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临朗要在周围生篝火,工作人员们便纷纷上前帮忙。
虽然他们有十多个夜灯地灯照明,但夜里寒气重,温度低,就算有防潮垫加热毯,也没什么比一堆篝火来得更暖和、更有安全感了。
因此没人怀疑纳闷临朗为什么还要生篝火。
只不过节目组带出来的打火机,也几乎都在刚才突如其来的大雨下报废了大半,一群人好不容易才凑出一个稍微有些哑火的防风打火机。
但光靠这个,一行人试了半天,也没能点着临朗的那些松树芯。
想生火?简直是天方夜谭了。
工作人员们讪讪看临朗:“要不然还是进帐篷里取暖吧?这下雨天,生火太难了……”
【下雨天的就别折腾了吧,太难为人了吧】
【就是,反正都有帐篷了,节目组还发了加热毯和速热小火锅,条件够好了,别作啦】
【都户外徒步节目了,怎么工作人员一点专业能力都没有,连生火都不会?】
【那啥,我们是户外徒步,不是荒野求生啊】
【主要还是下雨,木头都是潮湿的,换祝融来都生不了火】
【算了算了,人家教授也是好心,要是有火,肯定大家都舒服多了】
【……】
直播间里吵吵嚷嚷。
临朗看这一群人费劲折腾半天,原来是在帮他生火,他还以为是在折腾什么呢。
他好笑地摆手,接过那有点哑炮的打火机:“你们管这叫生火?我来吧。”
“啊?”
虽然几个工作人员没生起火,但确实努力找了不少树枝堆了个小火灶出来。
临朗就着堆起来的“灶台”,用小刀将一根根短粗的松木芯子飞快地搓成木屑、细条,全都洒在最上层。
打火机扑哧扑哧两声,钻出来一小簇火苗,还没来得及靠近就灭了。
临朗低头看了看,边上工作人员干笑一声:“就剩这个还能勉强打出来一点火了……”
临朗嘴角微抽,再试了两下,凑近了上层的木屑,一手小心拢着,挡住吹来的山风。
又是扑哧扑哧两下,一缕小小的火舌飞快舔过松木木屑,被临朗削成薄薄一片片细碎的松木芯沾火就燃,立马冒出青烟来!
一旁工作人员轻呼一声,先前他们试了半天,也没能让这些松木芯子点着!
原来得用刀削成片!这确实方便易着多了,但也容易熄灭。
临朗见状眼睛一亮,挑了挑嘴角,小心地抽了根细长的树枝来,将青烟间的空隙捅得更大些,鼓着嘴小心地往里轻轻吹气,好叫里头的空隙木屑充分燃烧起来。
这可是个精细活,吹轻了没用,吹重了就灭了,临朗小心翼翼地拿捏着,直到明亮的火光从上层轰地钻出,他才松下一口气。
他往里头又加了几把松木,慢慢将火势引到下方潮湿的湿木上。
有了松木打底,火焰的温度一上来,底下潮湿的树杈也慢慢燃了起来。
“火生起来了!”一旁工作人员如释重负般地惊呼一声,旋即欣喜兴奋起来,“太好了!临教授牛啊!”
