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戎生:“……”
事实证明他担心的是对的。
这小白脸真敢扒他裤子啊!
厉戎生偷亲被抓了个正着,不仅不羞愧,反而理直气壮起来。他伸手扣住陈骨生的肩膀,月光照出他桀骜的眉眼,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实话告诉你,老子这辈子从来不屈居人下。”
他拍了拍陈骨生的脸,灼热的气息拂过鼻尖,亲昵中暗藏警示,
“敢压在我头上的,不是见了阎王,就是快见阎王了,你年纪轻轻,总不会想和那群短命鬼作伴吧?”
陈骨生淡淡挑眉:“少帅这是在威胁我?”
厉戎生勾唇轻笑,兵痞性子暴露无遗:“你说算就算咯。”
他说完也不再继续废话,直接低头粗暴吻住了陈骨生,然后继续解衣服扣子。
陈骨生倒也不挣扎,反而不紧不慢回吻起来,指尖灵活在对方腰间摩挲,高超的技术直接软化了厉戎生的攻势,逐渐变得浑身发软,气喘吁吁起来。
于是厉戎生这边刚刚解完衬衣扣子,一低头就发现自己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被陈骨生给扒光了,他恼羞成怒看向身下的人,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死死压低声音:
“喂!”
陈骨生似笑非笑:“怎么了?”
厉戎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老子才是上面那个!”
陈骨生不紧不慢“哦”了一声,给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不管在上面还是在下面,都是要脱裤子的嘛。”
厉戎生:“……”
好像、好像也有点道理?
他就那么一愣神的功夫,只感觉视线瞬间天旋地转,猝不及防被陈骨生反压在了身下,还没来得及说话,下巴就被对方勾着吻住了,缠绵悱恻,亲得他骨头都酥了。
“唔……”
厉戎生一边艰难喘息,一边暗中用力想要把对方反压回去,结果也是出了鬼了,这小白脸看着文文弱弱,力气居然怪大的,推了半天就是纹丝不动。
黑暗中,厉戎生被迫翻身,刚好趴在床上,身上的衬衫松散褪到腰际,皮肤在月光照耀下就像通透冷冽的玉石。他呼吸急促,眼尾泛起潮红,只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人用膝盖缓缓分开,有什么东西抵了上来,整个人顿时一激灵清醒过来。
厉戎生意识到自己有可能翻车,瞬间慌了。
“陈骨生,你他娘的想死是不是?给老子滚下来!”
陈骨生跪在他腿间,不紧不慢笑问道:
“哦?不滚的话,少帅打算怎么样?”
厉戎生慌的一批:“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喊卫兵进来!”
陈骨生居高临下睨着他骨感修长的后背,目光寸寸巡睃,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唇边笑意却丝毫不减:
“少帅如果真的想喊,那就喊吧,我没皮没脸,倒是不打紧,就是怕少帅这副模样被人看见,恐怕后半辈子的英明就毁于一旦了。”
这句话正戳厉戎生死穴。
他多好面子的一个人啊,如果被人瞧见衣衫不整的被压在男人身下,不如一枪毙了他来的痛快。
厉戎生无声咬牙,眼眶泛红,已经开始气得打哆嗦了,咬牙切齿道:
“陈骨生,你他娘的到底想怎么样?!”
陈骨生语气温和无害:“不怎么样呀,少帅放心,等到生米煮成熟饭,习惯也就好了。”
他话音刚落,厉戎生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后面顶了自己一下,瞬间惊恐瞪大眼睛叫了一声,反应过来立刻死死捂住嘴,心里疯狂咒骂。
他艹陈骨生祖宗十八代的!!这个小白脸居然敢捅他?!居然敢捅他?!!
门口卫兵听见厉戎生那猝不及防的一声喊,瞬间警觉起来,隔着帘子问道:“少帅?!您没事吧?!”
厉戎生惊出一身冷汗,生怕他们直接闯进来了:“滚你娘的蛋!老子能有什么事?!你们谁都不许进来,否则有一个算一个全拉出去毙了!”
