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俩鬼玩意里,肯定有一只是他的老公,真秋粟不会让他出事。
有哥哥撑腰,林清羽梗着脖子,腰板一下硬了起来。
他快步上前,对着两只还在扭打的厉鬼,一人踹几脚。
揪住他们的头发,把两只鬼东西分开。
一个绑了高马尾,一个绑了双马尾。
这下好分辨了。
小窝囊又开始吐槽丑。
管它呢,实用就行。
小窝囊嘴贱,问他万一两个都是假的怎么办。
‘你屁话真多,人要是倒霉到那种程度,就等着吃席得了。’
林清羽随口回了一句,看向两只鬼。
他们都安安静静趴在墙上,一左一右歪头看他。
双马尾秋粟看着尸体,咯咯叫几声,想去攻击单马尾。
单马尾抓挠着墙壁,留下道道血痕。
林清羽再次调出后台。
【#基础数据#】
【好感度:0/100(食物、妻子、仇人)】
【欲。望。值:100/100(能吃能玩的老婆。)】
【内心活动:‘嗯?这是什么?镜子?不对,它要抢我的老婆?’】
【阴暗想法:‘我的我的我的!’】
难得出现这么多心理活动。
有了竞争对手,哥哥的智商显著提升。
就是和之前一样,一点有用的都不想。
秋丫的尖叫和后来的破窗声,吸引来不少人。外面吵吵嚷嚷,村民开始躁动。
林清羽烦躁地跺跺脚,“宋秋粟!”
两只鬼同时转头。
林清羽扯开衣领,露出胸口大片大片的牙印,“这是什么时候弄的,怎么来的,回答我。”
双马尾伸长脖子看了一会,伸出细长的舌头舔舔嘴唇。
单马尾扭捏了一下,含羞带怯的。
“好好好,就是你了。”
林清羽快步走到单马尾面前,厉鬼因为他的认可,在墙上兴奋地挠了挠。
林清羽抬起手,温柔地抚摸他的脸。厉鬼闭上眼睛,蹭蹭他的掌心。
屋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双马尾原本还在盯着秋丫看,发现自己被林清羽冷落,他的面孔瞬间扭曲,喉咙里发出瘆人的尖叫。
隐约能听出他喊的是,“我的!不许碰他,我的!”
宋秋丫听了,觉得不对,“嫂子,他好像才是……”
不等秋丫说完,林清羽脸上的笑容消失。
他猛然抬手,剪刀狠狠刺向单马尾的面门。
装错了。
宋秋粟现在都不明白上床代表什么,哪里会为了这种事害羞。
正在享受爱抚的厉鬼,没想到他会变脸。躲闪不及,被剪刀划破额头。
他嘶声怪叫,动静不像人,反倒像是某种动物。
下一秒,厉鬼砰的一声炸开一团白烟。
烟雾消散,一只成人小臂长的黄鼠狼,吱吱叫着窜起来。
在林清羽手上咬了一口,躲开宋秋粟的长发,蹦跳着逃出屋子。
黄鼠狼?
