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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虽然夹子惨淡收场了,但属于苏丞相和小皇帝的故事还没落幕。
感谢大家的支持,你们真的是我码字的动力[爆哭]
从今天开始正常更新啦!!!
之前写了很多的小故事,放松放松,后面会搞事业啦!!
[撒花][撒花][撒花]
第29章
楚烬挨了骂, 眼底反而掠过一丝笑意。
他双手一抄,就将人拦腰抱起,也不管身上的人如何扑腾, 径直走到榻前将人丢了上去,顺手抽走苏云汀的酒坛子,“学什么不好, 学人家酗酒?”
苏云汀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伸手去抢楚烬手里的酒,“还给我。”
楚烬捏着酒坛子的嘴,仰头饮尽。拎着空酒坛得逞地在苏云汀面前倒了倒, 让他死了这条心, “酒没了, 想喝也喝不了了。”
苏云汀指着他的鼻子,骂:“王八蛋。”
楚烬嘴角抽动了一下,俯身蹲在床边,“我是谁?”
“王八蛋!”
楚烬不甘心, 又问:“王八蛋是谁?”
苏云汀迷迷糊糊地歪头,声音绵软地唤:“是……阿烬!”
这下,楚烬甘心了, 自找的挨骂。
他把空酒坛子扔在脚下,推着苏云汀往里面躺了躺,自己则挨着苏云汀躺在了他身边。
营帐外传来士兵们巡逻的声音,营帐内还燃着炉火劈啪作响, 他俩好像已经很久,没这么安静地肩并肩躺着了。
躺在床上,好像不打上一架,就少点什么似的。
“苏云汀。”
“嗯。”苏云汀似是在梦中回答。
“你个狗东西!”
“嗯……”
还上了之前挨的骂, 楚烬心里舒坦多了。
其实,和苏云汀这样斗来斗去,一眼万年也没什么不好。
在朝堂上吃了亏,楚烬总能床上找回来。
虽然还是有点亏的,但苏云汀也不见得永远都能这般春风得意,总有他摔个大跟头的时候。
而且,一定是摔在他这个傀儡皇帝手上。
来日方长。
若真有那么一天,他一定要痛打落水狗,将苏云汀锁在他龙榻上,再将那身傲骨一寸寸敲碎,看着苏云汀在他身下被折辱,红着眼睛说他错了,叫他日日只为楚烬而活。
楚烬满脑子胡思乱想,想的血都跟着沸腾了,恨不得现在就将酒醉的人抓起来狠狠磋磨一番。
想到情动处,楚烬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卸去□□。
毕竟苏云汀白日才坠马,夜里又喝了这么多凉酒,人都是半醉不醒的,如何也不能此时对他下手。
楚烬自伤了半晌,好不容易终于卸了火,身边的人开始耍酒疯了,猛地从床上翻身压在楚烬身上,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摸。
楚烬颤着手去抓他,“狗东西,……别闹。”
浓重的酒气扑洒在楚烬的颈侧,苏云汀手路过的地方都激起一阵的战栗,楚烬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了一下。
完了,刚压下去的火气,又上头了。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醒了之后可不能怪朕趁人之危。”楚烬手臂揽住身上之人的腰肢,指尖刚勾住素白衣袍的带,就要深入。
然而,苏云汀接下来的动作,瞬间让楚烬冷静了下来。
他摩挲过楚烬的胸膛,毫无章法,像是在搜索某个特别的物件儿,最后发现想要的东西没在楚烬怀里,苏云汀毫不犹豫地就要翻身下床,嘴里含糊地道:“酒呢?我的酒……”
掐着腰肢的手骤然攥紧,一种被戏弄的恼羞成怒涌了上来,气得他猛地将人从身上摔下来,长腿一勾,勾住棉被胡乱地将苏云汀一裹,像是打包了一件碍眼的行李,直接丢到床榻里侧。
做完这一切,楚烬靠在床边叹道:“你倒是说说,有什么事能叫你这般借酒浇愁?”
