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
——雪貂假博同情,小猫掩盖真情。
“雪貂和小猫则是彻底将所有人的嫌疑摘出去,了结了这起国王谋杀案。”
所有人都参与了这场杀人,这是一场针对国王的屠杀者的狂欢。
他们八人合作,将国王杀害,在堪称“默契”的配合下,将真相埋在地下,将事实变成所有人共同守护的“秘密”。
戚灯醉下定结论:“每个人根据参与的内容不同,犯下的罪恶严重性也不同。”
这边,狼面具人也在做下判断。
“狼、猎豹、蛇鹫、袋鼠直接参与了杀人,是直接施害者,所以,对应的,他们在动物比赛里应该是最强的战斗力,如果一定要排顺序,大概率是狼=猎豹>蛇鹫=袋鼠。”
狐狸面具人和袋鼠面具人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狐狸,土拨鼠,雪貂,小猫间接参与了杀人,是帮凶,狐狸和土拨鼠处理杀人现场,骗过臣民的怀疑,而雪貂和小猫则掌握了案情舆论,彻底终结了杀人案,按照这样的顺序,狐狸=土拨鼠>雪貂=小猫。”
戚灯醉和狼面具人几乎是同时落声。
他和狼面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两人不约而同道:“所以,动物比赛的战斗排行,是狼=猎豹>蛇鹫=袋鼠>狐狸=土拨鼠>雪貂=小猫。”
这声结束,两方都开始了各自的商量,为了公平起见,面具人提出进行投票,现场有着狼、袋鼠、狐狸、雪貂四个箱子。
每人手里都有对应着四种动物的卡片,动物阵营和人类阵营都可以把自己手里的卡片投进箱子,作为确定比赛顺序的投票。
袋鼠长得很高,以至于贺逐不得不俯下身体来和其他动物对话。
“戚队,你是‘监考老师’,你必须和绯红的‘作弊者’对战。”
雪貂在狼王背上高高地仰着脖子,身体伸得修长:“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对方的作弊者是谁。”
“这就是关键。”裴宿在袋鼠兜里,倒是和雪貂差不多的高度,两人平视着,他开口道,“以我之前的调查,他们战队的作弊者,一向是战术位江邀月和辅助位风褚微进行交换,由于没有确切的顺序,我们并不知道他们这一场的作弊者,是江邀月还是风褚微。”
“当然,官肆的‘作弊者’身份,也不是那么好猜的。”
有句话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官肆是他们队伍中最脆弱的,反而不容易被猜到他是最危险的“作弊者”身份。
讨论时间很快就要结束了。
戚灯醉一锤定音:“赌。”
“以我们各自对绯红战队的了解,确定下比赛顺序。”
狼王高高仰起头颅和袋鼠对视,黑眼小雪貂乖巧地落在他的背上,朝着对面的狐狸歪头一笑,红狐从袋鼠兜里露出尾巴,高大威猛的袋鼠则低下脑袋,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们。
狼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赌赢了,我们就是这场战队赛的胜利者。”
第51章 世界是个动物园.6
这投票虽说是确定比赛顺序,但其中的门道远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动物比赛的三轮里,每一轮的胜利者都会留下来,进入第四轮的决胜局,前三轮的失败者则无法参与到第四轮,直接淘汰,而在第四轮的决胜局里,没有淘汰机制,只有你死我活,哪个战队的“监考老师”先杀了对方的“作弊者”,哪个战队就胜利。
由于战队赛机制,在考场里死去的人并不会在学院里真正死去,但若是“作弊者”,则会损耗一次免除死亡的机会,第二次再次死亡,则会真的永远死去,消失在世界上。
但问题就出在淘汰机制里,因为淘汰者无法参与第四轮决胜局,因此如果要让“监考老师”杀掉“作弊者”,那必须保证己方“监考老师”和对方“作弊者”都留到最终的决胜局。
因此,在不确定江邀月和风褚微谁是作弊者的情况下,她们谁都不能淘汰。
当然,动物比赛并不是一直进行,也是有时间限制的,每轮比赛只有十五分钟,若不能决出胜者,就会产生平局,两人同时进入第四轮决胜局。
投票结束后,狼面具人将箱子打开,拿出了里面的纸条。
第一个箱子是猎豹面具人的对战者,里面投了六张雪貂的票,只有贺逐和袋鼠面具人没有投雪貂。
看见票型分布,贺逐略显意外,他看着戚灯醉,问他:“戚队,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投?”
戚灯醉的想法很简单——
“谢寻柳是板上钉钉的‘监考老师’,但‘官肆’的身份却不能确定,谢寻柳不敢贸然动官肆。”
“否则,若官肆真的是‘作弊者’,谢寻柳却淘汰了他,导致官肆没法进入决胜局,那我们战队就直接胜利了。”
因此,雪貂这个最弱战斗力,反而成为了牵制对面最强战斗力的武器。
若绯红战队的人能想到这一步,恐怕也会想办法让面具人投票,让土拨鼠和狼面具人对战。
不过……
戚灯醉看向狼面具人,很好奇他们为什么也会投雪貂,毕竟,他们并不知道脱离考场之外的“监考老师”和“作弊者”的规则,自然也不会有和他们一样的顾虑。
他本来想等票型出来再想办法劝面具人改变票型,可没想到投票结果却出奇的一致,倒是省了不少事。
似乎接收到了狼王的注视,狼面具人靠在墙上,环着手臂,远远地对着他笑了一声,他说:“我们有我们的顾虑,你们也有你们的顾虑,不是么?”
他这话什么意思?
狼王心底一沉,难道说……这群面具人也有自己的规则?
狼面具人不置可否,只是挑了挑眉,让戚灯醉所有想问的话都压在了心里。
面具人和动物身处在同一个空间,但两方却远没有表面上的那么交心,他们各占一方,用浮在表面的目光迎合着对面的人和动物,内里从来没有停下过怀疑。
接下来,更加诡异的是,不论是哪一个箱子,两方的投票结果都出奇的一致,甚至已经达到了百分百同步。
戚灯醉投什么,狼面具人就投什么。
两方没有任何一句交流,可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做出的决策完全相同。
面具人,到底是谁?
思绪卡在脑中,隐隐有一条线生长着,却触碰不到最深处,只在外围盘旋。
戚灯醉面色凝重,他走上前,停到了狼面具人面前,用一个挥爪的动作示意狼面具人和他离开。
狼面具人瞬间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和雪貂面具人打了个招呼,就跟随狼王一起离开了,似乎完全不担心狼王会把他怎么样。
狼王找了个泥土铺的空地,将狼爪作为笔,指甲在地上划动着,一笔一划落下三个字——
你是谁?
狼面具人面对他宛如人一般的反应并没有多少意外,这只狼王不是寻常的动物,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狼面具人并未用语言回应他。
而是从身旁的树上折了一根细长的树枝当做笔,半弯下腰,手腕挥动着枝干,在地上同样写下文字——
狼。
就这一个字。
再无其他。
戚灯醉看不准他的意思,他是带着狼面具的人,为什么会说自己是狼?
还是说——其实他是狼变作的人?
狼王思考的时候,整个人都很沉静,面容也柔和了很多,少了很多自带的危险气息。
狼面具人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看透了一般,道:“你不必有所顾虑,若你担心我们欺骗你们,我可以与你订立契约。”
契约?
狼王垂下头,看见狼面具人接着用树枝在地上画着阵法,起初只是一个圈、一个符号,可逐渐地……伴随着狼面具人手腕的不断转动,阵法越来越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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