临朗扬了扬下巴,弯起嘴角:“小事一桩。”
【我去,没想到他居然把火生起来了!!工作人员都没能成的事情,他给干成了!】
【谁也没告诉我大学教授还教这个啊(x)】
【有点东西,有点东西,难怪他说要生火,原来一开始就没指望工作人员哈哈(狗头)】
【啊啊好明显的得意啊哈哈哈,行行,是秀,值得骄傲一分钟!】
原本在帐篷里躲雨的萧腾、魏宽几人,看见外头有火光,立马就出来了。
“感谢临教授,我们终于有火啦!”魏宽长松了口气。
萧腾也跟着点头,不由凑近火堆烤着手,感叹道:“不得不说,火和照明灯,还是两种感觉。有了火,这心里就踏实多了。”
“诶,单老师他们呢?怎么没出来?”乔乐天看向单姑洗的帐篷那头,疑惑问道。
临朗闻言也顺势看过去,微微眯起眼。
不多时,单姑洗帐篷那儿便有了动静,医生和单文山两人钻了出来。
“他现在烧退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医生对单文山说道。
单文山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谢谢医生。”
医生没再说什么,拿着小药箱便离开了。
单文山见所有人都在篝火旁烤火,他便点头致意了一下,解释道:“小洗他发烧了,我先回帐篷照顾他。”
“单老师生病啦?那是要好好休息当心点。”魏宽惊讶地眨眨眼,立马应声。
目送单文山进了帐篷后,魏宽轻吁一声,伸手靠近篝火,边取暖边道:“得亏有临教授的这堆火,不然估计我们也得倒下,这山里风一吹,可太硬了。”
梁毅坐在魏宽身边没有搭话,他专注地盯着火光。
萧腾和乔乐天两人不约而同地点头附和。
临朗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视线往身后的骷髅墙那儿瞟,索性与阎川交换了一个视线就站起身来。
“临教授去哪儿?不烤火了吗?”乔乐天见状抬头看向临朗。
“我……”临朗话没说完,就听魏宽突然痛叫一声,抓着自己的右手浑身打颤。
萧腾和梁毅离得最近,梁毅下意识抵住了险些摔倒下来的魏宽,萧腾则赶紧起身上前察看:“怎么了这是?!”
阎川快步上前,一手扣住魏宽剧烈颤抖的右手。
就见火光下,魏宽发黑的右手掌丘处,那团像是擦不干净的黑雾,竟像是活物一般,在魏宽的掌心皮肤下扭动!
“我去,什么东西?!”乔乐天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架不住好奇,忍不住凑近看。
临朗见状皱了皱眉头,抬眼看向阎川,递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这不像是鬼祟作乱,倒像是真的有什么东西。
【我的妈呀,哥你碰过啥啊啊啊】
【草这事故怎么接二连三的,这块地方是不是真有点邪门啊,还是这群人邪门啊啊】
【糟糕,是物理攻击!】
【看着就好疼啊啊】
阎川抬头看了眼四周围,旋即飞快道:“把那地灯拿过来!”
“来了!”乔乐天反应最快,立马飞跑到最近的一个,拔起来就往回跑。
他连忙按到魏宽身侧,看向阎川:“然后呢?”
阎川直接将魏宽的手掌心按在地灯的罩面上,就见强光下,魏宽的掌心那一片黑气,像是被穿透了一样,竟是能看见那团黑色的不是什么脏污,而是一大片各个分明的黑点,在窸窸窣窣地爬动!
这些黑点各个只有针尖大小,根本看不清样子,数量又多又密又小,不动的时候,就像是一层薄薄的、有粘性的蛛丝网粘在掌心,擦也擦不掉,轻薄得叫人根本感觉不到存在。
直到这会儿,这些黑点劈里啪啦地一个个爆开,像是忽然有了生命一般,齐刷刷地往皮肤缝里钻。
魏宽发出吃痛的呻吟和大叫,疯狂地甩手:“快把它拿掉,把它拿掉!”
梁毅惊慌地盯着强光下照射出来的黑点,又是一片劈里啪啦的极轻微的爆裂声,就见这些本就不大的黑点,像是分裂成了更多的小黑点,越发的细密叫人看不清是什么,几乎要蔓延生长到了魏宽的整个右手!
“这是什么东西?!”梁毅惊恐地问道。
这会儿工作人员带着医生也跑过来了,急急忙忙地道:“老师们!医生来了,让一让,让医生看看!”
萧腾、乔乐天还有梁毅都立马起身让开了空间。
阎川抬头看了眼提着药箱跑来的医生,扭头对临朗飞快道:“我要阴骨泥、草木灰。搅水活在一起。”
“你知道这是什么?”临朗微挑眉头闻言反问。
“知道。”阎川言简意赅地点头。
临朗见状轻呵一声,偏头看向站在边上的乔乐天:“你听见了?阴骨泥、草木灰、水。”
乔乐天指了指自己,听见临朗的话,下意识发出一个疑惑的鼻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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