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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任和亲对象还没死(63)

作者:决珩 时间:2026-02-17 09:30:07 标签: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沙雕

  “你也觉得好看是吧?”赫连渊喜笑颜开,“有眼光。这可是我老婆做的,你没有吧?啧,真可怜,单身狗。”

  长孙仲书:“……”

  他面无表情地放下了帘子,退回帐内,一头扎进被子里。

  如果把自己闷死了,应该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

  这种令人窒息的炫耀持续到了傍晚。

  长孙仲书实在受不了帐篷里充满了赫连渊那股子傻里傻气的粉红泡泡,借口出来散步,想找个清净地方冷静一下杀心。

  赫连渊自然是要跟着的。

  他现在恨不得把长孙仲书拴在裤腰带上,走哪带哪。

  两人沿着蜿蜒的河流慢悠悠地走着,夕阳将草原染成了一片金红,远处归牧的牛羊像云朵一样散落在草甸上,画面本该是极美的。

  如果忽略赫连渊每隔五分钟就要把那个娃娃拿出来看一眼的话。

  “大哥?嫂子?”

  前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长孙仲书抬头,只见赫连奇骑着一匹枣红马,风尘仆仆地从河对岸涉水而来。他似乎刚从较远的营地巡视回来,皮甲上还沾着些许草屑和尘土,那道从眉骨贯穿到脸颊的伤疤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狰狞,却也给他平添了几分彪悍的野性。

  “阿奇。”赫连渊停下脚步,心情极好地招了招手。

  赫连奇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几步走到两人跟前,视线先是在长孙仲书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才转向自家大哥。

  “我刚去看了下后面那片草场,牧草长势不错。”赫连奇随口汇报道,随即敏锐地发现自家大哥的手一直捂在胸口,神色不由得变得有些古怪,“大哥,你受伤了?捂着胸口做什么?”

  长孙仲书眉心一跳。

  别问。

  千万别问。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赫连渊就像是一个终于等到观众登台的演员,眼睛噌地一下亮了,那亮度堪比两千瓦的大灯泡。

  “受伤?怎么可能。”赫连渊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三分漫不经心、七分刻意显摆,“我只是在感受心跳的重量。”

  赫连奇:“……哈?”

  赫连渊缓缓地、郑重地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已经快被他盘出包浆的丑娃娃。

  “看。”

  赫连奇定睛一看,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这是什么?哪来的诅咒人偶?这么丑,谁要在咱们部落搞巫蛊之术?”

  他下意识地就要拔刀:“大哥小心,这东西看着邪性!”

  长孙仲书在旁边默默地点了个赞。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赫连渊一把按住弟弟的手,一脸恨铁不成钢:“什么巫蛊!什么丑!这叫艺术!这叫狂野派写意风格!这是你嫂子……咳,这是仲书亲手给我做的定情信物!”

  赫连奇拔刀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了看那个仿佛被雷劈过的娃娃,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冷漠、仿佛随时准备羽化登仙的长孙仲书,最后看了看自家大哥那副骄傲得尾巴都要翘上天的表情。

  赫连奇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嫂子……亲手做的?”赫连奇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这里面……是有什么讲究吗?”

  “当然有!”赫连渊指着娃娃肚子上的缝线,“结发为夫妻,懂不懂?这里面有我们的头发!这是仲书怕我在外面不安全,特意做来给我挡灾祈福的!”