苏云汀身子不能动,无力地晃晃脑袋,不甘地抗议道:“王八蛋要娶媳妇了……再生一窝小王八蛋……”
“轰——”的一声,楚烬脑子里好似炸开了锅。
他倏地转过头,眼睛里啐着冷意。
“倒像是朕负了你似的,”楚烬目不转睛地看了半晌,胸腔因气息不稳微微起伏,最后扯出一抹苦笑道:“玩什么不好,还玩起了醉生梦死那一套。”
楚烬伸手,粗粝地捏住苏云汀的下颌,强迫他看着自己。
哪怕是对方已经醉眼迷离,根本看不清楚他。
“苏云汀,朕这个傀儡皇帝是你逼着朕做的。”楚烬胸腔闷闷的,带着些许怒意的低吼:“朕就算是娶一百个,一千个,生一窝龙子凤孙,你又以什么立场来埋怨朕?”
他若还是那个不得宠的皇子,大可随便找个偏远的封地一躲,养一群猫猫狗狗,颐养天年,就算一辈子不娶不生,又有哪个会在意呢?
苏云汀将他摆在皇位上,不给他实权也就罢了,还要整日里被那些臣子叨叨着立后,压力全都给到他身上,苏云汀自己却躲在这儿醉生梦死。
还张口闭口骂他是“王八蛋”?
怎么会有人坏事做尽,还能大言不惭地埋怨别人的?
“想置身事外?你想得美!”楚烬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吻,楚烬是闷着气在胸膛里的,以他独有的惩罚方式,对苏云汀发起一场无声的征伐。
苏云汀醉里想躲,被楚烬一把扣住后脑。
避无可避,只能任由楚烬榨干他嘴里的空气。
酒精麻痹了神经,感官却似乎被无限放大,周身全是混着龙涎香的气味,还有被捏得生疼的下巴,吻到最后,苏云汀本能地开始挣扎,双脚在柔软的棉被间蹬动。
楚烬吻着他宣泄了怒火,竟然有种扭曲的快感。
一吻毕,两人皆是气喘吁吁。
楚烬靠在冰冷的床沿上,终于冷静了几分,他抬手用指节抹去唇瓣上的湿痕,黑暗中,嘴角扯出一抹破碎的笑。
看啊!这就是他们。
一个被权力裹挟着不择手段,一个却被架在皇位上烤。
所以,苏云汀说他欠他更多纯属扯淡,平掉上一辈儿的恩怨不说,困住他一辈子的囚笼又算什么?
围场的风鼓动着营帐“哗哗”作响。
吵得楚烬有些心烦,他翻身下床,三两步走到门口,一掀开营帐喊:“小裴——”
小裴不敢距离营帐太近,只远远地侯着,听见楚烬喊他,连忙上前应声:“奴才在。”
“去将朕今日赢的那套冠头取来。”
待小裴将冠头取来,楚烬单手一托轻巧拿在手中,转头钻进了营帐。
苏云汀吃醉了酒,迷迷糊糊假寐了一会儿,听见有人进来,只以为是苏晏来送酒了,一把抓住楚烬的衣摆,“酒,给我。”
楚烬扯开他的手强迫展开,然后将冠头放到上面,往回推了推道:“冠头归你了,想留着还是砸了随你便。”
苏云汀眼睛半睁未睁,只见了一团的东西放在手上,不是酒,不能喝,像个上当受骗的孩子般,就将手里的东西丢了出去,“你骗人,不是酒。”
冠头落在地上,一侧撞到床角上,撞掉了一支珠花。
楚烬没有母亲遗物被摔的失落,反而是有一种如释重负感,他掀开衣袍坐在床边,也不管床上的人听不听得懂,自顾自道:“苏云汀,你就为这套冠头骂了朕好多年。”
“说朕冷血,弑杀,和父皇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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