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雄虫原本就被叛军首领可怖的右脸吓得抖若筛糠,骤一听闻对方说行刑的虫是自家雌君,只觉得小命休矣,裤管下方淅淅沥沥汇聚了一滩水痕,竟是直接吓尿,眼睛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哈琉斯——”
前方的一名叛军首领忽然回头看向他,面具后方的眉毛紧皱,显然不大赞成这么做,
“我早就说过这个该死的烙印弄不掉,你就算把脸划烂了也没用,这些雄虫还要留着和那些南部军队做交易,你弄死一个筹码就少一个!”
哈琉斯闻言低笑一声,然后将那只吓尿的雄虫扔到一旁,他举起双手懒懒后退两步做投降状,目光扫过那些鹌鹑般瑟瑟发抖的雄虫,语气玩味:
“好吧~好吧~那就让我们再换个胆大一点的……”
话音刚落,他幽暗的眼眸忽然危险眯起,定格在了这座废弃仓库中间唯一的一张沙发上,只见上面躺着一只姿态悠闲的雄虫,脸上盖着本杂志睡得正香,因为对方没有穿着叛军服饰,所以很好辨认。
哈琉斯冷冷看向部下,意思很明确,这只“筹码”凭什么这么舒服?别的雄虫都捆着蹲在地上,只有他躺在沙发上睡大觉。
部下心虚低头,磕磕绊绊解释道:“首领,你只说别让他们跑了,没说不能睡沙发上,这只雄虫刚才说他困了,问能不能睡一觉,所以……所以……”
哈琉斯胸腔蓦地溢出一声讥笑:“呵——”
被气的。
他们可是绑匪,这个猪头以为他们在办雄虫托儿所吗?
“滚!”
轻飘飘一个字就让那名部下变了脸色,连忙跑去二楼和值守的同伴换了个岗位。
哈琉斯面无表情扣动扳机,直接对准那名躺在沙发上睡觉的雄虫,然后“砰”一声打飞了对方脸上的杂志。在漫天飞舞的纸屑中,对方终于伸了个懒腰起身,当那张脸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四周忽然有了片刻静默,就连哈琉斯持枪的手也微不可察一顿。
杂志碎片纷飞如雪,缓缓落在那只雄虫丝绸般流泻的墨发上,一条昂贵的织金丝带松松扎起辫子,柔顺落在肩头右侧,周身气息典雅高贵,当对方抬眼看过来的瞬间,琉璃般的紫色眼眸恰好倒映着头顶上方昏黄的灯光,说不出的惊艳难描,整个破旧的仓库都因为他的容貌而满室生辉。
整个南部最为高贵、最为貌美的雄虫——厄兰.维多冕下。
他出身贵族世家,身上甚至流淌着一半的皇室血统,SSS级的稀缺精神力让他成为世间众多雄虫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没想到竟然会被叛军抓来这里。
怪不得刚才值守的叛军对他放肆的举动视若无睹,这张脸如果不用杂志盖住,未免太过蛊惑心神。
“阁下……”
这只雄虫漫不经心抬手挥开眼前飘落的纸屑,冰冷的电子镣铐在他苍白骨感的手腕上轻轻晃动,仿佛成为了某种昂贵的饰品,他唇边笑意若隐若现,长得好看连声音也动听,却带着一股颓靡慵懒的餍足感,
“不得不说,您好像有些太粗鲁了。”
哈琉斯短暂失神一瞬,很快就恢复了清醒,他们这次袭击行动原本是想随便抓几只贵族雄虫逼迫南部妥协,没想到阴差阳错钓了条大鱼上来,厄兰的身份和名头实在太响,地位可不是那群垃圾货能比的。
冷冽的气息忽然袭近,带有余温的枪管恰好抵住太阳穴,叛军首领那张伤痕交错的可怖面容陡然出现在厄兰眼前,鼻翼间充斥着腥甜的气息:
“冕下,这里可不是您富丽堂皇的住宅,而是随时会流血的战场,和一群绑匪讲风度,您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我和您的未婚夫缇宁少将,可是很熟、很熟呢。”
那几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听起来不像很熟,倒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厄兰并未被雌虫可怖的面容吓到,恰恰相反,他甚至轻轻仰了仰头,温热的呼吸不经意掠过对方的唇瓣,近到仿佛要吻上去似的,眉心微蹙,让虫生怜,却带着贵族虚情假意的特质: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不知道您会不会看在缇宁少将的面子上……对我手下留情几分呢?”
