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肆眼皮颤抖了一下,向上抬了个一个要昏不昏的幅度,就这么垂着眼,软软地唤着戚灯醉的名字,其他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确实醉得不轻。
戚灯醉看着他,没忍住笑,说:“叫你乱喝,长教训了?下次还敢不敢?”
官肆轻轻晃了一下头,似乎在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倒是变乖了。
戚灯醉这样想着,揽着官肆的胳膊,说:“起来,去床上睡。”
官肆乖乖点头,也不说话,就这么勾着眼,一动不动地看着戚灯醉,任由他随意摆布。
等戚灯醉捞起他的胳膊准备抱他时,官肆突然伸出手,使坏一般,紧紧握住戚灯醉的手,一把将人扯到了自己怀里。
官肆的力气不算大,可这招着实出乎意料,戚灯醉一时没留神,跌到了官肆身上,鼻梁磕到了官肆的胸膛上,惹得他皱着眉“嘶”了一声。
他没先起身,亦或是也没反应过来,只是没忍住嗤了一声,说:“小兔崽子,还会欲擒故纵了?”
“欲擒故纵”这个四个字并不清白,可当年的戚灯醉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潜意识脱口而出的话有多么暧昧。
官肆没有回应他,仍旧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戚灯醉的头就埋在他的胸口,他微微一颔首,就能亲上去。
放在往常,他是一定不敢的。
戚灯醉是他的队长,是他在灵异学院的引路人,是他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神祇,是他永远不可能侵犯的存在。
可在这一刻,所有的隐忍和压抑,都随着酒醉的契机倾泻而出,他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只剩一个念头。
——亲他。
他想亲戚灯醉,他就这样做了。
官肆埋下头,“吧唧”一下,亲在了戚灯醉的发上。
戚灯醉微微带着的笑意刹那间就凝滞在了嘴角。
他自然知道官肆在做什么,可头脑还是在这一刻迟钝了一下,以至于他没能在第一时间推开官肆。
就是这么一个举动,一步错,步步错。
当年他没有推开官肆。
后来,他无论如何,也没法再推开了。
那时候的戚灯醉只是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没等他兴师问罪,官肆已经抬起了头,又昏睡过去了。
戚灯醉一腔话语都堵在了口中,也没法再对官肆问责,只好认命地把人抱起来。
他刚把官肆抱起来,官肆就又醒了过来,看见戚灯醉在抱他,手脚顺势就缠在了戚灯醉的身上。
官肆的苏醒和昏睡简直跟个弹簧一样,进可攻,退可守。
戚灯醉抱着他走到床边,想把他放下去,可抖了好几下,官肆都还是像八爪鱼一样环着他,扯都扯不开,死活都不下去。
戚灯醉没忍住冷笑一声。
刚刚觉得官肆乖巧的自己简直是愚蠢至极。
他声音冰冷了几分,“官肆,给我下去。”
“我不。”
官肆这回甚至有力气回话了。
但戚灯醉还是从他迷离的眼神里读出来了他混乱的思绪——官肆明显还是醉着的。
戚灯醉声音愈加寒冷,“你放不放?”
“不放,就不放。”
戚灯醉忍无可忍,将人压到床上,和官肆四目相对,“赶紧睡觉,别耍酒疯,再折腾,明天加练两小时。”
官肆现在这情况,他也没办法给他换衣服了,只能就着这身赶紧把人哄睡了,免得醒了又可了劲折腾他。
这个视角显得官肆无比的乖巧听话,戚灯醉放松了警惕,说:“好了,这事也怪我,乱放酒,睡觉,我就不罚你了。”
官肆眨了眨眼。
然后,他攥着戚灯醉的胳膊,一个翻身,就反客为主,将人压到了身下。
“戚哥。”
官肆只是唤了一声,然后什么也没再说,直接开始上手扯戚灯醉的衣服。
一点前言都没有。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戚灯醉都没反应过来。
“官肆——你给我松手。”
戚灯醉怕他真把自己衣服扒下来了,扯着自己的衣服就和官肆僵持起来,官肆一时间还真没办法扯动。
官肆愣了愣,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似乎在问:怎么扯不开?
