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乐天点点头,看向这面前五个人。
他本来以为是背包客,现在一看还带了个小孩,四个大人里,两个都是老年人,怎么也不像是背包客。
他开口问:“你们是怎么被困在山里的?困多久了啊?这些饼干你们也先吃点垫垫肚子。”
“谢谢谢谢。”那几人感激地又是一连串应声。
其中年轻的男人说道:“我们也不记得到底困了多少天了,就记得突然天好像亮了一下,我们就赶紧出来了。我们看周围,没有人,都是泥石,就怕再一次山体滑坡,所以赶紧离开了。”
萧腾几人一听,立马反应了过来——
“你们该不会是被困在山脚下SUV里的一家五口吧?!”乔乐天脱口而出。
临朗皱眉看了对方一眼,更加谨慎提防地盯着面前五人。
单文山、单姑洗脸色一白,呼吸微滞。
眼前五人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激动地直点头:“你们怎么知道的?是我们!”
“你们被困了起码有两天了,山脚下一直在开挖营救。”萧腾说道。
男人闻言茫然地问:“那我们怎么出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一个人?”
萧腾想到先前导演说的话,雨下得太大,泥土松软,有二次滑坡的风险,加大了施工难度。
他顿了顿道:“可能是因为现在施工风险太大,所以人员先撤离了,想等到雨停了、风险小一些的时候再接着来吧。”
“我猜啊,很有可能又滑坡了一回,但这次运气好,反而把压在你们车上的那些泥土岩石给冲出去了,你们就正好能逃出来。”乔乐天说道。
一家五口闻言连连点头,庆幸地紧紧抱住了彼此。
“就希望救我们的那些人没有事……”老夫妻声音颤抖地说道。
魏宽注意到这几人都没有吃饼干,也没有喝水。
就连在客厅里都显得格外局促,没有坐在沙发上,或是触碰茶几之类的,就像是担心自己身上的泥浆弄脏了这儿。
他开口建议道:“你们要不要先去洗澡?换身衣服。不过小孩子可能没有什么合身的。”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们!”女人说道,连连向魏宽道谢。
“就去我那屋吧。”临朗此时开口,指了指自己的卧室。
一家五口闻言应了一声,朝临朗感谢地一笑,连忙带着孩子快步走过去,边走边不好意思地道:“打扰你们了,要弄脏你们的房间了,真抱歉啊。”
“没事,你们舒适就好。”临朗淡淡说道,垂在身边的手轻轻松开。
单家兄弟俩时刻察言观色,见状也脸色轻松下来,这才想起手里还拿着干净的毛巾,赶紧递过去。
单姑洗碰到那男人的手背,凉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就猛地缩回来了。
这冰得,就好像没有一点体温余热似的。
“山里头,又下雨,挨冻那么久,要不是之前还好有营救人员不停地往里头送物资,铁定撑不下来。”乔乐天听见单姑洗小声的嘀咕,咧咧嘴说道,“再冰都正常。”
单姑洗闻言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那一家五口在浴室里洗了半天,萧腾一行人也不好说直接回自己房间里睡觉,只好待在客厅里硬生生地等着,瞌睡袭上眼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大门那边又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萧腾几人都给惊醒了。
“谁呀?”乔乐天一边睡眼惺忪地问,一边走过去开门,“导演啊,你怎么来了?”
“刚收到消息,你们夜里出事了?!院子大门怎么也没锁好?”导演明显连脸都没洗的样子冲了过来,一连串地问道。
“噢!说到这个!”乔乐天陡然清醒过来,连忙拉着导演往客厅里走,高兴地道,“山脚下的路是不是能开了?被困的那一家五口……”
导演意外地看向乔乐天,打断道:“山脚下的路不能开,谁跟你说的?昨天晚上又滑坡了一次,这回塌得更严重了,诶。”
导演说着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声音低落下来:“被困在山脚下SUV里的一家五口也都没救出来。”
乔乐天怔了怔。
“你们还没看见新闻?那一家五口的尸体被抬出来,最小的孩子只有六七岁左右……”导演惋惜道。
“是个女孩?”乔乐天只觉得头皮震麻,猛地抓住导演的手急急问道。
导演也明显愣了愣:“这你倒是知道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乔乐天身后,传来一阵玻璃杯碰撞击碎的噼啪声。
导演连忙看过去,就见萧腾几人各个脸色惨白。
魏宽愣了两秒,旋即飞快跑向临朗和阎川的卧室:“不可能!他们明明还找来借我们的浴室……”
临朗垂下眼,淡淡站在一旁。
魏宽一把拉开浴室房门,就见浴室里空无一人,连水蒸气的影子都没有,就好像压根没人进来过。
作者有话要说:
第43章 持证上岗第四十三天
持证上岗第四十三天·【二合一】
魏宽不信邪地冲进其他卧室一一察看。
没有人,哪儿哪儿都没有人。
他一脸茫然地跑回客厅,目光与萧腾几人一一对上,就见其他人眼里也都是惊异不已的慌乱和不敢置信。
“他们呢?不在浴室里?”萧腾飞快问,不由上前两步,也往浴室那头看去,别说有没有人用过的痕迹了,就连地上都没有一点泥浆水。
他见状愣了愣,旋即又快步走到先前那一家五口站过的地方,那里铺了地毯,只要他们站在这儿,就一定会留下泥泞的痕迹!
但也一样,什么都没,干干净净的,就像是从未出现过。
一行人各个脸色苍白,跌坐在沙发上。
乔乐天倒吸了口气问其他人:“你们都看见了对不对?”
“好端端的五个人,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这不可能是我们都在做梦。”乔乐天又说道。
萧腾点点头,揉了把脸,什么也没说。
单家兄弟俩不约而同地转向临朗,见临朗神色平淡,像是意料之中,又像是本就没发生什么一样淡定。
再看阎川,阎川低头刷着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也淡定得不像是刚撞了鬼。
导演被这几人的反应吓住,干巴巴地道:“各位老师,你们没有联合起来整蛊我吧?别闹了……”
“我们看起来像是整蛊你吗?”魏宽打断了导演的话,他吞咽了下口水,强忍住几近要崩溃的不敢置信,“我们亲耳听见那五个人来敲门!我和萧老师甚至给他们开了门、领他们进来!给他们倒了水,拿了吃的!”
魏宽手指向客厅的小茶几,小茶几上果然摆着五个茶杯还有散在桌上的零食饼干,全都没有被移动过,也没有吃过、喝过的痕迹。
足以证明他们凌晨所见的一切都不是做梦。
导演见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行人都沉默下来,像是在独自消化发生的一切。
魏宽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低头到处摸索身上的口袋。
“怎么了?”萧腾见状问。
“那个护身符,那个符,临教授给的,不是说能辟邪么?”魏宽看向临朗。
他一边问,一边找了出来,就见符纸上的朱砂已经淡去许多,只剩下一点淡淡的轮廓,符纸的边缘甚至像是吸附了泥秽,一股淡淡的泥腥气从符纸上传出来。
其他人见状都是一愣,纷纷掏出自己的那张来。
果然都和魏宽的一样!
“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意思?”乔乐天愣了愣,犹豫着半信半疑地问,“我们碰到的那一家五口,真的不是人?”
“避趋符驱逐的是一切有邪念、恶念的东西。”临朗开口,“那一家五口没有恶意,避趋符也就自然而然不会驱逐它们,只是顶多在它们靠近你们、触碰到你们的时候,会给出一些反应。”
导演没想到所有嘉宾会人手掏出一张黄纸赤字的道符来,见状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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