亲兵还是有些迟疑:“您真的没事吗?”
厉戎生语气森寒:“行,你一个人滚进来,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亲兵瞬间闭嘴不出声了。
少帅声音听着挺中气十足的,应该没事吧。
厉戎生却感觉自己非常有事,菊花不保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事,他仗着帐子里也没别人,气焰也嚣张不起来了,态度也硬刺不起来了,压低声音恨恨道:
“陈骨生,你现在下来!刚才的事老子既往不咎!”
陈骨生故意道:“少帅,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呀。”
黑暗中,厉戎生只感觉自己屁股又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吓得浑身一阵紧绷,差点被气哭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骨生轻叹了口气:“我不想怎么样,只想好好睡个觉而已,奈何少帅不愿意呀。”
厉戎生艰难偏头,红着眼眶瞪他:“你现在下来,我保证今天让你好好睡觉。”
陈骨生饶有兴味反问:“只是今天?”
厉戎生咬牙切齿:“以后只要你不同意,老子绝不压你,这总行了吧?!”
心中却暗恨,回头有机会就把这小白脸捆起来,以报今日之耻!!
陈骨生闻言这才慢悠悠松开他:“那就一言为定了?”
厉戎生哪里还有闲工夫搭理他,挣脱钳制第一件事就是翻身坐起,然后火急火燎套上裤子,结果等他好不容易穿好,一抬头就见陈骨生正坐在对面笑望着自己。
他身上的衬衫扣子已经被解开了,正松垮穿在身上,虚拢着露出一片性感的锁骨和胸膛,视线再往下,裤子分明穿得好好的。他单手撑在身侧,一腿盘起,一腿微曲,骨节分明的右手慵懒顺着膝盖垂落,赫然握着一把眼熟的黑色勃朗宁手枪。
轰——
厉戎生见状脸瞬间烧了起来。
原来刚才戳他的那个玩意儿是……是……
陈骨生还是那副清风明月般的斯文模样,那双眼睛偏偏妖异,笑起来的时候无端多出一段风流,嗓音不紧不慢,难掩戏谑:
“少帅,这下肯好好睡觉了?”
厉戎生:“……”
陈骨生昨晚上把厉戎生“收拾”了一顿,翌日清早明显自由了不少,他带着两袋压缩饼干和一壶水,照旧去后山坡给孟阙送饭,结果对方趁着守卫不注意,猛地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压低声音急切道:
“阿幸!我们逃吧!!”
孟阙昨晚不小心摔下山坡才捡回一条命,浑身都是血痕擦伤,已经不能用惨字来形容了,他红着眼眶看向陈骨生,哆嗦着吐出一句话:
“再不逃,我的命就保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陈骨生(睁着眼睛说瞎话):嗯,再不逃我的菊花也保不住了。
厉戎生(气急败坏):你说的都是老子的词儿啊!老子的词儿啊!
第270章 私奔
孟阙想逃,这个念头并不稀奇,照厉戎生这个折磨法,是个人都想逃。
陈骨生思考的却是,自己能从这件事中得到什么?
他垂眸思忖片刻,等再抬眼时,已经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孟老板,现在邳州马上就要打仗了,而且我们没车没枪,附近又有重兵把守,就算逃,恐怕也逃不了多远的。”
孟阙闻言环顾四周一圈,正准备说些什么,结果一旁负责看守的士兵就走了过来,他对陈骨生说话还算客气,却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意味:
“陈医生,少帅吩咐过了,任何人都不许和这个敌探说话,您把东西放下就走吧,别让兄弟们难做。”
陈骨生原本还在思考该怎么拒绝孟阙,闻言顺势站起了身,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香烟递过去,彬彬有礼态度让人交流起来格外舒心:
“不好意思,我和孟老板是旧相识,难免多说了几句话。”
烟盒外包装在阳光下泛着鎏金色泽,刚好是军营里最难得的进口货,士兵见状紧绷的面容稍缓,不动声色把烟拢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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