他又揪了两下,还是没动静。
这下让官肆有点生气了,他狠狠用力,置气一般,“哗啦”一下,就将戚灯醉的衣服撕破了。
戚灯醉白皙又紧实的皮肤瞬间裸露出来,刚刚洗过澡的身体还散发着香味,对于已经失去思考力的官肆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吸引。
那层皮肉,落在官肆眼里就像是美味的大餐,官肆仅凭着最原始的本能,俯下身就吻了上去。
他不仅仅是吻,甚至还带了点咬的意味在,像是刚长了牙、牙口发痒的幼崽,迫不及待地想咬什么东西止痒。
他的嘴唇紧贴着戚灯醉的胸口,牙尖摩挲,轻轻咬着不放。
没几秒钟,就在戚灯醉的胸口留下了一个暧昧的咬痕。
学院内其实和正常的世界很像,一年也有四季,春夏秋冬不停变化流转。
此时学院内正值夏天,气温很高,考生穿的衣服基本也都是薄薄一层,清透舒爽。
戚灯醉这身衣服做工很精细,但布料却是易碎的材质,一用力就会崩烂。
他本是想着这两天休息,不进考场,便穿了这身,舒服又休闲,哪曾想偏偏遇到了官肆耍酒疯。
这回戚灯醉是真生气了。
等官肆放开他时,他肌肉发力,一轻轻一下就重新将官肆压回了身下,轻拍了拍他的脸,嗓音低沉悦耳。
“小兔崽子,爬我头上来了?”
戚灯醉此时的状态着实算不上有多好,他的衣衫凌乱不整,胸口是官肆咬出的红痕,一头黑色碎发也沾了几滴水,不知道是浴室的水还是他的汗,整个人堪称狼狈。
“谁教你的?嗯?”
官肆不回话。
他只是看着戚灯醉,然后就缓缓地闭上了眼。
——睡着了。
睡、着、了。
戚灯醉这下是真感觉自己要急火攻心了。
面前的官肆衣衫齐整,除了脸上泛红,可以说和平常毫无两样,而他自己,被一个小了自己六岁的人弄得如此狼狈。
官肆折腾了快半个小时,该干的不该干的全干了,现在居然就这么睡了。
第66章 红酒,喂酒,舔舐
第二天官肆醒了,自然是什么都忘了,他不仅记不住自己昨晚对戚灯醉干了什么,就连自己喝过酒这件事也完全想不起来。
不过他不知道,戚灯醉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起。
这事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对戚灯醉来说甚至称得上有些难以启齿,要是让裴宿知道了,他怕是得被嘲笑了。
真要闹得人尽皆知,倒显得他们微雪队风不正。
这样一想,戚灯醉便对那天晚上的事情闭口不谈,这件事,就这么成了戚灯醉一个人的秘密,藏之于心,无人知晓。
官肆清醒的时候,他已经回了自己的宿舍,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要去找戚灯醉复盘考试的时候,他明明记得自己走出了门的,好像、似乎……还进了戚哥的房间,怎么现在在自己房间睡着了?
难道自己记错了?
宿醉让他的头脑有些混乱,官肆又躺了下去,懒了好一会儿的床,才慢吞吞爬起来穿了衣服,重新去找戚灯醉。
他站在戚灯醉宿舍门前,手抬起,正准备敲门,门就已经开了。
戚灯醉站在门后,看见官肆,开门的手顿了一下,面色僵了一下,说:“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戚哥复盘。”官肆没注意到戚灯醉神情上的异样,他看着一身黑西服,穿着一丝不苟的戚灯醉,有些奇怪道,“戚哥,你不是喜欢之前那套衣服吗?怎么今天不穿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戚灯醉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想起了官肆压着他啃咬时的感受。
别人醉酒,又是骂人又是扇巴掌,官肆醉酒,又是亲人又是啃的,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难不成这种事情还能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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