最后几个字从舌尖温吞吐出,竟有一种缱绻多情的错觉。
哈琉斯没想到这只雄虫会忽然靠近自己血肉模糊的侧脸,眉心一皱,条件反射偏头避开,他并没有被对方颠倒众生的容貌所蛊惑,而是将手中冰冷的枪管缓缓下移,漫不经心抵住对方的咽喉,不怀好意吐出了两个字:
“当然。”
他恶劣勾唇,
“三年前就是他在军事法庭亲口给我盖上了叛国者的罪名,你说我们熟不熟?啊~不如这样好了,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厄兰脸上的笑意微不可察一僵,显然没想到这只雌虫不按套路出牌,他委婉开口:“其实我和缇宁少将的关系并不怎么好,他虽然是我的未婚夫,但喜欢的另有其虫。”
虫神作证,他说的可句句都是实话。
哈琉斯用枪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声音刻意压低,听起来居然“温和”又“好心”:“我当然知道,那只名叫海瑟的雄虫对不对?所以我会把你们两个一起带过去见他。”
这只雌虫看起来和缇宁的关系不一般,不仅知道自己是缇宁的未婚夫,甚至还知道缇宁真正喜欢的雄虫是海瑟。
厄兰隐隐觉得对方的面容看起来有些眼熟,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然而还没等他想出来答案,下一秒就和一名金发雄虫被带出了仓库,只是相比于他的闲适和顺从,海瑟明显要硬骨头得多,冷冷咒骂道:
“你们这群可恶的叛军,休想用我去威胁缇宁!有本事就一枪杀了我!!”
“砰!”
那只银发雌虫已经重新戴上了面罩,迷彩色的温感呼吸布料层最外面是一张看起来冷冰阴鸷的银色面具,他闻言直接反手一枪击中海瑟的手臂,然后在对方痛苦的闷哼声中慢悠悠看向厄兰:
“冕下,您也和他是一样的意思吗?”
“当然不。”
厄兰深觉自己身娇肉贵,可吃不了这种苦,他主动走到这名可怕的叛军首领身旁,示意对方可以把枪架上自己的脖子,雄虫天生自带的腺体信息素香气盖过了海风的咸腥味,闻起来甜丝丝的,面上是笑吟吟的:
“您请便。”
哈琉斯一把将这只恍若造物主最完美作品的雄虫拽到身前扼住咽喉,粗粝的黑色手套缓缓划过对方脆弱的皮肤,在耳畔低低喟叹出声:“真乖……”
只是他接下来做的事却比他话语中的呵护之意无耻太多。
早在半个月前,南部中心城举办了一场顶级拍卖会,现场堪称贵族云集,但没想到负责守卫的军队出现了卧底,那群反叛军直接挟持数十名尊贵柔弱的雄虫逃到了海岸附近,军方高层震怒,勒令缇宁少将一定要把那些雄虫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要知道反叛军一旦穿过那片海域就进入了北部范围,再想追回就鞭长莫及了。
缇宁带着军队一路追踪到维罗拉什之崖附近,最后锁定叛军就藏在那间废弃仓库里,只是碍于里面有雄虫不敢轻易开枪火拼,好在那群叛军也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互相交涉几天后终于提出了他们的要求——
释放星际监狱里关着的所有反叛军。
南部虽然答应,但也提出了一个要求,为免反叛军言而无信,他们要求先释放三只雄虫,地点就在维罗拉什之崖上方。
“缇宁少将,好久不见。”
哈琉斯带着自己的部下站在悬崖右侧,身上黑金色系的军服几欲融入黑夜,和对面那群南部军雌圣洁的白色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一手扼住厄兰的咽喉,另外一只手持枪抵住对方的脖颈,只是姿态亲密太过,看起来不像威胁,倒像是调情。
“还满意吗,我特地带了这两只雄虫来交换。”
海瑟在另外一名叛军手里,只是他手臂中枪,看起来情况不大妙,脸色苍白,几乎是半跪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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