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近距离完成这些的合适人选,只有我。”衡木向临朗微微颔首。
临朗只好点点头,对于衡木说的那些操作,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
他又转向衡木身后的苟旬与衡宫:“那你们两人是来做什么的?”
衡宫抬了抬下巴:“那是我妹妹,我不放心。”
苟旬摸摸鼻尖:“我来帮个忙。”
“但你们没有邀请函?”临朗问。
“我们是司机。”苟旬说道。
一人一个。
临朗明白过来了,衡木不是作为他的女伴。
也对,作为女伴同行进场的话,一旦他被关注了,衡木也会被自然而然地注意上,要行动起来就麻烦多了。
谁会偷偷摸进别人的地盘,还用连体婴一样的身份关系呢?那不是巴不得让人知道他们两个是一伙的了?
“到时候请您务必跟紧我,我们必须保持在十米之内的距离。”衡木对临朗说道。
临朗点点头表示明白。
“进去之后,您就可以自由行动了,我会在展厅大堂移动,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撤离,毕竟我不是前线人员,苟旬和衡宫会协助您离开。”衡木接着说道。
临朗应了一声,有些好笑,真是把阎川的命令贯通执行了。
不过这一次,他是真没打算做什么,甚至不打算把惊梨灵签弄回来。
他要确认的是颜蝉这人,除去养了小鬼之外,和吴华又有多少联系。
毕竟这次的受邀名单上,鹿逐墅的幕后老板吴华也赫然在列。
除此之外,就是他的灵签。
他有一种预感,他想知道的发生在他身上的意外命运,会在这里找到答案。
两辆低调奢华的黑色长车驶入车流,又逐渐退离了喧嚣的车道,步入幽静的林荫,最后缓缓停在了一幢典雅古朴的历史建筑前。
这幢别墅也拥有着百年的历史,就连门口的台阶都能诉说出一两个故事来——曾经有哪个名人的鞋子落在上面,又或者是名人的孙子曾在上面摔了一跤——总之,这幢别墅着实拥有叫人眼红的丰富来历,随便网上一搜都有它的相关消息。
也的确符合颜蝉的身份地位。
这里举办着一场私人沙龙展览。
临朗拿到的身份是一位眼光卓越的天使投资人,点石成金;
而衡木的身份则是一位独立设计师,艺术天分极高,在国外有自己的珠宝设计巡展。
两人前后顺利进场,衡木不动神色地撤除了她的高科技小玩具。
“请允许我占用各位的一点时间。”一道不算洪亮,甚至有些沙哑的嗓音通过话筒响亮地传开。
所有人都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一个身形高挑、格外清瘦的男人站在高台上,他的头发长抵肩膀,却不是健康的乌黑,而是犹如枯草的灰黄,仿佛极端的营养不良一般。
即便是在室内,他仍旧戴着一副夸张的墨镜,握住话筒的双手,则用一副极为柔软贴肤的黑手套包裹起来。
“真奇怪啊。”临朗听见一旁有人说道,“戴墨镜和手套?”
“这你就不懂了,颜蝉先生的眼睛和双手,可是用来鉴定文物古董的,要好好保护起来,对光、对电子产品的辐-射都极为敏感,一双手更是能摸出文物的沉淀年限!不可思议极了,再怎么保养都不夸张。”另有人以一种崇敬痴迷的语气说道。
先前说话的那人耸了耸肩:“原来是这样。”
临朗将两人的交谈收入耳中,他抬头看向台中央的颜蝉,微眯起眼,真是这样?
据他所知,养小鬼需要签订双方契约,各自协定同意给予出能够支付的力量,颜蝉既然养了不止一个小鬼,那他给出的条件又是什么呢?
视觉、触觉、……?
“非常感谢大家前来参加我的私人沙龙,我有幸得到了一套完整的、通体汉白玉制成的卦签十副、与其成套的签筒一枚,精美罕见,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想要与我的朋友们一同欣赏它的美丽!”
