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鸵鸟有用?”
“有用,不过沙子要换成光,你没别的要说的了?”
林清羽问他们现在要不要逃跑。
麦丽酥突然转头看他,“真没礼貌。”
林清羽反应过来,“谢谢你救了我,大恩大德小男子无以回报,只好以身相许。”
大概是被他搞得起了杀心,原本已经准备撤离的麦丽酥,又转身对着温冬东的无头尸体劈了几斧头。
血肉飞溅,噗嗤噗嗤作响,画面还蛮解压的。
可惜压力很快又上来了。
麦丽酥劈到第五下的时候,动作忽然顿住。
情况不对,他熟练地抓住兔子侠,将其护至身前。就算兔子侠踩他脚,他也没松手。
无头尸体直挺挺地站在保安室里,身上满是伤痕,腹部不停蠕动。
麦丽酥用斧头挑开男人摇摇欲坠的肚皮,林清羽侧过平板照过去。
金来凤的脸,出现在两人眼前。
紧接着,又一个人从温冬东的肚子里探出头,是温知宿的爷爷。
奶奶、姥姥、姥爷,温知宿的全家都露了脸。
五张人头挤在一起,冲着麦丽酥笑,嘴里一声声喊着知宿、知宿。
林清羽觉得有点奇怪,“你不是说光照着头,怪物就看不见人了么,怎么还在叫你?”
麦丽酥捂着嘴,没回答。
人头挨得太近了,就像一块剥开的,会叫唤的石榴。
男人脸色很难看。
林清羽能理解,这一幕很恶心。
经历过佛恩村的众生相,他的密恐好了,完全免疫密密麻麻的人脸带来的视觉冲击。
麦丽酥没免疫,他看起来快吐了。
林清羽往旁边挪挪,“咽回去,别吐我身上。”
麦丽酥一条腿抬起来,对着他欲踹又止。
不等他落脚,窗外再次响起踩雪声。
“开门!开门!操他妈的,给老子开门!”
撞门声响起的瞬间,无头怪物朝着麦丽酥扑来。
麦丽酥下意识侧踢出去,脚落到怪物身上,被金来凤的手抓住,使劲往温冬东肚子里拽。
“快进来,外面不安全。”
“家里安全,知宿,爸爸妈妈永远会保护你。”
林清羽抢过斧头,砍断金来凤的胳膊。
麦丽酥收回大长。腿,拉着他往外跑。
刚被林清羽救了,他的态度略有好转,边跑路边抽空和他解释,“去王大爷家,昨天我就在那里找到过保险丝。他家在101,门口的鞋垫下有备用钥匙。你掏,我嫌脏。”
“昨天你怎么进去的?”
“也是指挥兔子玩偶拿的。”
林清羽有很多问题想问,他张开嘴,冷风呼呼往嘴里灌。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他深一脚浅一脚在雪地里逃窜,转头看见温冬东的无头尸体从保安室里爬出来,拖出一地血痕。
小区门口的路灯旁,站着一个异常高大的身影,铁门被它撞得不住摇晃。
“你妈的,开门!死老头,出来开门!!!”
骂骂咧咧的,不像怪物,活人感挺强的。
林清羽问麦丽酥,这东西昨天也出现过么。
“前几天王大爷放进来的外人很少,我只见过小区里的住户。”
“它进不来吧?外面那个。”
麦丽酥笑了笑,没回答。
林清羽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挺蠢的。
温冬东一家很怕外面的东西,也不喊知宿了,直接钻进小区楼前的雪堆里。
一直有动画,别的怪物还怕它,看来这是今晚的关底boss。
等他们找齐保险丝,恢复老小区的电路,它就会撞破铁门冲进来,把他俩撕碎。
林清羽在脑海里排好剧本,分享给哥哥,得到一声冷笑。
————
拿到钥匙的瞬间,林清羽知道麦丽酥为什么这么矫情了。
王大爷的钥匙是一根小拇指做的,上面黏黏糊糊,还带着浓重的烟味和臭味。
林清羽把钥匙插进锁孔,嫌弃地甩甩手。
不需要开锁,老旧的防盗门就自动打开。屋里很黑,家具散落一地。
房间不大,是一室一厅的格局。
不远处的卧室门紧锁着,里面隐隐传出老人的哭声。
保险丝的刷新点和昨天一样,麦丽酥怀疑王大爷家的也是。
他径直走向沙发,掏出第一枚保险丝。
林清羽正盯着墙上的字看。
手电筒照亮泛黄的墙壁,和上面血淋淋的字。
【杀人偿命!】
【都是你的错!把我儿子还给我,把知宿还给我!】
【你个杀人犯!杀人犯!!!】
林清羽指着墙壁,问昨天有这些字么?
