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教授还是大师级啊,你要不问问娱乐圈那几个找大师算开机时间、或者认干女儿干儿子改名的大佬,他们请大师算一卦多少钱?】
【+1111】
【啧,说得好像很有钱一样,结果不还是住阎川的洋房?】
【阎老师快来吧,这场子要乱了……】
阎川端着茶过来,把茶具放在小茶几上,一抬头,就看见了弹幕上的内容。
他皱起眉头,脸色蓦地一沉,转向临朗:“在聊什么?”
临朗微前倾身体,拿起精致小巧的茶盅抿了口,随意地摆摆手:“对你的小洋房感兴趣吧。”
“也是你的。”阎川目光扫过直播间的弹幕,沉声一字一句道。
临朗见状笑起来,不在意地弯起眼,摆摆手道:“当然,这我知道。”
阎川仍是皱着眉头,他瞥了眼直播间里泄洪似的弹幕,又看见表情呆滞的陈松白,稍稍哼了一声,视线掠过笑呵呵的阚清时,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匆匆道:“马上回来。”
临朗偏偏头,没过半分钟,就看阎川大步走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本。
临朗眼皮跳了跳:“嗯?”
他突然想起来,好像几个月前,他们刚出院回到这小洋房的时候,阎川就似乎执着过想给他看房产证。
但那会儿他看阎川复健完气喘吁吁,就给按下了,觉得不急这一时看,谁还没有过地契呢,不过是一个现代一个古早的差别。
临朗顿了顿,有些反应过来。
就看阎川打开房产证,上面赫然是两人的名字。
【好好好,这比什么都管用】
【阎老师可以的!!】
【好家伙,那这是……官宣??】
【阎老师行动派啊!!】
【就喜欢这种一声不吭砸钱证明的!】
【……】
直播间一片哗然。
临朗抬头看向阎川,他深吸口气。
下一秒,双手捏着阎川的脸往两边扯,咬牙切齿:“长嘴!长嘴!长嘴!”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但临朗手上却没真用力。
拿给他看什么,当时就该直接说房产证上写了你的名字,他那么聪明,能不懂?
临朗看着阎川被自己揉得变形的一张帅脸,还对着自己傻笑,那点郁闷也硬是被阎川笑没了。
他推开阎川的脸,低低哼了一声:“这么一算,你起码欠我六个月。”
“六个月?”阎川疑惑地看临朗。
“少谈六个月。”临朗比了个数字,啧了一声,想想就觉得怪可惜的。
也就好在,他们好像自打相遇后,没分开过六个月那么久,最久的一次,也不过是阎川从隆武山失踪后。
阎川眨了眨眼,心脏轻轻被捏了一下,涩涩胀胀地发酸,他近乎叹息了一声:“那只有下辈子能补了。这一世已经满满当当,不会更多了。”
第338章 持证上岗第三百三十八天
持证上岗第三百三十八天
临朗听着阎川的话,硬是稍稍反应了两秒才绕出来。
他满意地弯弯嘴角,没说什么,又坐回了沙发上,指尖在膝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泄出一丝被顺毛的愉悦。
直播间里还保持着连麦状态的阚清和陈松白两人,见临朗和阎川又回来了,不由眨了几下眼睛,愣是谁也没有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怎么了,都不说话啊?”临朗偏偏头,看了一眼直播间里明显两个欲言又止的大脑袋,眼底笑意明晃晃的,带上了分明的狡黠,便说道,“那继续看片吧。”
“诶——教授!”阚清微睁大眼。
她还想不管怎么样,既然教授和阎哥又回直播间了,总会解释一句宣布一下。
没想到教授轻描淡写地就带过了!
