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脱离了最细的腰部,所以往上卡住肋骨的时候,就随之紧绷,确实有种随时都有可能断裂的感觉。
火鹤:“是不是直接大尺度露肉?”
洛伦佐在他身后扯了扯他的衬衫下摆,像是怕他走光,但压根挽救不了。
叶扶疏有点想笑,但移开了目光:不知道是不是他想歪了,衬衫浮上去,链子卡在皮肤上的样子,莫名的有些煽情:“...这还不算大尺度吧?”
宋玄压根没敢看。
他在火鹤站起来的时候,已经迅速把脑袋转向了另外一侧,呈现出一种很讨厌火鹤的氛围。
火鹤倾情展示完毕,才意识到自己的大动作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不知道谁,甚至还吹了一声口哨表示赞许。
他重新坐下:“...所以我说,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叶扶疏:“因为露腰?还是那个链子总觉得会断掉?”
火鹤:“不止。”
“所以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火鹤:“呃...露肚子容易着凉腹泻?”
叶扶疏:“?”
他表情空白了两秒,殊不知火鹤就喜欢看他那种控制不住表情的样子。
虽然都是双人舞台,但明显每一组的风格各不相同。
古风的歌曲《月下千年》是白未晞和云彩的,范光星杨永臣拿下了《Sussurro a Mezzanotte》,也算是满足了杨永臣对于英文rap的热爱,段晗霍归选择了都市风的《不言而喻》,岑佳森与颜宇泽,则是有点暗黑感的《遗忘的信号》。
钟清祀与青道的歌曲是《遗忘的信号》,主要讲述断裂的联系,是个稍显悲情的歌曲。
挺离谱的是,这里边除了霍归与段晗,其他人都不是“双向奔赴”。
大部分的组队,都是高位选择低位练习生的“偏要勉强”,等最后轮到D象限的两个人的时候,颜宇泽还在挣扎着询问自己能不能选择C象限的宋玄,当然被节目组拒绝了。
待轮到倒数第二组的鹿梦跟凤庭梧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他们的舞台是《玻璃海》,古早的偶像剧的主题曲,但两个人舞台的主题,更偏向于青春的对抗性,鹿梦扮演“校霸”,凤庭梧则是“学霸”,两个人是班上的两极,呈现出一种稍显微妙的关系的拉扯与较量。
校园、对手、竞争,非常青春的回忆,某种意义上也挺符合两个人现实里的人设的。
火鹤本来觉得,以他们两个的实力,舞台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尤其是鹿梦,算是比较均衡发展的练习生。
却没想到,问题就出现在他这里。
第一遍舞台结束,导演明显很不满意,鹿梦的状态在摄像镜头里完全不行。
他扮演的角色是校霸,这对本来就梨涡荡漾,看起来带点坏男孩气质的他来说,理论上其实并不难扮演。
可比特地戴了眼镜,只为掩盖容貌攻击性的凤庭梧演绎学霸容易多了。
但是偏偏问题就出现在他这里,这第一遍的录制,鹿梦好几个镜头应该露出的表情,都略显僵硬。
在两个人第一遍录制接近尾声的时候,最后一组的火鹤跟洛伦佐出去准备舞台,他们两个刚刚离开一会儿,出去找水喝的范光星回来了。
表情有点困惑。
“怎么了?”杨永臣问他。
范光星:“...他们说鹿梦的爸爸刚才看了录制,现在往这边来了。”
还留在屋子里的练习生们都是一愣。
他们的录制居然还有家长围观?
