他极度厌恶要在有人见证、举办仪式之后才能领取结婚证书,比起相对繁琐的州内的结婚流程,他更愿意购买当天的机票,飞往拉斯维加斯,感受最简便的流程。
马上就可以成为在法律认可范围内的“夫夫”了。
“阵”认定了叶藏是自己的妻子,说“夫妻”也没错。
但……
叶藏的浆糊大脑再一次发出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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