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们每人手中都有一张关键的票,以匿名的方式,投给了自己认为,最应该成为L7MINA第七位成员的那名练习生——”
镜头再切,此时的两个侧屏,立刻给到了站在延展台的另外六个人。
像是没料到镜头拍摄自己,全员猝不及防。
【受不了,明明要接受结果的是凤庭梧他们三个,怎么看着出道组更紧张?】
【感觉鹿梦快要吐了。】
【火鹤冲着镜头做的那个动作,是想让导播把画面切给待定区的三个人吗?】
“而现在,六票已经悉数投出,6+1的结果...就封存在我们手上拿着的这三个信封中。”
唐辰微微抬起手,三个信封握在他的手中。
【哎呀,私生姐失算了。】
【不是说好是扎着应援色丝带的特制信封和超厚的信纸写满爱意吗?怎么和想象中不一样?】
【说好的出道夜同款信封呢?私生姐出来走两步?】
【自诩能被牢牢记住的私生要气死了。】
瞬间,弹幕全都是大仇得报的阴阳怪气。
此时节目直播暂时结束,赞助商广告立刻投入。
运动品牌、能量饮料、数码产品...
趁着这广告插播的机会,观看直播的观众们见缝插针重新把直播和部分饭拍翻烂了,去查看站在舞台中心的三名待定区练习生身上写满了字,画着各式各样图案的衬衫,和同样肉眼可见写了许多字的普通信封。
这一分析,许多人立刻将其与之前被偷走的信封联系在了一起。
要知道,前一天晚上堪称粉圈大动乱。
私生在养成系不算什么稀罕东西,但能够在海外闯入练习生的房间,偷走据说是出道夜练习生要使用的同款信封,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最高荣耀之一——可以和五六代当年被举着手机的私生直接打开卧室大门,怼着脸拍视频相提并论。
骂私生的,骂公司的,谴责鹿梦不好好保管重要物品的,怒斥钟清祀的...
再加上满天飞的朋友圈截图和炫耀语录——
【私生姐几个的女明星生涯就持续了一天呀。】
【看到这三个人的衬衫也能看出明显是使用Plan B了吧?】
【恕我直言,写在衬衫上可比写在我们看不到的信封里有效果多了。】
【这个B计划比A计划好!】
【在衣服上写字,真的很符合养成系的概念啊!】
【不会那个信封是个幌子,实际上本来就是要写在衣服上的吧?】
这一次广告插播结束,信封很快被交给到了三名练习生手里。
三人到手均轻轻一捻,里边并没有装太多的东西,普通的白色信封上倒是被写满了文字。
和身上的衣服一样,是视觉化的语言,非常直接的情感传递。
镜头稍稍拉近,挨个扫过手中的信封。
“凤庭梧亲启!”
“我是信封,我现在在范光星手里!好幸福啊!”
“裴哲,要不要挑战一下男人的荣耀?”
“[爱心]注意看,这只是一个装着结果的信封!”
“猜猜我是谁?”
如果说,穿在身上的衬衫上的图画和文字更多的是回忆和鼓励的内容,甚至稍显煽情或热血,信封上不同的人写下的内容,就显得有点嬉皮笑脸了,甚至可以正大光明地玩梗。
一时间弹幕都是快活的笑声。
“今晚,这份由队友亲手做出的选择,将决定在未来谁能够与他们并肩,成为星脉娱乐七代L7MINA组合的一员。”
原本看着同伴们写下的诙谐文字,嘴角忍不住浮起笑意的众人,瞬间笑不出来了。
“一切,都将被一一揭晓。”
唐辰低头看了一眼提词卡,然后笑了起来:“在那之前,还有一句话,是已经在出道组的六个人,希望通过节目组之口告诉所有人的——”
“——出道夜的选择就像花开花谢,凋落的花瓣只是另外一种美丽的延续,它们的未来被温柔地托付给了风。”
“你们的身上有我们的文字,我们的心意与你们同在。”
“那么接下来,就将是决定命运的时刻。”
冗长的,不出所料的各种长时间的等待,背景制造紧张气氛的乐声一直未曾停歇,甚至见缝插针的,又开始出现广告。
屏幕前的粉丝再怎么怨声载道,也没有谁真的因此关掉直播软件,充其量带着紧张的身体去上了个厕所,拿了个外卖,回来继续难熬。
“那么现在,凤庭梧、范光星和裴哲,你们三个可以开始拆自己的信封了。”
秦岳然的声音沉沉落下,观众席上一阵哗然。
直播最终宣布出道位的形式,事先并没有通过官网,或者其他渠道流传出来。
虽然也有一些相关的猜测甚至爆料,但大多被“打假”,但无论到底是哪种方式,大部分人都没想到,最后居然是通过这种方式?
【直接自己看?】
【所以意思就是,三个人其实比除了节目组和公司之外的所有人,都更早知道自己能不能出道?】
【哇,这种方式好特别...】
【星脉总是在出乎意料的地方给你来个大的。】
【挺人性化的。】
“下面的环节,将交由他们自己。凤庭梧、范光星和裴哲,你们可以用自己想要的方式,告诉所有人,你们手中信封里的秘密。”唐辰的声音再次响起,照本宣读主持词,也是在对所有人宣布接下来的流程。
三个人谁也没能立刻动手。
虽然彩排的时候已经预演过,但这一次感觉截然不同。
毕竟手里轻飘飘的信封,可是真的装了重逾千金的,事关未来命运的结果。
另外一侧的延展台,俨然是另外一种画风。
虽然原本这个台子就并不算很大,但此时却硬生生被六个人站出了更狭窄的感觉,不知什么时候大家就再次越粘越紧,最后在中间凑成小小的一堆。
然后开始说小话。
“自己选择怎么公布结果,会有哪些可能?”青道问。
火鹤说:“比如说把信封展示给镜头,再比如说拿了话筒直接说出结果...”
“如果是我,看到没成功出道,就转身下台。”叶扶疏说。
好,好阴暗。
倒也不是说不行,毕竟如何做都取决于自己,只不过那画面会看起来有点像是直播事故。
而且还是叶扶疏用特别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的。
“那还真的幸亏你不在待定区了。”鹿梦说。
火鹤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鹿梦,这句话难免有点像阴阳怪气...同时,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手有点多。
看过足球的点球大战吗?有种不负责点球的其他球员远远站着,勾肩搭背等待最后结果的紧迫感,只不过相比于那个画面,大家贴得更近了,以至于按照原本的站位都会显得非常不合群。
新加坡的九月份,三十度左右的温度,场馆里开了空调,但火鹤总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感觉到热了。
“我好紧张。”鹿梦说。
“我也是。”青道说。
“一切的紧张都来源于未知。”钟清祀总结。
叶扶疏说:“结果不是我们六个自己写出来的吗?要是真的紧张不如大家挨个说一下选的是谁就好了。”
火鹤:“真的唉,我们六个是最轻易就能得到结果的人了。”
其他人:“......”
你们俩怎么还搁这儿一唱一和上了。
此时的主舞台,镜头里的三个人正你看我,我看你,表情紧绷着,手里的信封依旧处于没有拆开的状态。
偌大的现场,上万名观众,已经逐渐因为这种长久没有变化的场面而产生了细微的骚动。
【谁也不想当第一个吗?】
【要我我也不想。】
【官方直接宣布名字虽然残忍,但可以控制时间,被动接受,现在自己可以选择时机,反而变得很难下手了。】
似乎对出现这样的画面并不意外,唐辰的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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