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盛齐点点头,说:“好,我养小迟。”
后来姜父姜母先后去世,姜家逐渐空旷起来,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热闹。
两人还是住在一起,姜家也确实如岑溪迟所说,在姜盛齐的管理下越来越强大。
姜盛齐养着岑溪迟,也没有娶妻,有时候岑溪迟真的觉得,姜盛齐对他,就像对待爱人一样。
姜盛齐对自己太好,反而让他贪心不足,想要奢求更多。
他对姜盛齐的感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就变质了。
可他不敢告诉姜盛齐。
压抑的情绪无处释放,在一次偶然中,他接触了那些姜盛齐从来不让他接触的事情。
在姜盛齐面前,他是乖巧懂事,丝毫不懂情色的弟弟,可在姜盛齐不知道的地方,他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一群人混乱而野蛮地交合。
他只是看,也不碰,只有姜盛齐是他想要的那个人,其他人,谁也不行。
岑溪迟长相阴柔俊美,每每躺在那里,都会有人上前搭讪,似有似无地暗示他要不要做。
岑溪迟知道,这些人都把他当做下面的那个了,可他不在意,只是似笑非笑地回应几句,将人打发走。
遇见不长眼想下药的,他会一边笑、一边将手里的酒瓶子往人头上狠狠砸去,然后拍拍手,攥着那人的头发把人的脑袋提起来,让那人只能看着自己。
像狗一样看着自己。
他懒懒地说:“狗东西,看清楚我是谁。”
第81章 戚哥,我在
有时候岑溪迟会想,姜盛齐要是看见自己这副样子,怕是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喜欢他了。
姜盛齐其实是个很懦弱的人,所以他喜欢的,也是那个他记忆里的、他以为的岑溪迟。
岑溪迟变了吗?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他本就是这样的性格,只是在姜盛齐面前装久了,就把自己也骗了。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后来,姜盛齐果然知道了,他难以接受自己的弟弟会是这种人,在他眼里,弟弟的性格和真实性格截然相反。
那是姜盛齐和岑溪迟第一次吵架。
——也是最后一次吵架。
姜盛齐气上了头,口不择言,说出了“自甘堕落”、“自我放弃”、“无可救药”这种话,他看着岑溪迟的眼神满是失望,就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地在岑溪迟的心上剜来剜去。
岑溪迟不懂,他问:“哥哥,我只是喜欢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姜盛齐也不知道自己当年为什么那么生气,当时他满心满眼,都只是想让自己的弟弟变回以前的样子。
或者说,他想要的样子。
再后来,岑溪迟离开了姜家,然后死在了一场空难里。
然后,来到了地府。
【隐藏答案:岑十六的过往。解锁完毕。】
〈这就完了吗?岑十六偷渡灵魂这件事没有结局了吗?〉
〈估计是没了,就一个期中考试,应该没有后续剧情了,而且这还是第一次解锁岑十六的过往剧情,之前的考生都没触发过这个剧情。〉
〈这个剧情到底是怎么触发的啊,还有那个姜十四说的,身份不对劲,是什么意思啊?〉
〈谁知道呢,话说……官肆真的死了吗?〉
〈系统都通知缺考了,肯定死了啊。〉
官灯cp超话和74cp超话都哭成了一团,在短短一场考试里被震撼了好几次。
先是发现自己磕的cp居然是真的,然后cp就火速be了。
帖子飘了一大堆,几乎都在哭坟。
〈1L:呜呜呜呜呜,怎么会这样,我是不是做梦了,谁来拍醒我。〉
〈2L:我也一定是做梦了,44怎么会死呢呜呜呜。〉
〈3L:啊啊啊怎么办,44死了,戚神怎么办啊,我都不敢想,感觉戚神会发疯的呜呜呜。〉
而此时,正在阳台上准备偷偷点根烟的裴宿打了好几次火,都没点燃打火机。
他动作一顿,有些疑惑:“怎么回事,打火机坏了?还是今天的风很大?”
