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主持人就看着我笑:“你这么说的话,那我明白了,这是因人而异啊,有秦先生相伴,那不会跳也要会跳啊,是不是盛总!”
今天是盛世的年终聚会,一年一度,是嘉奖与感谢的时刻,是拉近盛长年与众高官距离的时刻,所以这两位主持人竭力的将盛长年跟我推出来,盛长年也很配合的笑:“对,我要感谢我的爱人,给了我一个施展才艺的机会。”
主持人笑道:“那我们以后要多举行这样的活动,要多请秦先生来,秦先生您一定要给个面子。”
我朝他笑道:“好,也谢谢你们,辛苦了。”
后面的舞会我跟盛长年就没有再跳,把舞台让给他们了,跟在场的众人寒暄,盛长年带着我走过来一桌又一桌。
上一次结婚是认识亲戚,这一次是认识他的同事,等所有桌都走完,我已经快把第一桌的人给忘记了,太多了,我跟盛长年笑道:“厉害,能记住所有员工。”
这些员工是从全国各地来的,各分公司各分部,盛长年虽然没有一个个的叫出名字来,但是每一桌的人他都能说出是哪个分公司的,这已经很厉害了。
盛长年跟我笑:“我也是临时加了一个周的班认的,上次我跟妈说忙就是忙这个。”
我看着主厅里热闹的人群笑,盛长年难得开玩笑,他是一个非常严谨又负责的人,对他的工作如此,对他的员工也是如此。
年终总结大会在三天后结束的,这是总部的聚会,这些高官回各分部后,再在分部举行总结会议及聚餐。
一年的总结结束了,盛长年终于没有那么忙了,在家中待的时间也多了,不用一回家就在书房里了,也会出来看我跟盛长安打游戏,他也建了一个账户,比我级别还要低,现在也轮到我带他升级了。
盛伯母对于这种现状很高兴,来看我们时还带着汤,说我们两个前段时间辛苦了,给我们炖汤喝,好好补补。
王妈炖的汤一直都很好喝的,清淡而有营养的,但这次的汤中药味很浓郁,盛小弟闻了下直接摆手:“拿远点儿,我不想喝。”
盛伯母拍了他下:“你不喝坐远点儿,来,浅予你尝尝。”
我不好抚了她的面子,于是喝了一碗,闻着有中药味,但不难喝,盛伯母问我:“好喝吧?”
我点了下头:“嗯,还不错。”
盛伯母高兴道:“我就说好喝的,长年你也来喝一碗。我炖了这么多,”
她给盛长年盛了一碗,又给我加了一碗,她都亲自动手了,那盛长年也就喝了,盛长安看我们两个都喝了,也凑过来看:“真的那么好喝?那要不也给我盛一碗?”
盛伯母把汤碗盖上了:“刚才让你喝你不喝,现在没得喝了!”
“那不还有吗?!”盛长安指着道,盛伯母道:“我端回去给你爸喝,给你喝了浪费。”
“什么呀!你偏心啊!”盛小弟嚷嚷声中,盛长年的表情变了下,喊住了端着汤要走的盛伯母:“妈!”
盛伯母回头看他:“……怎么了?”
第54章
盛伯母回头看他:“……怎么了?”
我也看盛长年, 盛长年欲言又止,最后跟盛伯母摆了下手:“没事了。”
盛伯母吐了口气:“你们早点儿休息,别老是打游戏, 长安, 走了!”
“这才9点!”盛长安道,盛伯母哼了声:“打游戏就没有时间点, 现在跟我回去!”
“我十点就走!”
“……行,别让我再来叫你啊, 长年, 浅予,你们早点儿休息,别惯着他打游戏啊。”
我嗯了声:“好的, 妈。”
盛伯母终于走了,盛长安松了口气:“来大哥!浅予哥!快进游戏!大哥明天是周末, 你不用去上班,我们打到12点行吗?”
盛长年看了他一眼, 目光莫名的有些幽深,因为盛小弟都被他看的往后缩了下:“……11点?”
