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面的信息只有这两句话。
无脸人话音落下后,又补充道:“这场游戏只是我们宴会活跃氛围的活动,失败者不会有惩罚,胜利者也不会有奖励,但你们若是还原了故事,便能获得动物比赛的相关信息。”
“由于现场有动物存在,所以,我们将会提取动物的声音,通过文字的方式显现出来。”他摊开手,做了个开场的动作,“所以,请各位一定要积极参与我们的活跃游戏,现在,请开始吧——”
说是活跃游戏,可不论是背景音乐,还是汤面的故事,都不算是多么轻松的内容。
难怪叫“灵异”海龟汤。
询问次数没有限制,所以大家也没有犹豫,在听完汤面后立刻就开始了询问。
最先开口的是狼面具人。
他道:“他跟我关系很亲密吗?”
无脸人道:“是,也不是。”
蓟含玉皱眉,没理解无脸人的话,问江邀月道:“是也不是?这是什么意思?”
在自然界,人类听不懂动物的语言,但动物之间却能互相交流,因此,虽然他们没法以口答的方式直接询问无脸人,却能通过语言和动物互相交流。
“应该是‘对,但不完全对’的意思。”小猫跳到猎豹身上,她的头顶现出一段文字:“他是我的爱人吗?”
无脸人摇摇头,道:“不是。”
猎豹紧接着她的问题,“我笑不出来是因为他伤害了我吗?”
无脸人依旧道:“不是。”
他们开了头后,大家都活跃了很多。
“我们是在玩游戏吗?”
“不是。”
“他死了吗?”
“不是。”
“我死了吗?”
“不是。”
风褚微快要傻掉了,土拨鼠垂着头,丧得不行,“怎~么~全~都~不~是~啊~”
谢寻柳对着她微微一笑,说:“没事,慢慢来。”
她试图给风褚微一点安慰,可猎豹的样子属实算不上温柔,土拨鼠看着猎豹对着他龇牙咧嘴,吓得小手捂在胸前,嘴巴都张圆了。
谢寻柳:“…………”
倒也不必如此。
戚灯醉看着汤面的“我对着他笑了,他也笑了”,想了想,问道:“我在照镜子吗?”
无脸人听了这么多回答,终于有一个相对沾边的回答了,声音都兴奋了不少。
“是,也不是。”
看到了狼王的问题,狼面具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狼王刚刚问的这句话,主体是“我”,动作是“照镜子”,是也不是,意味着对了一半,但又不完全对,那出错的地方,要么是“我”,要么就是“照镜子”。
顺着这个思路,狼面具人接着问道:“照镜子的不是我吗?”
无脸人道:“是。”
全场哗然。
〈啊啊啊,我也好想玩海龟汤。〉
〈坏了,我CPU开始烧了。〉
〈照镜子里不是我还能是谁啊?〉
现场的考生自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人问道:“照镜子的人和我长得一样吗?”
无脸人道:“是。”
一样,却又不是我,那能是谁呢?
“我是人格分裂吗?”
“不是。”
“我是有双胞胎吗?”
“不是。”
问道这里,他们都没有得到几条有用的信息。
雪貂面具人道:“只有一个人在照镜子吗?”
“是。”
雪貂面具人点点头,说:“我先想想。”
大概问了十几二十条无用信息后,狐狸面具人突然询问道:“我是镜像吗?”
无脸人眼前一亮:“是!”
这条回答仿佛打开了评论区的开关。
〈卧槽,我好像猜出来了。〉
〈所以对面那个人算是‘我’,甚至是真正的我?〉
谢寻柳将前面的信息串起来,说:“所以,镜外的他是真正的人,他对着镜子笑了,镜子里的我作为镜像,也笑了。”
无脸人点头:“是。”
“你们已经猜得差不多了,补充完剩下的一句话就好了。”
袋鼠沉声道:“我不知道自己是镜像?”
无脸人道:“是。”
到这里,其实汤底已经很明显了。
雪貂支棱起身子,说:“我笑不出来了,是因为我意识到自己是镜像了?”
“是。”
无脸人道:“恭喜你们,完成了活跃游戏,本次海龟汤游戏的名字叫《镜子》,内容很简单——”
“我生活在镜中世界里,每次我照着镜子,对着对面的人微笑,作为镜像的他也会对着我笑,有一天,他对着我一直笑,我突然不想笑了,我看着他,却发现,他居然还在笑。我恍然间意识到,原来,我才是那个镜像,得知这个消息的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狼面具人点评道:“很有意思的故事。”
“能让客人们满意,我们很高兴。”无脸人接着道,“宴会第一轮已经结束,现在,宴会即将进入第二个环节。”
“等等——”
雪貂面具人道:“你不是说,我们若是还原了故事,便能获得动物比赛的相关信息吗?信息呢?”
无脸人看着他,空白的脸盯得人脊骨一寒,虽然没有表情,却极其瘆人。
“信息已经给你们了,当然,若是你们不知道的话,那可不能怪我了。”
他摊着手,声音极其欠揍,让人牙痒痒。
蛇鹫面具人愤慨不平道:“你这岂不是出尔反尔,玩文字游戏?”
无脸人依旧是那副死样子,“我信息已经给你们了,怎么能叫出尔反尔呢?好了,让我们进入第二个环节吧。”
蛇鹫面具人仍咽不下这口气,想上前和他掰扯,猫面具人拉住他的衣袖,对着他摇摇头,说:“别冲动。”
无脸人没理他们的举动,道:“第二个环节,是宴会的饮食环节,我们将会给大家准备各种美食,大家可尽情享受,食物不会有任何问题,若大家不放心,可自行查证。”
一车又一车的美食从后厅推进宴会大厅,精致地摆放在餐桌上,餐盘和餐桌相碰,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大厅里此起彼伏。
江邀月歪着头看着风褚微,问:“微微小仙女,你看看这些食物,能吃吗?”
风褚微上了餐桌,爪子挖了一块小蛋糕,另一只爪子不知道做了什么,捣鼓了一阵,她道:“可~以~吃,很~干~净~呢,大~家~可~以~开~动~啦~”
另一头,土拨鼠面具人也对其他面具人点了点头。
风褚微迫不及待就尝了一口她最爱的小蛋糕,脸上先是露出了开心的神情,随即,她轻轻蹙了蹙眉,说:“这~个~草~莓~蛋~糕~太~甜~了~”
她一向喜欢吃甜食,但不知道这宴会里的食物是谁做的,竟然能把她最爱的小蛋糕做得如此甜。
尝了一口后,她就没怎么吃了。
狼王驮着他的雪貂,后腿一蹬,轻而易举地就跳上了餐桌。
戚灯醉问官肆:“你想吃什么?”
雪貂想了想,说:“肉。”
肉在很远的地方,狼王接受到小貂的需求,慢条斯理地从餐桌一头走到另一头,步伐优雅缓慢,气质极其出众,在整个宴会大厅都显得很突出。
到了装肉的餐盘面前,狼王用爪子从整块的肉上撕下一小块,手一抛,就扔到了自己的背上。
雪貂捞起肉吃下,在看见狼王背上沾上了酱汁的皮毛后,原本喜爱吃的肉好像也没了味道,他心疼地用爪子抚摸了一下,说:“戚哥,你脏了。”
戚灯醉愣了一下神。
小雪貂凑下来,伸出舌头,舔了舔狼王背上的毛,用自己的味道覆盖了那些浓稠的酱汁,让狼王从身体,到身心,都刻上了自己的烙印、染上了自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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