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正事,父神就睡下了。
他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金色的长发披散,像阳光洒落在床上。
总是平静淡漠的双眼紧闭着,身上高不可攀的气质淡了许多。
此时的他,更像一个精致完美的人偶,静静躺在自己身边,毫无防备。
平日没有父神的允许,伊苏尔不敢抱他。
但现在父神在熟睡,不会知道他做了什么。
伊苏尔忽然没那么困了。
他一点点挪到父神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腰身。
父神没醒,睡得很沉。
伊苏尔试探着,将神明揽进自己的怀里,垂头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很清新很好闻,就是太干净了。
仿佛随时会化成水流入江海,任凭他如何哀求,都不会再回来。
伊苏尔希望他脏一点,离自己近一些。
林清羽做了个梦,梦里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附近是狗狗乐园,有不少人在遛狗。
其中一只毛发金灿灿的大狗,一直往他身上扑。
牵着他的模糊人影一时没抓住,大狗把他扑倒在地。
刚开始大狗只是在他身上拱来拱去,林清羽摸摸它的脑袋,想让它冷静下来。
这么大的狗,咬一下可疼了。
他越安抚,狗越激动。
没过多久,大狗开始舔他。湿漉漉的舌头来回磨他的肩膀胸口,搞得他痒痒的。
林清羽喜欢撸狗,但不喜欢被狗舔。唾液在身上残留久了,会有腥臭味。
狗狗公园离他家很远,他来不及清理,身上肯定都是口水味。
林清羽推搡着狗头,“别闹了,乖孩子。”
狗消停一阵,歪着头,似乎在他看脸色。见他没真的生气,又凑上来舔。
还挺聪明的。
担心脸上也沾上口水,林清羽皱着眉,侧过头极力想要避开。
不知道为什么,狗更来劲了。
它摇着尾巴,在他脖颈上兴奋地又拱又舔。
顺着脖子一路上移,蹭到他脸上。
下巴湿乎乎的,林清羽有点不爽。
这狗主人是死的么,都不知道拦一下!
林清羽揪住狗的后颈,想把它拽开。
触感不太对。
手下不是蓬松柔软的毛发,是冰凉丝滑的发丝,一把抓上去,如同握住上等的丝绸。
被提起脑袋的大狗,没有发出犬类的哼唧。
它低低地轻笑一声,透着说不出的愉悦。
林清羽从梦中挣扎着苏醒,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
月光下,天使双手撑着床铺,将他笼罩在身下。
他被林清羽抓住长发,扯得微微偏头,一双蓝眸死死盯着他。
像是一头养不熟的狼,想扑上来咬他一口。
哦,是哥哥。
不会干死他,只会干死他,没什么可担心的。
林清羽瞬间放松下来,松开手回到梦乡。
哥哥看他睡了,会帮他把狗撵走的。
……
操了!狗怎么还在舔他!
————
睡得太好,第二天醒来,林清羽有些恍惚。
伊苏尔已经换好了衣服,带着面纱跪坐在床边,等着服侍父神。
林清羽坐在床上发了会呆。
小窝囊问他怎么了,爽晕了?
‘睡撑了,没那么爽。’
林清羽揉揉太阳穴。
睡得他头疼,胸口也闷得厉害。
‘现在几点?’
【下午一点半,都过饭点了。】
‘啊……窝囊,我昨晚做了个噩梦,有人遛狗不拴绳,狗压着我没完没了地舔。’
小窝囊不接话,冲他嘿嘿笑,笑得林清羽后背发毛。
【你没觉得昨晚哪不对么?你和你哥是同性,怎么能睡在一张床上?】
‘我难道能和异性一起睡?我邀请塞拉菲娜上床,你猜她哥会不会把我剁成饺子馅?’
