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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任和亲对象还没死(82)

作者:决珩 时间:2026-02-17 09:30:07 标签: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沙雕

  那张平日里清冷淡定的脸此刻写满了生无可恋的惊恐,发冠都歪在一边。

  “哈哈哈哈哈!”

  风中传来男人爽朗的大笑声。

  “仲书!好样的!我就知道你有天赋!”

  赫连渊意气风发地调转马头,策马来到了长孙仲书身边,大手稳稳攥住了缰绳,帮他控制住方向。

  他又松手往前几步,在马上一个鹞子翻身倒转朝向,倒骑着马,对着长孙仲书张开双臂,大声喊道:

  “别怕!跟着马的节奏,身体前倾,夹紧马腹!那是踏云的媳妇,它俩在赛跑呢!”

  长孙仲书气得想吐血。

  这该死的恋爱脑!

  赫连渊还在乐得一脸不知死活,恣意挥手:“既然跑起来了,那就别停!老婆,你看这风,多大!这云,多白!咱们就这样一直跑下去——跑到天边去——!”

  “赫连渊!你……”

  “来追我啊!”

  赫连渊笑得更加肆意,几乎要夺去身后天空那轮圆日的一半光彩。他游刃有余地控制着速度,不远不近地吊着长孙仲书,像是在逗弄一只炸毛的猫。

  “诶~追不上你追不上!”

  长孙仲书原本苍白的脸被风吹得通红,他看着身前这个混蛋,看着他那在风中飞扬的发丝和肆意张扬的笑脸。

  那一瞬间,心里消失已久的某种胜负欲忽而被彻底点燃。

  好啊。

  谁怕谁。

  风急云朗,天高地阔。

  索性握了缰绳赌一把,看谁先倒霉折运吧!

  “驾!”

  长孙仲书一咬牙,也不要赫连渊帮忙了,反而学着他刚才喊的要领,压低身体,双腿死死夹紧马腹,手里的缰绳猛地一抖。

  雪团感受到了背上人的战意,跑得更欢了。

  两匹马,两个人,在辽阔无垠的草原上掠影飞驰。

  不知是那一刻的风太自由,还是前面那个男人的笑声太有感染力,长孙仲书心中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恼和思绪,竟然在这极速的奔驰中,一点点被风吹散了。

  世界统统都抛在了身后。

  这一刻,漫漫苍原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和此般奔腾不息的、心脏与天地共振的悸动。

  不知跑了多久。

  直到天边的太阳开始西斜,将整个草原染成了一片温柔的金红,那是一天中日影最绮丽的时刻。

  马儿终于累了,速度慢了下来。

  赫连渊率先勒住马,翻身而下。

  他站在夕阳里,额头上挂着晶莹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眼睛却亮得像是两颗清溪涤洗过的黑曜石。

  “仲书,来。”

  他走到长孙仲书马前,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迎接的姿势。

  长孙仲书坐在马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腿弯疼得像是被火燎过。他动了动软绵绵的腿,刚想下马,脚下一软,整个人就往下滑。

  “小心。”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他落进了一个蓄谋已久的怀抱,铺天盖地的熟悉气息将他包围,挟着汗水与青草味的疏朗。

  赫连渊稳稳地接住了他,顺势转了个圈,卸掉了冲击力,然后将他小心翼翼地扶坐在柔软的草地上。

  这是一处开满野花的小山坡,马儿走到旁边两步吃草,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交颈挨蹭,亲热无比。

  ……长孙仲书郁闷地转开眼。

  “累坏了吧?”

