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堂这话一出来,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他私生活多混乱呢!
谢风扬一边死死捂住乱扑腾的金玉堂,一边对慕容龙泉扯出抹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意:
“慕容兄,你千万别误会,我和金兄平常打打闹闹惯了,嘴上没个把门——我私生活很正经的,从来不和别人玩暧昧,不信你回头去问楼兄。”
他说着,手下力道又重了几分,金玉堂被捂得直翻白眼。
慕容龙泉见状不由得顿了顿,他的目光在谢风扬和金玉堂之间来回打转,最后礼貌笑了笑,轻轻颔首:
“谢兄的人品,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叮!慕容龙泉好感度-1】
谢风扬:“!!!”
兄弟,不带你这么心口不一的啊!
辜剑陵却在这时放下了筷子。
他起身走过来,动作平稳却不容抗拒地分开了谢风扬的手,将金玉堂从钳制中轻轻带了出来。待金玉堂喘匀了气,辜剑陵才抬眼看向他,语气认真:
“谢兄欠你多少银子?连本带利,我替他还。”
金玉堂愣住了。
他看看谢风扬,又看看辜剑陵,胸口起伏得厉害——不是吓得,是气的。
他家财万贯,富可敌国,哪里稀罕什么一千两银子,都不够他做身衣服的,他在意的是谢风扬这个唯一肯和他玩的“朋友”。
虽然谢风扬平时对他非打即骂,虽然谢风扬经常对他言语恐吓,但对方是学宫里唯一一个肯和他玩的人,辜剑陵这副帮忙还钱的姿态落在金玉堂眼里,简直和撇清关系割席断交没什么区别了!
金玉堂双目喷火地看向谢风扬:“谢风扬,你说!”
谢风扬冷不丁被点名,罕见懵了一瞬。
说?他说啥啊?
“我……我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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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堂眼睛瞪得溜圆,只觉得他这是要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意思:“你的意思就是让辜剑陵帮你还喽?好,你有本事今天从我屋子里搬出去,以后别吃我的喝我的,别住我的地盘!还有,那一千两是本金,连本带利你得还我两千两!”
他语罢重重冷哼一声,抱着金多多头也不回地走了,周遭顿时投来一片看热闹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四起。
谢风扬猛地转头,直接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没见过高利贷追债的啊?!”
语气不重,却让最近几桌人齐刷刷缩回了脖子。
是夜,月上中天。
谢风扬却没有回屋,而是坐在院子里捶桌痛哭:
“完了完了!都完了!慕容龙泉的好感度已经跌到8%了!再这样下去又得死!我好不容易刷那么高!死系统,你赶紧想办法!”
小黑蛇气的恨不得抽死他:【我能想什么办法?!谁让你乱搞男女……啊不对,谁让你乱搞男男关系?!脚踏两条船你也不怕翻死!】
谢风扬含泪抬头:“我乱搞还不都是为了你。”
【?????】
小黑蛇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TMD要不要脸?!】
谢风扬豁出去了:“我不要脸了,不能吃不能喝的留着也没什么用。你不是认识很多人吗?赶紧揺几个靠谱的军师过来想想办法,否则这局死了你可别赖我。”
小黑蛇心想他哪里认识多少人,能揺的都揺来了,想起剩下唯二的两个家伙,它坚定且抗拒地摇了摇头:【不行!你想都不要想!遇到点事就摇人,你让我在朋友间的面子往哪儿搁?!】
谢风扬愤怒拍桌:“到底是我的命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
小黑蛇回以怒吼:【当然是我的面子重要啊!!!】
谢风扬心梗:“……”
作者有话说:
厄里图(似笑非笑):我亲爱的朋友,本来就没有的东西,你要它做什么呢?
小黑蛇(撸袖子):你再说一句!老子和你拼了!!!
第311章 死不瞑目
“算你狠!”
谢风扬憋了半天才撂下这么一句狠话,语罢拂袖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心想大不了和这条臭蛇拼个鱼死网破,看谁横的过谁,反正他也活了九百多次,怎么算都不亏。
推门进屋的时候,金玉堂居然还没睡,只见他臭着一张脸坐在桌边,仿佛专门在等谢风扬。手里还拿着一个紫檀木嵌金珠的算盘,在烛火照耀下发出一片闪瞎人眼的光芒。
谢风扬眼皮狂跳不止,直觉对方要闹幺蛾子:
“你干嘛?”
金玉堂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谢风扬,从今往后你休想再白吃白住占我的便宜!”
他说完“哗啦”一下把算盘推到桌中间,指尖飞快拨动,金珠撞击声又脆又急,嘴巴不歇气的吐出一连串话:“这张金丝楠木床作价两万两,屋里的金丝琉璃屏风作价五千两,你每日吃的点心、饮的大红袍,一顿少说百两,还有你每天对我非打即骂,进行言语侮辱,至少给五百两的赔礼……”
他越说越快,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那叫一个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就算你只住了三个月,床算你折旧,花瓶算你损耗,饭钱给你抹个零——”
“啪!”
金玉堂最后一把拍停算盘,抬着下巴睨过来:
“统共两万九千八百两,谢风扬,你是现在搬,还是先把账结了?以后再想继续住下去,你每月至少给我交一千五百两银子!”
金玉堂一直坚信世界上没有用银子办不成的事,哪怕是交朋友也一样,他爹从小就是这么教他的。两千两辜剑陵可以帮谢风扬还,这么多银子他总还不起了吧?
只要谢风扬一直欠他的银子,这辈子都甭想和他割席绝交。
金玉堂想的很美妙,但他万万没想到谢风扬是个死穷鬼,压根不禁吓!
谢风扬早在听见那张金丝楠木床值两万两的时候就已经麻溜收拾衣服准备跑路了,等金玉堂那句“两万九千八百两”砸下来的时候,谢风扬已经拎着包袱闪到了门口,怀里还抱着他的那口熬药铜锅。
“行。”
谢风扬点点头,干脆利落,
“我搬。”
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哐当”一声关上。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金玉堂拿着他家祖传的金珠算盘,瞠目结舌坐在椅子上,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不是吧?他……他这就跑了?!
谢风扬如果知道金玉堂的心理活动,肯定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废话,两万九千八百两,搁谁谁不跑?他砸锅卖铁都还不上好吗?!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有口锅。
夜雨初歇,庭院里难免多了几分料峭寒意,周遭静悄悄一片,细看每个人的屋里都亮着灯。
谢风扬肩上背着包袱,怀里抱着一口药锅,内心琢磨着该去谁那里借住一晚。
首先排除辜剑陵,现在是死也不能和他牵扯了。
其次排除慕容龙泉,不能让本就不多的好感度雪上加霜。
金多多?管他去死。
行,就剩一个了。
谢风扬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径直走到角落那扇紧闭的房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片刻后,门扉无声滑开一道缝隙,药奴那张惯无表情的脸半掩在阴影里:
“谢公子深夜叩门,可有要事?”
谢风扬神情严肃,缓缓颔首——如果不看他肩上的包袱和怀里那口显眼的铜药锅,倒真有几分济世名医的架势:
“我曾经答应为楼兄调理腿疾,近来夜雨连绵,寒气侵骨,恐他旧疾反复。再加上施针用药步骤繁复,需要时时看顾,我思来想去,还是搬来和他同住更为便宜。”
药奴:“……”
谢风扬:“不用客气,医者仁心,应该的。”
药奴:“……”
可能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药奴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正准备拒绝,但没想到身后屏风却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温雅得如同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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