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次凤庭梧和火鹤觉得自己高考考的都还不错,否则这段时间的录制就要全程心事重重,无法畅快地游玩了。
“所以第二天和第三天晚上我们的江边散步...”只有洛伦佐在认真地记录他们的行程,听叶扶疏这么说,抬起头迟疑着问,“这两条江——?”
“就是一个地方。”叶扶疏斩钉截铁地表示。
洛伦佐:“?”
洛伦佐:“行吧。”
连续两天江边散步散心也没什么不好的,对于任何人来说,了解一个城市最好的方式永远不仅仅是逛它的相关景点,还有走到街上,真正融入本地人的生活。
虽然叶扶疏说得简单,但仅仅想象一下那时的画面,或许也会是意想不到的美好体验。
他其实也挺想走走火鹤被当地新闻台拦下来做采访,成为【星汉市民火同学】的那条街的。
*
火鹤在6月21日的晚上做了一个梦。
梦里自己被关在一个阴暗逼仄的地下室,仅和面前的一台电脑作伴,地下室里没有任何窗户,抬起头,只能看到低垂的石头墙壁。
在梦中,他竭力呼吸,却逐渐感觉氧气流失,整个人情绪开始崩溃。
——然后他一头冷汗地醒了。
发现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半夜开门进来的火花妹,正纹丝不动地卧在自己的胸口,她睡觉的姿势非常规矩,不会四面朝天、横七竖八,四个爪爪都揣在自己的肚皮里。
火鹤:“五颜六色猫,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
第一反应以为是大半夜的凤庭梧敲开门进来和自己一起睡,把胳膊和过长无处施展的腿,压在自己的胸口了呢!毕竟也是有过过往的经历的。
此时在客房的凤庭梧打了个喷嚏,把自己打醒了。
他迷茫地四下看看。
然后发现火鸾妹今晚居然是在他们的客房里休息的,现在正像一大块黄色石头似的窝在钟清祀的身边,和钟清祀上次见面已经是很久之前,但她好像还记得,对对方尤其亲近。
虽然钟清祀其实本身对狗没那么感冒,甚至还有点害怕。
凤庭梧:“...哼!”
小火的猫猫和小狗好像都不怎么黏着自己,明明网上都说,养猫的人更容易被其他猫咪亲近,因为身上有别的猫的气味。
另外一头,火鹤撑着自己试图坐起来的时候,火花才跟着不情不愿支站起来。
然后在火鹤身上肆无忌惮地舒展四肢伸了个懒腰,脚掌踩得生痛。
火鹤:“喂!五颜六色猫!”
火花跳下了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时间退回到6月21日的上午。
L7MINA居住在距离火鹤家不远的一家酒店里,次日,根据叶扶疏的安排,行李依旧放在酒店,大家各自带着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前往火鹤家——录制第一日,与其说是星汉之旅,不如称其为,“火鹤家一日游”。
得到了贺宇宸和火星阑的热烈欢迎。
作为曾在某个大年三十晚上,和彭骏哲一起造访过火鹤家的钟清祀,在进门后不久,就发出了时隔几年的评价:“你家好像和几年前相比,没怎么变化。”
此话一出,周围好几个人敏锐地看向了钟清祀。
火鹤则目光环绕一圈,随即点了点头:“的确。”
家里除了多出了猫爬架和猫抓板、猫砂盆这类提供给火花的必需品,其余的布置和摆设都没有区别。
而火鸾,好像也特别的喜欢钟清祀。
虽然她对每个人都进行了一番热情的欢迎,甚至包括跟着进来的陈哥和摄像老师,但最后绕了一圈,又回到了钟清祀的身边。
——也因此,当天晚上住在火鹤家里的时候,她原地躺在钟清祀旁边,紧贴着他睡了。
对于火鹤和钟清祀的这段过往,并不是每个人都很清楚的,毕竟大概率涉及了钟家秘辛,钟清祀对火鹤郑重其事地要求保密过——就算后来谁顺嘴提起,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大家也忘得差不多了。
除了凤庭梧。
钟清祀进门这么一提,凤庭梧的嘴角瞬间就撇了下去,要不是镜头还在拍摄,他估计要当场化身自家的猫,来个原地打滚了。
