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公司的引导?
又好像不像,七代练习生接下来的行程安排都发出来了,显然这才是公司一贯的做法。
火鹤把手机还给钟清祀,露出一个看起来并无所谓的笑容,迎上对方略显担心的表情。
待钟清祀离开,他活动了一下因为平板支撑时间过久,酸胀的两条胳膊,继续想:难道...还有第三方人在其中浑水摸鱼?
那么问题来了,努力回忆一下,自己当时在考核的时候,屋子里的人还有谁?
第123章
火鹤在第一日参加的运动项目,除了已经结束的短跑竞速预赛,和体能耐力挑战外,还有障碍跑接力这一项。
至于100米跑的决赛,攀岩跟拔河项目,还有篮球都在第二天。
因此在那之后,他得以暂时在观战的最好席位看自己的同事们在场地里挥洒热血,殊不知室内撕名牌这种专职卖腐的活动,因为他不上,多少粉丝发出了惋惜的感叹声。
“哎呀,好可惜,我还想多看看小火在封闭场地里和别人搂抱在一起互相扭打的画面的!”
“啧啧,你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姐妹!”
“你们懂什么,真正的卖腐之神是不用特地去参加那种把目的性写在脸上的节目的!”
“火鹤是那种不用通过这种项目,也有很多人自动抱上来的类型好嘛?”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种项目真的很出经典场面哎...
说话者镜头一转继续拍摄观战席,却发现刚才还在原地的火鹤,现在居然不见了?嗯?火鹤去哪里了?
火鹤其实也没特地去哪里。
他原本选择穿短裤,是本身喜欢,加上清楚粉丝也爱看他穿短裤的样子,因为跟腱长的缘故,自己的小腿看起来很好看,这点舞蹈老师和不少练习生也夸赞过。
但是坐着坐着他又觉得等会儿的障碍跑虽然不比攀岩需要去高些的位置,总归是钻又是爬网的,自己说不定容易走光,所以打算回去添一条打底,以免走光被拍到不合适的东西。
结果他第不知道多少次坐在更衣室里,和紧身打底裤较劲的时候,突然听见外边传来了什么人打电话的声音。
侧耳一听,这嗓音似乎不是属于星脉娱乐旗下任何艺人或者练习生的,而更像是...某位他熟悉,又不熟悉的工作人员。
“...把这潭水搅浑了才行,无论哪一次。”
“话题度!如果你想再有人关注一点,话题度非常重要,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了?”
“什么事情都可以拿出来炒作,没有就制造!明年七代的竞综直接拿给我来做,我保证给你做得出每天五个热搜的效果!”
他拎着乱七八糟的裤子,溜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恰好那人半转了个身,用侧面对着他,于是他看见了对方戴着眼镜的侧脸。
火鹤:“!!!”他迅速缩了回去。
火鹤对公司负责七代的工作人员大多比较熟悉,这个人让他印象深刻。
在入京后第一年的新年音乐会,这位工作人员曾经在他撩起衣服的时候,引导他对准摄像镜头,后来,他还试图让自己在镜头前对膝盖上的淤青问题添油加醋,被后来赶来的叶扶疏打断了。
那时候,他问林昀泽师兄这个人是谁,林昀泽貌似说过,这是四代的某位工作人员,是他的本家,也姓林。
但这次运动会一个四代的前辈都没来,Tower组合还闹出那么大的事,为什么他一个工作人员会在这里?
再结合对方电话中的侃侃而谈,提及七代竞演类综艺的事,他隐约有点不祥的预感——不会到时候录制的时候,真的会由他来负责吧?
电话声告一段落。
火鹤窝在更衣室里静静等了一会儿,想等对方离开之后,自己再出去,却没想到这个电话结束,这名姓林的男人原地站了几秒钟,居然往更衣室的方向来了。
——他不会是要暗戳戳在这个更衣室里安装个摄像头,搞什么隐藏摄像机出卖练习生隐私,搞个大的吧?
