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毅还想起来,那两人那天晚上进出单姑洗的帐篷,中途又去了趟塌出上百颗人头的石穴那儿,正常人绝不会这么干。
临朗给他的小三角包,就算看着再不靠谱,也肯定比什么都没有的强。
他这么想着,小心翼翼地又用手掌捂着三角包,心里忽然踏实了一点。
他感激地看向临朗,小心翼翼地问:“临教授,这个三角包……”
临朗以为梁毅要坚持给钱,刚想挺一挺胸脯表示没必要,就听对方接着问:“能再给我一个吗?”
临朗:“……”
简直是贪得无厌!
“分给魏老师。”梁毅飞快又补充,“魏老师因为我说的才去检查了那儿,不知道撞到什么东西了……要不是我,他也不会这样。”
“我能买!”梁毅说道,不自在地拧着手掌心。
他也不知道这个三角包得要多少钱,也许贵得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临朗顿了顿,好吧,原来是好心泛滥。
“他撞到什么东西,能怪你?”临朗嗤了一声。
梁毅微微意外,不怪他,难道怪魏宽自己吗?这多说不过去。
“当然是那东西的错。”临朗见梁毅这模样,就知道对方没想通,他翻翻白眼。
梁毅:“……”
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
第37章 持证上岗第三十七天
持证上岗第三十七天·【二合一】
虽然有临朗这么说了,不过梁毅还是想给魏宽买个小三角包。
临朗稍有些意外,这人还怪坚持不懈的,良心够好的。
“魏老师一直很照顾我。”梁毅低低说道。
他抬头,见临朗看着自己,像是不理解,补充道:“不止是在节目录制的过程中。”
“魏老师找搭档的时候,在健身房看见我老板威胁要炒了我,他就来邀请我上节目。”
“他知道我要是上了节目,就算回来后,短时间里,健身房老板也不会轻易辞退我。”
梁毅抿了抿嘴唇,健身房老板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但他也习惯了。
老板知道他爸生病要做透析,缺钱缺得紧,才又多让他待了两个月,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是光挨骂能换来多待一个月,那也不亏。
他倒是模仿过其他同事推销卖课,甚至连卖惨都学过,但就是没什么用。
而且他的会员也不容易,有的租房被临时涨价,手里没钱,说下个月再找他买课,有的说被辞退了,连手上现有的课都想转卖套现。
他能怎么办?都这样了,他还能再哄人家买他的课吗?他说不出口。
“健身房里有很多教练都能选,魏老师偏偏选了我,帮了我大忙。”梁毅说道。
节目的签约报酬甚至比他一整年的收入还高!
他太感激魏宽了。
临朗“唔”了一声,难怪。
这人还真是有点良心。
“那你想过没,魏宽他信不信这些?你信有这些东西,信我的符有用,但魏宽未必信,不信的人,你就算给了,对方也未必当回事放身边。”临朗挑挑眉反问。
梁毅闻言一噎,他倒是没想过。
而且以他这几天的了解,魏宽肯定是不那么信的,就连看见那三座墓碑放音老板的小屋里,魏宽也顶多是联想到音老板那天晚上说的故事是真的,为那个故事感到毛骨悚然。
“行了,魏宽那边我会去看看,你就休息好你的吧。”临朗见状起身,朝梁毅微抬下巴,“东西,你随身携带,反正你也洗不了澡,倒也不用担心会离身。”
梁毅一听,没想到能得到临朗的保证,意外极了,连忙点头,感谢地应下。
道符不能离身,这是重点。梁毅在心里想着,隔着衣服攥紧了点。
既然临教授说了他会去看看魏宽,那就不用他担心了,他担心也是白担心。
临朗走向客厅,客厅那儿就见阎川矮身蹲在魏宽面前,一行人也不知道在七嘴八舌地说什么,怪热闹的。
“这边怎么样?他是怎么了?”临朗出声,视线直接找阎川。
阎川闻言应声答道:“虚惊一场。”
说白了,魏宽什么也没撞见,只是纯纯被背后站了一个人吓着了。
魏宽脸色仍旧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苍白,他摇摇头,说不上原因。
他不是一个轻易就会被吓住的人,偏偏这一大早,音老板站在他身后静静注视着他的那一刻,他就是生出了股极端的恐惧来。
乔乐天飞快补充:“我觉得是我们对音老板的存在过度敏感了,以至于精神压力太大。”
他说完,想了想又道:“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忘掉这茬事。”
萧腾赞同地点头:“反正这几天我们都得待在民宿里,不如找点乐子做,不然就像小乔说的,没事做就容易瞎想,反而自己吓唬自己。”
阎川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只是看临朗:“梁毅那边怎么说?他看到了什么?”
“眼睛,还是人?”阎川问的和临朗之前问梁毅的一样。
单姑洗听着不由看看阎川,总觉得阎川问得奇怪,但一时间又不知道哪儿奇怪。
临朗扯了扯嘴角,看吧,不止他一个这么想。
他嘴上回答:“当然是人。”
“真的有人藏在柜子后面?”乔乐天有些不相信,“我和梁哥坐同一侧,他要是看到了,我应该也能看见。”
“你那会儿讲恐怖故事讲得多投入,还往那边瞟?”萧腾抽抽嘴角反驳。
单姑洗则看向自家哥哥:“哥,那你看到了吗?”
“我和临教授的位置都正好被立柜的主体挡了大半,看不太清。”单文山摇头。
乔乐天见状只好摸摸鼻子:“要是有人藏柜子后面,那么那人图什么?就是为了吓我们一跳?又是节目组搞的鬼?”
“要是节目组,今天的道歉信上应该一并承认了吧?”单姑洗说道。
魏宽蓦地抬头,看向单姑洗:“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导演没有承认。”魏宽低声,“除非他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导演只承认了我们告诉他的。”
“他到底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魏宽一句接一句,说得萧腾几人都愣住。
“什么意思?你是说他故意承认的?”萧腾问。
单姑洗摇头:“但这不合节目的利益原则,梁哥都因为这受伤了,导演承认是节目的安排,那就得赔偿,要不是他们做的,他们干嘛要承认?图什么?”
“因为你们还在这民宿里,因为你们被困在这儿,离不开。”魏宽看着单姑洗。
单姑洗的每一个问题都是他的问题,但他现在想通了。
导演希望他们待在这个“安全”的庇护所里,总比他们因为害怕而提出离开来得可控。
“这都是你猜测的。”单姑洗喃喃,“没人能证明。”
魏宽又安静下来,他怎么能让导演承认想要隐藏的真相?这不可能。
“能证明。”临朗忽然说道。
魏宽几人齐齐诧异地看向临朗。
临朗指了指魏宽:“魏老师受惊吓,导演不得出来道歉坦白节目的设置安排吗?”
“道歉怎么能看出来?”单文山不明白。
临朗弯弯嘴角:“那你就看好了。”
临朗抓了几张黄纸,提笔,沾上朱砂,洋洋洒洒地就笔走龙蛇,分辨不清的字符纹路挤满了黄纸,看起来就玄妙又怪诞。
“这是什么?”萧腾好奇地文。
临朗道:“不用管它是什么,只管告诉导演,这是在镜子后面贴着的,问他,这是不是又是节目组在装神弄鬼。”
“啊?”乔乐天一愣。
不过一行人很快反应过来,全都看向临朗:“临教授的意思是,诓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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