  赫连渊从马鞍旁解下一个皮质的水囊,拔开塞子递给他,“喝点,这是早上刚从兰达那抢、咳,拿来的鲜奶茶,喏,还热乎着。”

  长孙仲书是真的渴了。

  他接过水囊,仰头灌了一大口。温热甘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抚平了肺腑里那股火辣辣的燥意。

  “还不错。”他舔了舔沾着点奶渍的嘴唇,难得夸了一句。

  赫连渊看着他那副因骑马后而面色红润、显得格外有生命力的样子,喉结滚了滚。

  他没说话,只是在长孙仲书身边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头顶渐渐变暗的天空。

  长孙仲书也累得不想动弹,顺势向后一躺,倒在了厚厚的草甸上。

  草尖挠着脸颊,痒痒的。

  他刚想伸手拨开,就被一只大手拦腰一揽,整个人被强行拖了过去。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枕在了一块硬邦邦却极有弹性的肉垫上。

  “别躺地上,草扎人。”赫连渊理直气壮地把人锁在自己胸口,“躺我身上,我皮厚,不扎。”

  长孙仲书:“……”

  他其实想说他也没那么娇气。

  但耳朵贴在那温热的胸膛上,听着皮肤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句拒绝的话就在舌尖打了个转,被他咽了回去。

  “……你这是在吃草的醋?”

  他难得有兴致说句玩笑。

  “嗯。”还有高手。

  赫连渊大方承认,伸手拨弄着长孙仲书被风吹乱的头发,“就算是草,也不能随便碰你。你是我的。”

  又是这种霸道又不讲理的宣誓。

  长孙仲书没忍住,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幼稚。

  天色渐暗,第一颗星星在天边亮起。

  四周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草低的声音,和两匹马在一旁吃草的细微咀嚼声。

  “仲书。”

  赫连渊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怕惊扰了这难得的静谧。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阿爸和阿妈也经常这样。”

  长孙仲书微微一怔:“老单于?”

  “嗯。那时候阿爸还没那么忙,阿妈也还在。”赫连渊看着头顶的星空,眼神里流露出少见的怀念,“他们经常两个人骑着马,把我和阿奇甩在后面,在草原上疯跑。阿妈骑术特别好,阿爸总是追不上她,但每次阿妈都会在前面的山坡上停下来等他。”

  “那时候我就想,等我长大了,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我也要带他来这里,骑最好的马,看最亮的星。天地这么大,好像……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赫连渊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目光深邃得仿若一汪要将人溺毙的海。

  “仲书,谢谢你。”

  长孙仲书一怔,抬眸看他:“谢我什么?”

  “谢你……愿意陪我做这个梦。”

  赫连渊低下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那吻不带任何情欲,却虔诚得像是在亲吻神明。

  长孙仲书的手指颤抖了一下,死死抓住了赫连渊的衣襟。

  他想推开,想嘲讽,想告诉这个傻子真相。

  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酸涩和愧疚的情绪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的心口切割出哀鸣。

  太狡猾了。

  赫连渊,你太狡猾了。

  “看,星星出来了。”

  赫连渊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硬,体贴地转移了话题,指着头顶那片璀璨的星河。

  “可惜那个神棍走了,不然还能让他给咱们讲讲哪颗是牵牛,哪颗是织女。”

  长孙仲书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轻哼一声:“他只会告诉你哪颗星代表天下灾异,哪颗星又是仙人指路。”

  “哈哈哈哈,也是。”

  赫连渊笑了起来,胸腔震动,连带长孙仲书耳朵也震得发麻。

  “不过有一颗星我认识。”赫连渊指着北边那七颗排列成勺子形状的星星,“喏,那个,北斗七星。”

  “……那很博学了。”

  “你不懂。”赫连渊煞有介事地说道,“我小时候,阿妈骗我,说我出生的时候刚好生在‘勺星’底下。她说被这颗星照着的人,这辈子注定是个饭桶。”

  长孙仲书:“……”

  “我那时候傻啊,真信了。”赫连渊有些委屈地撇撇嘴,“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饭桶,我小时候都不敢多吃饭,每顿只敢吃三碗。后来长大了才知道,那都是骗小孩的!要不是那时候饿着了,我现在估计还能再长高半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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