颜蝉的声音带着一抹蛊惑人心的嘶哑,明明近乎是以一种癫狂的语气声线低吼出来,却让在场的所有来宾只觉得格外激动人心,没有察觉出丝毫异常来。
临朗在听见颜蝉的介绍后,瞳孔猛然一缩,没有想到这套属于他的、让他找了许久的惊梨灵签,竟会就这样突然地被展示眼前来,没有冗长的、昏昏欲睡的铺垫,粗暴又直接。
他愣神了两秒,旋即就听衡木的声音从自己身侧传来:“先生,这里的门窗都被关锁起来了。不对劲。”
在外面,衡木就改口叫临朗“先生”。
临朗闻言垂在身侧的双手蓦地一紧,他闭了闭眼,不动声色地抬眼隐晦地看了一圈四周,果然如衡木说的一样,所有的门窗都被阖上,落了锁。
“希望大家可以理解展品的脆弱,处于保护目的,我不得不拉上窗帘,阖上大门,阻绝光线。但我相信,它的美丽足以让各位感觉到璀璨和耀眼。”颜蝉说道。
“也请各位收起手机、相机等拍摄机器,出于对各位尊贵的好友的信任,我们的展品不会设置任何障碍笼罩,也因此,希望不要出现射线损害宝贵文物。”
底下没有人出声异议,甚至激动地无以言表:“天啊,不愧是颜先生!太大气了!竟然连最基础的隔离都没有吗?!太值得一来了!”
临朗皱了皱眉,有一股说不出的不对劲,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出了错。
但颜蝉拍了拍手,已经让工作人员准备腾出空间,将展品呈上来了。
临朗慢慢后退到了人群的最末尾,不远处的衡木也同样如此。
“你的小道具能开门么?”临朗低声问。
衡木应了一声:“我可以黑进去,很快,不用一分钟。”
“好,情况不对劲的话,就开门跑出去。”临朗一边说,一边环顾四周围,“有看到吴华么?他不是也在邀请名单上?”
“还没看到。”衡木低声道。
她随手拿过服务生托盘上的一杯香槟,错身走过临朗的身边,走到了另一边,仿佛好奇地关注着台上。
临朗一动未动,只是淡淡站在原地,目光平淡地看着前方,似乎两人间从未有过交集谈话。
颜蝉站在台上角落里,像是静静等待着他的珍品被抬上舞台。
谁也看不见他藏在墨镜后的眼,竟是可怕夸张地向上翻着眼白,仿佛在找寻什么。
他微晃着头颅,视线从临朗的身上扫过,掠过衡木,什么也没发现。
就在前一刻,临朗敏锐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波动,正从侧身走过的衡木身上传来——是他送给衡木的那张符。
一旦感应到恶意的窥探,灵符就会自动触发屏蔽气息、视觉的能力,范围就是衡木在总部的那张大书桌,也是他们两人现在的站立距离。
衡木的站位预估很精准。
临朗眼皮微微一跳,却弯起了嘴角,很聪明也很谨慎的年轻人。
那么……是谁在打探呢?临朗抬起头,仗着被灵符笼罩的优势,坦而荡之地一一扫视过去。
为什么?他们明明什么也没做。
还是说,这股恶意的窥探,并不是针对他们,而是对在场的每一个来客?
临朗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清晰起来。
第112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一十二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一十二天
台子的中央升起了一个约莫不到两米高的展示台,工作人员则从展厅的红色幕布后,端上来了一份长长的“托盘”。
所有人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期待地想要提前看一眼展品的“真容”。
临朗深吸了口气,饶是他,也有些紧张起来,生出一种近乡情怯来。
然而颜蝉的保密做得很严密,即便是“托盘”上,也被披上了一张红色的绒布,谁也没法提前目睹为快。
直到被放上展台。
就像颜蝉先前说的那样,所有的窗帘都在此刻落下,厚重的遮光窗帘一瞬间令整个空间都仿佛坠入了昏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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