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事,就是他们的分数非常随心所欲。
比如任意两名七代练习生的分差甚至达到5分以上,相比于大部分其余八代练习生0.1分,0.1分增减的谨慎,可以说异常天马行空了——尤其是看到星汉的沈一望,小心翼翼给了同分部的师兄火鹤96分的最高分,但破音了的鹿梦,也只比火鹤少了1.5的94.5分而已。
还有“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的部分。
星汉的贺北乡大笔一挥,给了火鹤满分100分,不出意外地被去掉了。
智源的一位练习生李涵之,则一视同仁给了所有人80分,并且几乎在所有练习生最后算分的时候,都被当做最低分去除。
——之所以说是“几乎所有”,是因为另外一名智源的练习生柳艾汶,居然给了总分倒数四位的成安鲤、白未晞、鹿梦和钟清祀低于80分的数字。
当然,他给别人的分数也属实高不到哪儿去。
“怎么又是智源,智源和我天生不对付。”凤庭梧小声嘀咕。
火鹤拍了拍他:“对方无差别刁难所有人,等于谁也没有刁难。”
尤其是柳艾汶,他怀疑这小孩是拿不定主意,干脆给所有人一样的数字,省得被说厚此薄彼。
凤庭梧:“钟清祀可不是这么想的...洛伦佐也不是。”他又补充了一句,回忆起落在最后一位,已经被淘汰的成安鲤,悲从心头起,“呜呜呜呜成安鲤也不是。”
火鹤抬起手,像是薅家里火鸾妹妹似的,随手薅了一会儿凤庭梧的脑袋毛。
其实撇开智源的练习生再看,会发现剩下所有的八代练习生,打分都显得尤其小心,像是生怕自己给错了分数,会导致了不得的结果似的。
还有几名练习生,甚至完完全全是按照目前七代出道战第一轮投票的排名顺序给分,并且呈一个0.2分递减的次序,谁都不得罪,怎么说都有理由。
“还挺有意思的...”火鹤又研究了一小会儿,忍不住自言自语着说。
凤庭梧:“到底哪里有意思啦?”
火鹤:“八代像一群非常谨慎,很懂得‘社会生活’的小大人们,和一些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不知道被教了什么,好像不在乎,也可能完全不知道给了这样的分数会给自己带来什么的小朋友。他们被放在一起,不知道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很适合人类观察的一批。
说得火鹤特别想要去八代之中观察几天了。
尤其是对那几个智源练习生。
上一个让他这么感兴趣的智源人还是叶扶疏。
他开始仔细回忆七代刚公开后的半年内,有没有和前几代的师兄们交流的机会,然后遗憾地发现,几乎没有——第一次正式的交集,是在明年初的新年音乐会了。
凤庭梧定定地看了火鹤数秒。
火鹤:“嗯?怎么了?”
凤庭梧嘟囔:“你还说别人是小朋友呢,你自己才是吧!”