火鹤被他这一席话激出了被害妄想。
他在室内左顾右盼了一番,没找到可以让他这么大个人躲起来的地方。
“你已经不是一只小狗了”这句话,当初是对凤庭梧调侃的,没想到也适用于自己。
他打算装作听音乐的样子,刚刚找到耳机塞进耳朵里,突然听见外边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
“老师好。”
懒洋洋的一把嗓子,是叶扶疏。
火鹤的手一顿,抬头往门口看去。
这句问候没有得到回应。
他听见叶扶疏又问:“老师,您在这里做什么?是要去我们的更衣室吗?”
在“我们的”三个字上加了重读音节。
“没什么,就是接个电话。”对方潦草地回应,一听就是没把叶扶疏的到来放在眼里,所以只是随意敷衍。
“哦,那您往那边走,别不认识路走反了。”
等林姓工作人员的脚步声一路逶迤远去,火鹤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决定回去就找章文聊聊这件事。
从门边往外探头,他一眼就看见叶扶疏还站在走廊中央,发现火鹤从房间里露出半个脑袋,一愣,然后一笑。
冲他招了招手。
火鹤小跑着过去,低声问他:“刚才那个老师想干什么?”
叶扶疏说:“我也正想问你呢,他站在更衣室前边探头探脑的,前几天那个新闻上不是刚刚在骂诱拐未成年少女的老男人,我以为他要偷窥哪个少年换衣服呢。”
火鹤觉得他在胡说,但也不戳穿:“我刚才听见他在外边打电话,说了一些不太好的话。”
叶扶疏“哦”了一声,眉梢微挑,看表情似乎并不是很在意,也没有问火鹤对方说了什么。
“你认识他吗?”他不问,火鹤也就不提,他们两个一起并肩往外走。
叶扶疏耸了耸肩:“算不上认识,但是你小心一点。”
突然这么说,别的孩子估计要追问“为什么”,但火鹤记得那个人的黑历史,因此郑重地点了点头。
叶扶疏扭头看看他,见火鹤好像是把自己说的话都听进去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隐约流淌出一点笑意来。
火鹤如果扭头,就能看到叶扶疏眼睛里货真价实的笑意,但他兀自思索着,因此也就错过了这难得一见的画面。
只听见叶扶疏突然问:“你手上拎着那个东西干什么?”
火鹤一低头,发现刚才自己殊死搏斗的打底裤,现在还皱巴巴地被抓在手里。
见叶扶疏的眼睛落在这条裤子上,表情稍显错愕,他难得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换裤子,然后自己怎么穿都穿不上,就给忘了。”
叶扶疏:“要我帮忙吗?我帮你抻着裤腿往上拽。”
火鹤想想那个画面觉得有些奇怪,转过身又折返回去:“这倒是不必了。”
等他终于把自己的裤子套回腿上,回到录制场馆内,距离他很近的一群粉丝,由衷地发出了“哎呀”的遗憾的感叹声,引得周围一圈人都扭头去看大家到底在感慨什么。
火鹤的小腿在白色运动短裤下,显得尤其笔直修长,没有狰狞的腿部肌肉,流畅优美地一路往上延伸,十足的好风景——因此,去哩去哩网站上还有他专门的“腿部直拍”,播放量高的吓人。
现在这样黑色打底裤包裹起来,就像是什么绝美的风景被直接遮挡了,令人无比遗憾。
一个嗓门很大,胆子也很大的粉丝双手做喇叭状,冲着火鹤的方向大声喊了一句:
“小火啊!别和我们这么见外!”
火鹤:“嗯?”
“就是啊小火!大家这么熟了穿什么打底啊!”
“你才十四岁不用那么警惕的!”
有人开了头,大家开始七嘴八舌。
他震惊地扭过头看了过去,发现那个方向,成功挑逗完孩子的一群女孩笑的东倒西歪,只留一个火鹤瞠目结舌地瞪着她们,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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