倒是阎川——
阎川瞥了眼疯狂跳动的弹幕区,嘴角勾起一点笑意,清晰而笃定:“就像你们看见的那样,我和临教授是伴侣关系。”
教授能忍,阎老师不能忍。
这层窗户纸,他捅破了,就要捅得人尽皆知。
阚清低头劈里啪啦地往总部群里发消息——
【阚清(现场直播版):阎哥终于!!官宣了!!@木头衡木!房产证终于给教授看了!】
【木头:???我都给办好半年了,才给教授看??养父是有什么心事吗?】
【衡宫:注意措辞。养父只是比较内敛……】
【阚清(现场直播版):反正被教授现场教训了】
【苟旬:不是,他不长嘴都能追上教授??】
【阚清(现场直播版):显而易见,有的人长嘴也没用】
【苟旬:?】
【阚清(现场直播版):我要继续直播了,再见!】
阚清干脆利落地收起手机,一脸正色地看向直播间:“恭喜阎哥,恭喜教授!”
陈松白这才像是回过了神,明显倒吸了口气。
难怪先前在安祉寺时,每次深夜他要找临朗前辈时,总被阎川前辈拦下!
当真不是他故意选那么深更半夜的时候,实在是他们每天忙忙碌碌……
诶呀,糟糕,真糟糕。
陈松白飞快收回神,连忙连声附和:“恭喜两位前辈,当真是珠联璧合!天作之合!男才……男貌!”
阚清扑哧一乐。
阎川面色稍缓,再看陈松白,稍微顺眼了一些。
先导片快近尾声的时候,导演插话进来道:“其实我们还有一段与正片无关的剪辑内容,放在了本次的直播之中,算是直播特供片段,希望四位嘉宾老师也能一同看一看。”
临朗闻言抬头看向导演,他若有所思地轻呵了一声,像是猜到了导演要播的内容。
“好啊,来都来了,看看呗。”阚清应下。
很快,底下画面中出现了周一宁与李悦两人,穿着白色体恤和牛仔长裤,一人戴着一顶小红帽和小紫帽,看起来像是在登山。
周一宁朝着镜头挥了挥手,笑得眼睛弯弯:“嗨四位老师们好!好久不见啦!我和表姐现在都很好!”
李悦也跟着凑近画面里,她脸色显得还有些苍白,但整个人的面貌却是和周一宁一样焕然一新了,她点点头也跟着笑:“我们现在正在爬山,是宁宁公司里的团建活动。”
“刚才接到节目导演的电话,说有机会能给各位老师录一个视频,我们就立马现场拍了一下,很高兴这么幸运能遇到四位老师,完完全全改变了我和宁宁的人生!我们会珍惜这第二次活下来的机会的。”
周一宁跟着用力点头,她凑近镜头压低声音小声道:“临教授您放心,现在公司里王老师也不找我茬呢,王老师后来还特地教了我不少东西,大家都很好。”
“王老师”不敢不教,别说给周一宁穿小鞋了,现在就生怕被人注意到周一宁在他手下工作受委屈,到时候给他扣个穿小鞋的帽子,反而格外关照。
临朗看着画面里鲜活明亮的两个女孩,轻轻笑了起来,微微颔首,声音不高,像是在自语:“挺好。”
阚清和陈松白轻轻吸了口气,不约而同地松下肩膀。
阚清竟是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她抿了抿嘴,低声嘀咕:“导演还挺有心。”
他们处理过的“非正常事件”数不胜数,但极少还会遇见曾经被他们帮助过、解决麻烦的“当事人”,更不提得到像周一宁、李悦这样的一个反馈、看到他们这么健康又积极地享受正常的生活。
阚清向来知道他们的工作是有意义且重大的,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只不过第一次亲眼所见这样具象化的改变和影响,叫她第一次生出一丝格外的热切激荡。
陈松白跟着点头。
阎川目光温和几分,看见周一宁和李悦是这样的状态,既意料之中,也算意料之外。
他很高兴。
他见过一些遭遇过这些“非正常事件”的普通人,活下来后,却没法跨越那样的过去和阴影,反倒是越发沉迷、痴迷于研究那些东西的存在,逐渐变得孤僻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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