【你一个0,身边睡了个1,你猜会不会变成Q】
林清羽忽然悟了。
他看向昨晚被狗狂啃的地方,肩头多出好几块牙印。
林清羽仔细感受一阵,没有酸胀感。
哥哥就是来做标记的,没贼心有贼胆。
伊苏尔膝行两步,端起床头柜上的蜂蜜水,双手举到他面前。
“夜里蚊虫多,如果父神不舒服,我一会就去找治愈天使,调配止痒的药水。”
水神体内没有一滴血,蚊子疯了才会咬他。
而且谁家的蚊子,长着人的牙齿?
林清羽把吐槽的话咽回肚子里,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度甜度都很合适。
不需要自己干活,还有人伺候。
真是神仙日子。
伊苏尔边给父神穿衣服,边汇报自己今早的工作,成功转移话题。
他凌晨5点出去晨祷,和通宵的卡修斯兄妹换班,去调查月光湖异动。
黑影轮廓比昨日更加清晰,湖水开始散发淡淡的腐臭味。
随着时间流逝,臭味愈发强烈。
伊苏尔认为,最迟今晚,湖里的黑影就会浮出水面。
确定黑影暂时没有攻击的意思,他调离部分人手。
将调查变为封锁,力天使两人一组在湖边值班。
地下溶洞里的怪物也安分下来,一整晚都没有躁动,那边同样削减了人手。
派出去的力天使和出去购买奴隶的天使,在中午一同回到水神殿。
原本当作仓库的厨房,已经重新开始运转。
奴隶需要花些时间清洗身体,确保身上没有传染病。
如果一切正常,今晚就能工作。
伊苏尔在宿舍区腾出一些杂物间,简单清理布置,当作奴隶的房间。
两人一间,男女分寝。
包吃包住,按照皇都近郊普通厨师标准,每人周薪120铜币。
奴隶拒绝了铜币,提出用劳动换取水神的庇护,水神殿只需要承担奴隶后续可能出现的治疗费用。
人鱼都被贵族掌控,购买流程要复杂很多。
目前只有埃琳娜的父母还留在皇都,伊苏尔拜托他们帮忙收购跳骚人鱼。
林清羽听得一愣一愣的,“跳骚人鱼?”
伊苏尔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仿佛偷偷在父神身上盖戳的人和他无关。
“被囚。禁折磨到发疯,被虐待到无法正常游动,或被玩。弄到毁容、身体残缺,被主人厌弃,拿出去转卖的人鱼,就是跳骚人鱼。”
“他们通常会病死,被低价卖到娼。馆。如果身体相对完好,可以做成有趣的标本,或者成为餐桌上新奇的食材。”
林清羽听着恶心,“哪些贵族有这种肮脏的喜好。”
伊苏尔知道他想问什么,“人鱼稀少,交易只在皇都盛行。买家都是与皇室关系密切的贵族,信众的家人不在其中。”
原主招后宫的时候,居然还政审了?
专门跳过皇室,他该不会真有谋反的计划吧?
父神太长时间没回答,伊苏尔有些不安。
他垂着头,声音里带上恳求。
“伊索明白父神想要的,是能保卫水神殿,能监视湖泊河流情况的健康人鱼。完好的人鱼有价无市,不好收购。跳骚人鱼虽然生了病,但只要治疗得当,都可以承担巡视湖泊的工作。”
林清羽坐在床上,双。腿自然垂落。看着伊苏尔捧住他的右脚,给他穿上白色丝袜。
用料很好,是这个时代贵族间流行的款式。
“你在怜悯他们,伊索?”
“怜悯是神的权力,父神,我只是凡人,我没有怜悯人鱼的资格。他们也是虔诚的信徒,我同情人鱼的遭遇。”
“好,那些卖进娼。馆的人鱼,也一并买回来吧。”
伊苏尔应了一声。
林清羽打开地图,查看领地新来的成员。
20个长着兔耳猫耳的Q版小人,正在沉星湖洗澡。
神明死亡后,这些战斗力不强的小型兽人,没能跟上大部队迁徙的步伐。
被奴隶贩子围猎,调。教好了卖出去,受了不少苦。
他们之前是兽神信徒,对神明有天然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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