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哪怕知道他养了小宠物, 跟过去一样,有着上不得台面心思的东西,叶藏却浑然不觉。
‘朋友。’
惹人发笑的词。
最好不要动他的朋友,就像罩子里的玫瑰要有他的小王子朋友,摧毁了叶藏的日常,或许会带来龙卷风一样的后果。
gin知道这件事,他也不在乎在他身边的那些小东西,知道他离不开组织就够了。
他一直是这样想的。
*
如果贝尔摩德知道gin在想什么,一定会点根烟,嗤之以鼻地说:“男人。”
“都是自欺欺人的东西。”
gin看叶藏在自欺欺人,贝尔摩德看gin又何尝不是呢?
他应当是在意的,对安室透与绿川光与绛红手表、钻石手镯的主人。
组织里的还有用,不能杀,外头的是叶藏的“朋友”,不能触及他的神经。
想那些人是老鼠时,就开始在意了。
只是,他多少有点有恃无恐。
贝尔摩德一直觉得,gin仿佛稳操胜券的姿态很碍眼。
她跟gin的想法不一样。
如果不知好好珍惜美丽的瓷器,总有一天会易主。
她等那天。
*
买戒指这件事其实没有必要,gin也不会去深究自己的动机,只是觉得叶藏手上的东西很碍眼,就那么做了。
叶藏却惊讶极了,看着柜台小姐殷勤的笑容,软垫上一排璀璨的戒指。
因为这件事太出乎他的预料了,完全理解不了,大脑完全宕机了。
甚至有点害怕,对未知的恐惧。
惶惑不安地抬起头,像被吓到似的,瑟缩了一下脖子道:“阿阵……”
为什么要这样。
就算是表面情人,戒指也……
在他的印象中,那是夫妻才会佩戴的东西。
“阿阵的手指,可以戴戒指吗?”他在暗示,当然是不行的吧,他要扣动狙击枪的扳机,戒指这种东西,一定会影响精密度,杀/手是不能佩戴的。
gin又嗤笑了,他说:“我不戴,你就不能戴吗?”
倒是单方面的要求了。
理所当然而又漫不经心:“不说是情人吗,应该戴戒指。”
“情人”,这个词,让万事万物都有了理由,让叶藏说不出话来。
‘都是我的错。’
坏了gin的名声,让一切变复杂了……
无数次后悔,如果在普拉米亚的威胁下没有认就好了,在那之后很多事情都脱轨了,完全不知道是为什么。
愧疚之下,能给自己找到合适的理由。
“原来是这样。”笨拙地点头,其实,看他的样子,gin就知道,肯定是没想通的。
果然,叶藏心里在不断琢磨着,是要佩戴gin的标志吗……
不过,戒指,为什么戒指能证明呢?
眼神迷茫起来,还是想不透。
“挑吧。”
gin冷硬地说着。
柜台后面,SA的笑容越发僵硬了,这样奇怪的搭配,还是第一次看见。
她早就认出叶藏了,nhk的审查员,大名人,怎么会陷入这样一种境地呢?
服务业人员的守则告诫她,绝对不能外传,要像对待普通客人一样,得体地服务着。
但是,她完全可以看出来,这在全国上下最受追捧的美丽青年,与他身旁高大英俊的白人,关系完全是不对等的。
实际上,很难用英俊来形容gin,不是说他长相不佳,其实gin的五官非常得好,只是,他的气质远比长相更加引人注目。
很难接近、很难认为是好人的气质。
就跟小庄的第一感觉一样,所有人看到他,都觉得是黑/手/党的老大,放日本就是极道成员。
叶藏已经看起来了,因为gin用命令的姿态对他发号施令,还搬出了“情人”的事,听他的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一般情况下,他都是温顺的、驯服的。
脸上一直带着怯懦而讨好的神色。
“阿阵的话,喜欢哪一种呢?”干脆摒弃杂念,挑选起来。
搞不清楚的话,就什么都不要想了。
是gin的标志,一定要他喜欢才行吧。
甚至琢磨起来,什么才能作为gin的标志呢?应该是伯/莱/塔一类的东西吧?但是戒指,完全不搭噶,根本想象不到,什么样的戒指才能代表gin。
琴酒明白叶藏的意思,他会选择自己最喜欢的。
他对戒指,对首饰根本不感兴趣,只是叶藏的话,让他看了一眼那些玩意儿。
一看,倒有合心意的。
“这个。”他指了一下。
SA跟叶藏一起伸头看过去。
看起来非常、非常、非常素。
乍一眼是的。
像一个银制的小圈,什么字都没有刻,但再一细看,中间一圈镶嵌着璀璨的钻石。
整整一排。
“这一款可以刻字哦。”SA迫不及待地说着。
钢铁的颜色,将一圈细细的钻石缠绕着。
叶藏已经决定了,就买这一款,因为是gin看上的。
他并不在意戒指的款式,只要gin喜欢就行了。
于是他问:“刻gin,可以吗?”
用最乖顺的姿态说出了讨人喜欢的话。
gin没有说话,表情好像也没变化似的,但叶藏知道,他心情很好。
又有些搞不明白了,为什么心情会变好呢?
SA挣扎了一下,为了业绩。
她说:“这一款有对戒哦。”
gin真是火眼金睛,给叶藏挑选的是女款,显然还有男款的对戒,更加粗犷,可以加钻石,也可以不加。
怎么办,要问gin吗……
他根本不会戴吧?
但如果不问,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gin不会高兴呢……
有的时候,让叶藏生活更好的,是天生的察言观色,他实在是很敏感的一个人,可以读出气场的转变,在心中犹豫了不知道多少次,还是吞吞吐吐地说:“既然是对戒的话,阿阵要不要买一个呢?”
又怕他不高兴似的,其实在这种小事上,gin没有那么容易不高兴,他只是不在乎,对很多事情。
但还是立刻解释说:“如果不方便的话,就……”
原本想说就算了,却看见gin漫不经心地将戒指拿了起来,属于男士的那一只,宽度足足有叶藏手上的两倍。
试了一下,没想到刚刚好。
阿叶有些惊了,看gin的样子,说不出话来。
只听见他跟SA说:“配一条链子。”
不可能带在手上,却可以像美国大兵一样,穿在衣服里面。
阿叶害怕了,他想: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gin。
根本是多此一举的事情啊。
但无论如何,都不敢问出来,仿佛得到了答案,就有什么会被捅破一般,生活就彻底脱轨了,会被从现实世界中拉出来,驶向他看不清楚前路的方向。
不想那样,不想知道一些事情,就这样吧,维持着现状,小心翼翼地活着。
因为想的太多,什么又变得迷糊了,等回过神来,gin已经买好单了,不仅如此,连要在戒指上刻什么都说好了。
叶藏的不用说,刻“gin”。
而gin手上的那个,并没有选择已经被消抹掉的“梅洛”,比起那个根本没有用过几次,一说起来就让阿叶浑身不舒服,甚至反应不过来的代号,还是更习惯叫他的名字。
叶藏。
yo u zo u。
刻下了youzou这几个字。
赤/裸/裸的。
其实叶藏听见了,听见gin拼写音节,但就算是这样,也能为了现实的安稳把其中深藏的含义从脑海中删除一样,就像是那天晚上血腥的吻。
比起接受研二跟阵平喜欢他的事实,gin就是另一回事了,他们认识太久了,久到叶藏认为,阿阵就是自己心里的样子。
冷硬的,为组织奉献的。
他人生中唯一的败笔是自己,是自己这个不成器的搭档,本来被boss配给了他,却一步步沦为后勤,又从gin的身边强行剥离了,但最后还是回到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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