“鹿梦不是蓝港人吗?”钟清祀不明所以,“他爸爸特地过来看录制?有心了。”
他扭头看身边的青道,大概是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关于鹿梦的消息。
青道已经站了起来。
他表情不太好,只说了句“我过去看一下”,就飞快地越过人群跑了出去。
在他身后,好几个好奇的练习生,也紧随其后跟了出去,但大部分练习生依旧留在室内,等待下一次录制的开始。
火鹤和洛伦佐作为最后一组登场练习生,此时正在舞台侧台的候场区等待。
导演和指导老师的声音暂歇,与主舞台隔开的那道黑帘被掀起,鹿梦从这头走了下来。
他和凤庭梧下场的位置是分开的,所以理应独自一人。
火鹤刚要和他说点什么,迟来地意识到,对方后边还跟了一个人,但并不是凤庭梧。
对方似乎是匆忙从台下直上舞台的,但是,这应该是不符合规矩的才对。
“那是鹿梦的爸爸。”身后有人小声提醒,是急匆匆跑来这头的青道的声音。
大家恍然大悟,刚要鞠躬打招呼,却谁都没来得及——
“啪——!”
鹿梦的脸向着一侧猛地偏转过去。
上了妆的皮肤上瞬间泛起一层红痕,耳边嗡地一声,连视线都紧跟着晃了晃。
火鹤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扑了上去。
他抬起胳膊,结结实实挡住了作势给自己的儿子第二个耳光的,鹿梦父亲的手。
“叔叔——!”他声色俱厉。
就像是经过了某种服从性。
鹿梦在近一年的身高增长情况不算特别乐观,但好歹也有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因为瘦削,头肩比例好而显得更高,但站在他甚至稍矮了几分的爸爸面前,身体却下意识地绷紧、后缩,像被按下某种遥远的条件反射。
整个人突然变成了不敢反抗,甚至没有真的想过反抗的小男孩。
鹿梦的爸爸瘦高个子,戴半框眼镜,穿正式的衬衫,袖口扣得一丝不苟,看着眉清目秀,貌似是个文化人。
是那种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会先带上三分笑,看起来脾气很好的类型,但此时,站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他面色稍显狰狞,令人望之生畏。
“你丢人不丢人?!”
“别人第一遍下来做的都够好了,只有你像个废物,拖累其他人!”
“怪不得排名越掉越多!”
他越说越激动,嗓音因为情绪过度而变得尖锐,像玻璃碎裂一样刺耳。
那种尖锐不是怒吼,是近乎刻意压抑后的爆发,那一瞬间,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都像被抽干了动作,一时间居然没人敢上前阻拦。
练习生们大多都被突如其来的冲突吓傻了眼,面面相觑着。
青道下意识地抱住自己,原地蹲了下来。
站在后方的范光星一步步往后退,转身小跑着去找能够劝诫镇场面的工作人员。
隔着火鹤,鹿梦父亲的手还高高举着,他手指直直指向鹿梦的脸,面色紧绷。
鹿梦没有动。
他低着头,脚尖靠得很紧,像是要把自己缩进地板里。刚刚结束一场表演,他额角的碎发被汗浸着贴在额头上,顶着指痕,依旧是一张英俊明丽的脸。
他没有哭,也不打算解释。
就只是站在那里,像个被当众责骂的低年级学生,好像无所谓,亦有可能是习以为常。
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甚至自嘲地笑了一下,牵扯了脸部的伤口,此时绽放的梨涡未免显得讽刺。
火鹤咬紧后槽牙。
鹿梦的表现到底有多差强人意他不清楚,但无论如何,这一巴掌不该落下。
他站在鹿梦和他父亲之间,仿佛那条清晰的鸿沟,第一次有人真的试图横渡。
“叔叔,够了。”
火鹤说话一字一顿。
他身侧的叶扶疏似乎在拉扯他,示意他不要介入他人的家务事。
好像有谁轻轻喊了火鹤的名字,或许也是提醒。
但火鹤一动不动。
他牢牢挡住身后的鹿梦,毫不退让,似乎想用自己的身体,为鹿梦挽救那么几分,几乎已经荡然无存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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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演节目不是所有舞台都会详写,有一些会放在播出的时候根据观众反应搭配着来,有一些会略过,这个综艺的重点在赛制和选人组队(?)
P.S.我过两天要出差,一整个周末也都不在,会争取日更的,否则会请假~但是字数上可能会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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