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戎生久等不到陈骨生动静,终于忍不住咬牙恨恨抬头,甚至还藏着一丝委屈:“姓陈的,你他娘的别太过分!老子都让你上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本少帅还比不过那个姓孟的……”
“嘘。”
未尽的话语被微凉的指尖轻轻抵住。
陈骨生笑望着他,眸光像夜色中泛着粼粼波光的湖水,温润如玉:“想好了,不后悔?”
厉戎生偏头避开:“呸,你以为老子是你这种撒谎不眨眼的混账小白脸吗?!我吐口唾沫就是个钉,说在下面就在下面!”
他用最狠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
偏偏陈骨生还真就喜欢厉戎生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温柔倾身靠近,用指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落下一个缱绻而又绵长的吻,声音模糊不清:
“说好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十分钟前的那场亲密,充其量只能算是厉戎生单方面的掠夺,现在却是陈骨生的主动掌控。
明明都是唇挨着唇,明明人还是那个人,厉戎生却感觉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他只是感觉陈骨生很温柔,很耐心,像柔软的水流将自己完全包裹,在耳畔轻哄、逗弄,直到露在外面的皮肤因为羞耻泛起潮红,心跳因为过于紧张而急速跳动。
厉戎生原本紧张僵硬的脊背也在陈骨生的安抚下逐渐放松,被对方亲得耳朵泛红,唇间溢出闷哼,分明一副情动模样,再不见白日里的咄咄逼人。
陈骨生把他拉到怀里面对面坐着,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拨开厉戎生眼前凌乱的发丝,然后在眉眼间落下缠绵亲吻,一直蔓延到了耳畔,他压低声音,故意学着厉戎生之前的语调笑着哄他:
“少帅忍着点、再配合点,熬过这次就好了……”
厉戎生觉得他在阴阳怪气自己,恼羞成怒:“你以为老子像你一样弱不禁风吗?要做就做,少说那些废话!”
他连子弹都挨过了,还怕这个?!
“那可不行。”
陈骨生把人压在下面,终于进入正题,他似笑非笑垂眸看向厉戎生,眼底清晰倒映着厉戎生情动的模样:
“我心疼少帅,自然是舍不得少帅疼的。”
厉戎生抿紧了唇不说话,心想这个小白脸又在说甜言蜜语忽悠人,就是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能不要反抗,任由陈骨生摆弄,视线盯着对方脖子上那条垂下来的朱砂牌,只觉红得晃眼刺目。
水到渠成的那一瞬间,厉戎生控制不住咬紧了那块殷红的朱砂牌,却没有想象中的痛苦,适应过后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爽得头皮发麻。
那块沾染着体温的牌子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时而滑过眉眼,时而滑过鼻尖,时而又被厉戎生情难自抑地张嘴咬住,全随陈骨生的动作罢了。
陈骨生垂眸就瞧见厉戎生正含着他的那块命牌,对方眼尾染上慵懒的情欲,一时竟分不清是朱砂更红,还是唇色更艳。
他指尖轻巧一勾,将那块牌子从厉戎生唇舌抽离,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嗓音低沉带笑,蛊惑人心:“怎么,这牌子比我更招少帅的喜欢?”
厉戎生什么都没说,把那块朱砂牌重新抢了过去,然后用力往下一拽,迫使陈骨生低头,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唇边弧度危险:
“我还真挺喜欢这块牌子,知不知道原因?”
陈骨生不紧不慢回吻,两个人的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正随着呼吸心跳起伏:“说来听听?”
厉戎生勾住他的腰,在耳畔密密喘息,半真半假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攥住这块牌子,就感觉攥住了你的命。”
陈骨生轻轻挑眉,用最斯文的语调说着最流氓的话:“少帅,你攥上面,不如攥下面。”
“男人的命,大部分都在下面……”
娘的,这小白脸怎么比自己这个混过军营的还流氓?!
厉戎生耳根烧的慌,实在没脸接话,神智恍惚的时候好像听见对方在耳畔笑着感慨了一句什么:
“少帅,你攥的未免有些太紧了……”
从天亮到太阳落山,又从太阳落山一直到天黑,这一觉睡得着实过于激烈,也着实过于久了。
陈骨生抱着疲惫倦懒的厉戎生去浴室洗了个澡,这才重新躺上床睡觉,这人的身子骨一向不大好,今天失控折腾久了点,恐怕要养上好几天。
厉戎生已经困得不行了,却还是执拗不肯睡,在被子里轻轻踢了陈骨生一脚:“喂。”
陈骨生很好性子的嗯了一声:“怎么了?”
厉戎生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老子可是让你在上面了。”
陈骨生不知是不是猜到他要说什么,唇边弧度若隐若现:“嗯,怎么了?”
厉戎生吞吞吐吐问道:“那你以后和那个姓孟的……”
话没说完,他顿觉这种话简直不像自己能问出来的,脸色顿时一冷,烦躁盖住被子翻了个身,
“算了,睡觉。”
房间里关了灯,视线昏暗朦胧,庭院外也是一片静谧。这座豪华的宅邸历经了朝代兴衰更迭,砖瓦都刻着岁月的痕迹。他不会像人一样死亡、轮回,碎了就碎了,没了就没了,或许不知道多少年后,就会轰然倒塌。
陈骨生无声躺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从被子里伸手,触碰到厉戎生温暖的躯体,然后一点点把人拉进怀里,眼眸轻阖,用下巴抵着对方瘦得有些硌人的肩膀,就像抱着自己第一世孩童时期,那个最为珍爱的傀儡娃娃。
“睡吧。”
陈骨生轻吻了一下厉戎生的耳垂,像是在哄他,
“他不算什么。”
作者有话说:
厉戎生:
你个王八蛋!老子被你害惨了!
孟阙:
他这是在造谣!造谣啊!
第278章 如此扎心
翌日清早,厉戎生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警卫没敢进屋,压低声音禀告道:
“少帅,燕陵急电,已在作战室接通。”
燕陵来的电话,十有八九是厉督军打的。
厉戎生昨天被折腾了大半夜,正是困乏的时候,自然没工夫搭理那个死老头子。他被扰了清梦,一股邪火直窜脑门,直接抄起枕边的手枪砸向门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滚!”
他声音烦躁,难掩冰冷的戾气。
“告诉他老子还没睡醒!让他等着!”
门外静悄悄的没声了,可过了片刻,敲门声又再次响起,这次是许维均,语气带着几分为难:
“少帅,督军好像有什么要紧的事,让您务必亲自去回个电话。”
陈骨生早就醒了,只是一直闭着眼假寐,他听见门外的动静,慢悠悠睁开双眼:
“少帅不下楼看看?说不定是有什么要紧的军情。”
厉戎生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冷飕飕射向他:
“站着说话不腰疼,敢情昨晚上被艹的不是你了?那死老头有没有军情,老子不比你清楚?谁爱去谁去!”
他这是昨天被压了,肚子里憋着火。
话虽如此,厉戎生到底还是怕有什么紧急事务,“哗啦”一声掀开被子起身,捡起军服三两下套上。弯腰时身形微不可察一僵,随即又恢复正常。
他正系着衣扣,忽然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陈骨生自后悄无声息拥住他,慢条斯理帮他系着纽扣,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温吞的笑意:
“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
厉戎生对他的举动颇为受用,却还是掀起眼皮,阴恻恻反将一军:“是啊,要不陈医生哪天也躺下面,让我好好泄一回火?”
陈骨生手下动作未停,系好最后一颗纽扣,又顺手替他理了理腰带,这才漫不经心道:
“我倒是不打紧,就怕少帅身子骨不好……”
他说着顿了顿,似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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