明明看到那些莫名其妙的分数,却离奇地兴奋了起来,让人虽然不明所以,却又会立刻被他闪闪发光的眼睛吸引。
第235章
《男孩被困0627》是一首把感情释放到极致的歌曲。
最近的歌曲,名字越来越长,这首歌也不例外。
它的全名,实际叫做《男孩被困0627:I can't let it go》。
其中“I can't let it go”大概能翻译成“我无法释怀”,或者通俗点的“我放不下”,官方称之为,青少年式的绝望浪漫主义,在歌曲中,0627和这句英文歌词,会不断被呐喊,或者出现在背景音中。
表演时自然需要较强的情绪掌控能力,可以出于某些情绪而疯狂,却不能真疯疯癫癫。
鹿梦应当是适合这个主题的。
火鹤在最初和他认识的那段时间,鹿梦给他的第一印象是怪诞,且喜怒无常,情绪外放。
接触多了,再联系前世鹿梦的经历,虽然性格偏激,但由于家庭环境鲜少给他带来温暖的回忆,反而更容易无条件相信别人,尤其是他觉得对自己好的,值得的人。
所以,惨遭背刺。
火鹤后来又进一步回忆起细枝末节的内容,鹿梦曾在微博上破釜沉舟、胡乱爆料,然后被禁言,他说的或许都是对的,但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人相信他了。
在鹿梦来到本组之后,火鹤带着淡人1号青道和淡人2号叶扶疏,给他举办了一个小小的欢迎仪式。
为了让这个仪式显得更有氛围,他还特地和比较熟悉的食堂大叔事先说明,让对方特地给他留了四个小蛋挞——为了控制体重,防止脸肿,他们捧着嫩黄的蛋挞,撒着叶扶疏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彩带,给了自己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仪式结束,训练再次开始。
原本成安鲤、白未晞和宋玄都在,大家在没有镜头录制的时候,稍微对分part进行了细化,此时鹿梦转组,六人变四人,歌词重新进行分配后,把鹿梦当做和青道同等级的小ace来用。
火鹤原本以为这些部分可能会有些争议,但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
叶扶疏本来就是舞担,演唱实力平平,非要说的话和凤庭梧的水准差不多,区别在于凤庭梧比他更敢扯着嗓子唱一些,叶扶疏的音色则更特别,无怪乎他的粉丝会争抢所谓“歌曲水印”的头衔。
火鹤的主唱地位无从质疑,rap也基本只能由他来唱,在这种情况下,说是四人商议,实际上更像是青道与鹿梦二人之间的协调。
——他还是低估了这对蓝港双子星解决问题的速度。
火鹤出去找工作人员要ipad的间隙,不过十分钟,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在各自的歌词之上标注好了青道代表的B段,和鹿梦需要表演的C段。
火鹤站在门口:“?”
这么和谐?
然后他的注意力又被叶扶疏吸引了过去。
后者坐在距离两个人不远的地方,正玩着青道之前抽出的那个小盲盒玩偶。
天蝎座的小玩偶在他指尖转来转去,叶扶疏像是上了瘾,一会儿揪着玩偶的尾巴不放,一会儿试图掰弄小披风,看它能否活动,一会儿又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玩偶的脸颊。
他甚至还在观察小玩偶的衣服能不能扒下来!这又不是芭比娃娃!
要不是这玩偶是天蝎座的,火鹤还真不觉得有什么。
火鹤:是你的吗你就玩!
他走过去,叶扶疏抬头看到他,伸手把那个小玩偶堂而皇之地放进了口袋里。
火鹤:是你的吗你就收起来!
他们在练习室中心重新聚集起来,哪怕分part部分结束,依旧有新的问题来袭。
——关于立麦和手麦的问题。
“可拖动立麦和手持麦,是我们这个舞台主要想要采用的两种形式。”当时舞蹈老师已经说过一遍。
“强调一下,这首歌的舞蹈编排里,基本没有‘取下立麦上的麦’的部分。”
往日一些舞台上到歌曲高潮部分,歌手取下手麦满场乱跑的行为是没有了。
那时候成安鲤还开玩笑来着:
“意思就是从一而终呗。”
然后成功逗笑了大家。
而现在真的要开始选择,大家还是有点犯难:
无论选择哪一种,基础的舞蹈动作区别不大,无非是根据最终选定进行细节的修改和添加而已。
但相对来说,因为立麦的移动范围有限,这首歌的势必因此受到限制,舞蹈自然相对简单,可动作自由度远不如手麦。
另一方面,手麦动作更自由,但对比七代从未使用过的,立麦的舞台表现形式,好像少了点什么。
火鹤没有立刻发表自己的见解。
出乎意料的,这个选择使得组员们之间产生了矛盾。
或者说,这种矛盾居然是产生在青道和叶扶疏之间的,显得尤其不同寻常了。
叶扶疏说:“我们使用手持麦的次数更多,立麦出现失误的可能性更大,说不定会因为噪音直接影响舞台效果,录制被迫中断。”
并且,对于他这种舞担来说,舞蹈越简单,越不能发挥自己的作用,本来舞台就没几个,又是至关重要的出道战,他会选用手持麦,也是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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