  赫连渊越说越起劲,甚至把娃娃举到自己脸旁边比划:“你看这眼睛,这神态,是不是跟我很像?尤其是这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简直绝了。”

  赫连奇看着那个大小眼、歪嘴巴的娃娃,心情复杂得像是一锅煮烂的浆糊。

  像个屁。

  这玩意儿挂在门口都能辟邪。

  但他不敢说。

  “像……真像。”赫连奇违心地附和着,感觉自己的良心正在隐隐作痛,“嫂子真是有心了。”

  赫连渊心满意足地收回娃娃,又爱不释手地摸了两把,那表情比刚才还要荡漾三分。

  “行了,那边的牛羊还没赶回圈呢,你也别在这儿杵着了。”赫连渊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对赫连奇说道,“去去去,别耽误我们二人世界,不是,咳,散步。”

  赫连奇:“……”

  他觉得自己很多余,甚至连那匹枣红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同情。赫连奇忍着牙酸,抱拳行了一礼,翻身上马,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恋爱的酸臭味——主要是某人单方面散发——的地方。

  终于清静了。

  赫连渊心情大好,重新牵起长孙仲书的手,哼着歌重新往前走,大掌包裹着微凉的指尖,怎么捏都觉得不够。两人沿着河岸继续走了一段,绕过一个小土坡,眼前豁然开朗,矗立着一座……奇形怪状的石堆。

  说是石堆都有些抬举它了。

  那坨东西是由几块巨大的、粗糙雕琢的青石毫无章法地堆砌而成,上面似乎还刻着些线条,只是技法过于狂野,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长孙仲书停下脚步,仰头凝视着那坨不可名状的物体,陷入了沉思。

  “这是……”他迟疑地开口,“你们部落祭祀用的图腾?还是……某种古神和上古巨兽诞育的血脉?”

  赫连渊:“……”

  赫连渊咳嗽了一声,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名为羞涩的红晕。

  “那是……我。”

  长孙仲书眼皮一跳,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他,眼神里充满了“你对自己是有什么误解”的疑问。

  “确切地说,是我和狼群搏斗的英姿。”赫连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尖,“小时候,我和阿奇偷偷溜出去打猎,结果碰上了狼群。我杀红了眼,最后把狼王给宰了。回来之后,牧民们为了纪念那一战,就自发地给我堆了这个像。”

  长孙仲书又看了一眼那坨石头。

  嗯,如果那个圆圆的石头代表脑袋,那旁边那个长长的条状物难道是……狼尾巴?还是赫连渊的腿?

  原来这种抽象派艺术,在他们草原是这么源远流长的吗。

  “虽然丑是丑了点,但大家的心意是好的。”赫连渊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笑着解释道,随即目光落在石像下方的一块略显突兀的缺口上,眼神忽然变得柔软而怀念。

  “那时候我也才十几岁,不知天高地厚。被狼群围攻的时候,有一只狼从背后偷袭,我没反应过来……”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

  “是阿奇。他当时吓得腿都抖了,却还是大叫着扑到了我背上,替我挡了那一下。”

  赫连渊抬手比划了一下脸侧的位置,叹息道:“那一爪子狠啊,深可见骨。他脸上那道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我当时回头看见他满脸是血,脑子轰的一下就炸了,这才发了疯,拼了命地把狼群屠尽。”

  长孙仲书微微一怔。

  他没想到,那个总是跟在赫连渊身后的左贤王,脸上那道狞厉伤疤的背后,竟然藏着这样一段往事。

  “从那以后我就发誓,这辈子只要有我一口肉吃,就绝不让阿奇喝汤。”赫连渊拍了拍那个石像,像是拍着自家兄弟的肩膀,“虽然他现在看着挺糙的,但在我心里,他永远是那个趴在我背上哭着喊哥的小屁孩。”

  风吹过草地,发出沙沙的声响,又似青浪绵延。

  赫连渊收回手,转头看向长孙仲书,深蓝的眼眸里倒映着夕阳的余晖,亮得惊人。

  “所以啊,仲书。”

  他忽然没头没尾地感叹了一句,手又伸进怀里,摸到了那个软绵绵的丑娃娃。

  “不管是这个石像,还是你做的娃娃,虽然看起来都……咳,都不太常规,但我知道,这背后都是沉甸甸的情义。”

  赫连渊自我感动地吸了吸鼻子,用一种“虽然我是直男但我懂你”的眼神深情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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