麦丽酥还在忙着掏道具,“没有,之前屋里也没这么乱。一夜过去,王大爷家变化很大。”
“上面说你死了,被王大爷害死的。”
“那是知宿,和我麦丽酥有什么关系。”
麦丽酥从沙发后面站起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他扫了眼墙上的字,脸上没什么表情。
“第三个保险丝旁边,多出一个袋子,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你打开看看。”
林清羽闻到一股臭味,是尸体腐烂后散发的气味。
麦丽酥耐得住性子,林清羽耐不住。
他好奇得很,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人头还是皮肤碎片。
打开袋子瞬间,一群苍蝇飞了出来。
林清羽挥挥手,看到一具高度腐烂的动物尸体。
破破烂烂,像是一个摔烂的番茄,连头尾都很难分清。
林清羽用塑料袋套着手,仔细翻看尸体。
在它的嘴里拽出一个宠物项圈,吊坠正面印着【花花宝贝】,背面刻着【平平安安】
林清羽挑挑眉,“好像是你邻居阿姨家丢的猫,被人虐待死了。”
一直挂在麦丽酥脸上的浅笑消失不见,他脸色沉下来,快步绕过沙发,蹲下来查看尸体。
也不嫌弃恶心了,套个手套小心地捧起猫尸。
小猫被砍断四肢剥了皮,死法看着眼熟,王大爷家的小流浪猫也是这么死的。
林清羽忍不住看向卧室门,压低声音问,“小区里隐藏的虐猫犯,不会就是他吧?自己抓猫虐着玩,我在网上看过类似的事情。”
麦丽酥没接话,把猫打包好,提起来就往他兜里塞,“一直放在这也不是办法,找个地方把它埋了。”
林清羽看着不停淌血的袋子,捂住自己的肚子,“别碰我,睡衣是珊瑚绒的,脏了不好洗。”
外面雪很大,地上的土冻得邦邦硬。
林清羽正在思考小猫能埋在哪,转头看见麦丽酥撬开一块地板,露出下面肥沃的土地。
他将小猫埋进去,拍拍土,立了个坟头。
泥土拱了两下,长出一朵狸花猫配色的花苞。一阵bgm过后,花朵绽放,露出里面的保险丝。
林清羽:?
他跑过去,指指花,推推麦丽酥,“哥,哥哥。”
麦丽酥把保险丝塞进他兜里,“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也不许用那么恶心的称呼叫我。”
“你、它,花怎么………”
“你在惊讶什么。”
意识到两人没办法沟通,林清羽给了麦丽酥一杵子,想解解气。
说话真难听。
从现在开始,梦里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大惊小怪了。
男人下盘很稳,没被推倒。掐住他的腰,揪住他的兔尾巴,想反手将他按住。
林清羽脸颊涨红。
直男闹起来真是没轻没重,什么姿势都敢用。
依照经验,每次拿到保险丝,都会触发危险剧情。
麦丽酥刚刚压制住林清羽,单手攥住他的手腕,按在沙发上。膝盖死死抵住他的腹部,不让他挣扎。
卧室里的哭声不知何时停止了。
林清羽压低声音,“操,你腿好长。虽然你这样我很爽,但你就不能看看气氛么?”
原本紧盯着卧室门的麦丽酥,被他吓到弹射起步。从他身上窜下来,使劲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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