林清羽捂着流血的手掌,在原地愣神。
又是黄鼠狼。
他记得秋丫说,他们小时候去山里佛升堂,遇到过一只黄鼠狼。
它朝着小小秋丫扑咬,把她撞倒。之后发生的事,两人都记不起来了。
宋秋丫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力气,随着危机解除彻底消散。
她跪在铁牛旁边,脸埋在男人的尸体上,沾了一头一脸的血。
整个人灰扑扑的。
还活着,却像是跟着爱人一起走了。
林清羽看向宋秋粟。
他甩着脑袋,对双马尾发型非常不满。
或许他还不够聪明,没办法和秋丫共情。
或许对厉鬼来说,死亡并不可怕,反而是第二次生命的开始。
宋秋粟在心里琢磨,可以给铁牛举行葬礼,装在棺材里埋起来。
他成了鬼,又能和妹妹在一起。
林清羽看完他的内心活动,没敢乱说话。
原文没有铁牛。
给了秋丫希望,到时候铁牛没变鬼,秋丫会更绝望。
小窝囊长叹口气,【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杀死铁牛的是黄鼠狼,不是她哥。】
‘我记住了两人的位置,黄鼠狼变成的宋秋粟,才是破窗而入的那个。我不知道它是来救我和秋丫的,还是被尸体吸引过来,也想吃一口。’
【???】
【不是,你老公真的吃了铁牛的尸体?】
‘不见得。’
林清羽捡起掉在地上的肉条,是先前他用自己的肉,从厉鬼嘴里换过来的。
‘今天上午,宋秋粟喝了几口我的血,肚子就饱了。他食欲旺盛,但食量不大。’
‘铁牛的尸体已经没了大半边,这严重超过了秋粟的食量。他要是真的吃了尸体,心里不可能还嚷嚷饿。’
‘我怀疑我们先入为主了,秋粟不是在吃尸体,他是在铁牛身体里找什么东西。’
-----------------------
作者有话说:今天没有小番外[墨镜]
第60章 第二个世界:乡村爱情(10)
小窝囊让林清羽说得清楚点, 别做谜语人。
林清羽知道个屁,他也是瞎猜的。
总之宋秋粟肯定是无辜的。
宋秋丫分不清啃尸体的鬼,是单马尾还是双马尾。
她把刚刚逃走的黄鼠狼, 当成了害死铁牛的真凶之一。抱着爱人的尸体,脸上写满了恨意。
“嫂,你明天陪我去山上, 把黄鼠狼的窝端了, 给我对象报仇。”
她想了想, 对面是成了精的黄鼠狼, 他俩只是普通人, 不能把嫂子害了。
宋秋丫看向正在愣神的厉鬼,开始摇人, “哥,铁牛是你妹夫, 是你好哥们,你不能就看他白白死了。”
宋秋粟咯咯两声。
跟下蛋母鸡似的, 宋秋丫听不懂他的意思, 就当他同意了。
有哥哥嫂子陪着,她心里好受了些。抚摸着爱人冰冷的头颅,眼泪止不住地掉, 垂头嚎啕大哭。
嫂子叹口气,过来抱了抱她。
胸肌又大又饱。满, 往她背上一贴, 宋秋丫有一瞬间晃神。
哭迷糊的脑子, 差点搞错了嫂子的性别。
嫂子虽然是男人,身材却一点都不差。
人也好,哥哥变成这幅鬼样子, 他都死心塌地的。
做人的时候,仗着自己是公认的精神病,四处发疯,看谁不顺眼就追着谁打。
死后成了鬼,天天跟个大壁虎似地四处乱爬,还有漂亮嫂子不离不弃地陪他。
哥哥真是做人做鬼都精彩。
不像她。
之前是爸妈的小奴隶,窝窝囊囊什么都听他们的。以为只要足够孝顺老实,就能平安嫁给铁牛脱离宋家,过上好日子。
现在好了,什么盼头都没了。
林清羽先前的分析,宋秋丫都听了进去。
她爸妈和铁牛的死脱不了干系,铁牛是被她连累死的。
嫂子在耳边问她,家里有没有地窖。
有的话,直接把她爸妈关起来审。他是专业的,有几十种审讯的手段,保证把他俩训得服服帖帖,问什么答什么。
宋秋丫木然地看着他。
哥哥到底从哪认识的这个变态?
能把一米八的法外狂徒,迷成热情主动的恋爱脑。
哥哥啊,有这本事,怎么不提前教教她。
她真是后悔,当初矜持个鬼。铁牛交完彩礼,她当天就该抓着他上炕,抓紧把事办了。
生米煮成熟饭,再往衣服里塞团布假装怀孕,用孩子牵制住爸妈。
手握三代,那俩老疯子还敢动她和铁牛?
宋秋丫越想越难过,越想越觉得自己蠢。
林清羽不明白她怎么哭得更伤心了,以为她还对亲情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你下不去手的话,就全权交给我。”
哥哥爬过来了,宋秋丫侧侧身,方便他安慰自己。
侧了一会,发现他是奔着尸体去的。
宋秋粟甩掉了碍事的双马尾,又把脑袋插进铁牛的肚子里,开始拱来拱去。
上一篇:整形系统也能建农家乐
下一篇:新婚室友ABO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