一些淡忘的不怎么让人高兴的过往,重新回到了脑袋里。
比如凤庭梧大年三十的时候给火鹤打视频,发现钟清祀居然在对方家,还要和他睡一起的震撼。
“你刚才是不是在炫耀?”趁着镜头去拍其他人,凤庭梧一把拉过钟清祀,低声质问。
钟清祀坦坦荡荡地一笑:“对啊。”
凤庭梧本来等着他否认,然后一鼓作气继续追究,却没想到钟清祀特别爽快地承认了,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化作了一连串的咳嗽。
结果因祸得福,获得了火星阑女士的关注,带着咳得面红耳赤的凤庭梧去厨房找水了。
至于客厅这边,虽然时间还早,但已经开始分配今晚休息的房间。
恰好家里有两个客卧,火鹤本人还住在自己的房间,另外六个成员,恰好3、3分组,抓阄来决定客房居住的情况。
最后,钟清祀、凤庭梧、叶扶疏分到一间。
洛伦佐、青道、鹿梦在另外一间。
在拍摄告一段落,大家各自休整的时候,洛伦佐从后边拉了一下钟清祀,问他:“你什么时候住到小火家里来的?”
钟清祀:“大概几年前吧,过年的时候,和我表舅一起。”
洛伦佐只是稍稍往前算了算,就回忆起了某一年,听自家妈妈说,钟清祀跟彭骏哲都不在帝都的轶事。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一年应该是钟清祀从出生开始,因为不想被操控一言一行,第一次正面地,明确地和钟思渊发生对峙。
然后被彭骏哲带走了。
那一年钟家的年宴气氛,据说也不怎么和谐。
他神色有点复杂。
“怪不得你没说。”半晌他才说。
钟清祀耸了耸肩。
那时候的自己觉得有这样的妈妈有些羞耻,加上周围帝都的练习生不少,所以刻意藏着掖着,现在想来好像也稍微有些释然了——
上一次火鹤跟着他回家,在火鹤面前,母亲让人厌烦的掌控欲昭然若揭,令人无比尴尬,但在那之后,火鹤并没有对此表露出任何特别的情绪,无论是同情还是畏惧。
而在钟清祀试探着和火鹤提起钟思渊的时候,火鹤明确表示:“阿姨是个很有能力,也很有魅力的人。”
火鹤觉得,对儿子的错误养育方式,和偏激的控制,与她本人出众的能力气场并不矛盾,甚至他认定,如果自己在海外课上,像当年遇到陆泊然、叶扶疏那样遇到钟思渊,他们说不定是很不错的学习搭子。
“而且我妈妈,好像和阿姨有点投缘。”火鹤又说。
对此,火鹤不解,钟清祀亦然。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之后,慢慢的,有些心头缠绕的结松缓了几分,曾经特别介意的一些事情,也慢慢释怀。
而此时,站在火鹤的家中,洛伦佐想了想又说:“不过,因为那件事和小火一起过了一个新年...”他顿了顿,看向钟清祀的眼神有点复杂,“——也挺好的。”
钟清祀听不出他到底是在安慰自己,还是有些隐约的羡慕,又或者二者皆有。
“谁说不是呢?”他笑着回答。
6月22日当天,按照叶扶疏的安排,大家一丝不苟地执行了计划。
时间安排上比较松散,弹性更大不是坏事,所有人甚至都有了些此行不是在工作,而是真的在游玩的错觉。
时间转瞬即逝。
紧接着就到了6月23日。
虽然表面上没那么担心,也对自己有信心,但时间一点点逼近,很快就要查分的凤庭梧还是在镜头外,表现出了些微的忧心忡忡。
原本松快的氛围,也随之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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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修文把钟清祀这边的进度条提前了一点,所以高考成绩暂缓了[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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