“就打一局, 9点半你就回去。”盛长年跟他说,盛小弟啊了声:“为什么啊?不是说10点吗?”
“我改了, 就打一局。再讲条件这一局也不打了。”
盛长安牙齿磨了又磨的咬出三个字:“算你狠!”
这一局打的快,因为盛长年的手法都快了很多,他的级别虽然低,但手速并不慢,再加上前段时间也跟着我们实践过了, 所以技能满分, 这一局很痛快的打完了, 赢了,盛小弟不情愿的回去了。
他走后,盛长年朝我伸了下手:“走,我们也早点儿休息吧。”
我感觉他的手比平时热一些,等到房间的时候,我都觉得他把我也抓热了,好在他进房间后就松开我了。
我先去洗澡,把水温调到微凉,洗完澡终于好点儿了。但我躺在床上却一时半会儿睡不着,我身边的盛长年呼吸平稳,我不知道他睡没睡着,我只是觉得他的呼吸声都传到我这里了,这让我有些燥热。
这很奇怪,我隐约的觉得哪儿不对了,可现在也无法集中精力去想了。
起初的那一点儿燥热如星星点火,可这一会儿间它就有燎原之势了。
它让我整个身体都跟在火中一样,那种烧不着又火烧火燎的感觉让人疯狂,我想我眼前是河的话,我也跳进去了,我愿意跳进河里,不再惧怕。
我怕我向我旁边的这个人靠去,我身边的人就离我一指的距离,我没有贴着知道他有坚硬的胸膛以及其他。那个位置我想靠上去。
我已经不是以前,会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是,只有这种才会如此难熬。
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到,只想我身边的人能抱抱我,我已经不再要跳河了,我想要更多了。
身下的床软的我起不来。我忍无可忍的翻了下身,刚翻过去就对上了盛长年的视线。
不知道是我眼花缭乱还是屋里光线暗,我觉得他的眼神如凌晨的大海,深邃凝重,黑压压的表面下是暗流汹涌的波涛,我被他这个眼神看的顿了下,我觉得他用这个眼神看了我一段时间了,因为清醒异常,因为深刻异常。
这让我微微僵了下,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再翻回去,我觉得他看出了我的现状,而今天并不是我们睡觉的日子,昨天晚上睡过了。
于是我跟他艰难的道了声晚安后,闭上眼,准备等这种感觉过去。
任何感觉都能熬过去的,一定会的,我闭着眼睛默数的时候,盛长年的手在我面颊缓缓附上,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游移在脸上时有一种特别的魔力,他每次要跟我睡觉时,是这个动作,像是在测量我脸上的温度,我没忍住睁开了眼,我想我的脸早已经红透了。
他的目光依然是幽深的,我看着他微微张了下口,他沉声问我:“什么?”
我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也是哑的,我只循着他的话又说了一遍:“我热……”
“好,我知道了。”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我身下的床垫陷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坚硬的身躯。
我如果是火药桶,这一刻也炸了。
我以为他会浇灭这熊熊大火,可没有想到,那是烈火烹油,他席卷着我,将我理智烧尽,将所有一切融化成一团。
火焰升至空中,如火烧云,又如大片烟花盛开,我听不全烟花盛开的声音了,遥远的像是风从大海深处吹出来的,绵延不绝,却又是深厚的,像是谱曲的人在大海深处奏响的乐曲,时而如激昂的交响乐,时而如幻如止水的轻音乐,流水潺潺,一波三叠,跌宕起伏。
我除了知道他每一次到底的时候是重的琴键外,其他的都摸不清了,因为每一次的重音都会让整架钢琴余音缭绕,我念着、盼着、等着的那一首合奏曲,在这一刻完成了。
跟那天晚上在狂野芦苇荡里我听到的那一首交响曲一样,在最黑的夜,卷积着最浓郁的云层,铺天盖地的浇灌下来,周而复始,无始无终。
我在这一波三折、余音缭绕、荡气回肠的音乐声里睡着了,不知今夕是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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