贺逐进了房,说:“戚队和小官应该已经出考场了,走吧。”
裴宿收回打火机,不动声色地将烟藏好,说:“知道了,走吧。”
到了戚灯醉房间时,裴宿敲了敲门。
上次他没打声招呼就进来,结果撞见了不得了的一幕,这次裴宿学精了,先敲门再进来,以免打扰了里面的好事。
“进来吧。”
戚灯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裴宿一瞧见他这样子就吓了一大跳。
“戚灯醉,你这是?”
眼前的人不像之前一样西装革履、精致高贵,而是不修边幅,只披了一个外套就出来了,连衣领都没理好。
“小官呢?怎么回事,你们吵架了?”
戚灯醉只是死一般的沉寂。
裴宿越摸不清头脑,“你们到底怎么了?有事好好说,不就是吵了个架,小官还年轻,你多包容一点嘛,没什么大……”
“裴宿。”戚灯醉缓缓打断他,声音又沉又哑,仔细听还带着细微的颤抖。
他抬起眼,看着裴宿,说:“官肆没回来。”
“没回来?”裴宿被这句话说懵了,“什么叫没回来……”
戚灯醉没说话,他低下头用尽全力控制情绪,不想在人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他一贯是所有人眼里的至强者,运筹帷幄,无论何时何地都从容不迫。
可此刻,哪怕戚灯醉使出了浑身的力气,都控制不住眼眶的颤动。
裴宿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本疑惑的话语全都咽回了肚子里,贺逐看着戚灯醉,也不再发声,整个房间突然陷入了森然的死寂。
好一会儿,裴宿才嗓子干涩地说:“你回来……多久了?”
“一天一夜。”戚灯醉道。
这一天一夜里,戚灯醉翻遍了整个学生宿舍,都找不到官肆的任何痕迹。
不论是存在过的,还是没有存在过的,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好像这个人从未出现过。
原来一个人死在考场,连任何存在的证明,都会随之一起消失。
戚灯醉坐在一堆乱物里,试图在自己的意识海里唤道:“官肆?”
以往在这个时候,官肆都会带着笑地应道:“戚哥,我在。”
可此时此刻,整个意识海里平静到了极点,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戚灯醉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耳鸣了。
不然,他怎么会听不见官肆的声音呢?
戚灯醉抹了一把脸,才发现泪水已经糊了满脸。
明明他才认清自己的感情,明明他和官肆才刚刚开始。
为什么会这样?
连一个念想都不留给他。
一天一夜,他连合眼都做不到。
裴宿看着他满眼的红血丝,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经历这种打击,所有的安慰都是徒劳的。
他拉着贺逐走出宿舍,轻轻带上了门。
“给他一点喘息的空间吧。”裴宿道,“小官会死在这个考场,我确实没想到,以他们现在的能力,小官怎么会……”
贺逐摇摇头,说:“我们最好看着点戚队。”
裴宿道:“你的意思是?”
贺逐说:“官肆是戚队这把刀没有乱伤人的控制器,如今小官死了,戚队那边,不看着点,容易出事。”
戚灯醉并不是个温和善良的人,早在前世他们就知道,以往官肆还没有加入微雪之前,戚灯醉过考试一向简单粗暴,从来不在意他人的感受。
尤其是战队赛,成为戚灯醉对手的人几乎都是苦不堪言。
以往也有对戚灯醉有那方面想法的人,曾对戚灯醉下过手。
后来戚灯醉踩着那人的背,皮鞋狠狠地碾碎了那人的脊骨,没杀他,却只是翘着腿,掐着烟,冷声道:“给你一个机会,爬出这里,我就不杀你。”
烟雾弥漫,缭绕在戚灯醉的脸庞,衬得那张脸俊美出尘,可在那人眼里,却比死神还要可怕,让人身体发寒,连呼吸都仿佛被人扼住了脖颈。
上一篇:请这位同学科学修仙
下一篇:打工诡异又要找工作了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