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修竹冷酷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别呀~许爸爸,我就去玩一会儿,肯定不乱跑,妈妈不会知道的!”小丫头嘟着嘴继续撒娇。
小小年纪,已经熟练掌握了撒娇的技能,但许修竹仍然不为所动。
这小丫头是覃晓燕和杨远山的女儿,这个月刚好三岁半,他们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杨远山对这个闺女是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宠得不行,立规矩的事儿只能覃晓燕来,她只怕覃晓燕。
圆圆一出生,杨远山的母亲就从沈城来了北城照顾她,覃晓燕和杨远山都要工作,他们也舍不得把圆圆送去托儿所,杨母就一直留在北城给他们带孩子。
一晃三年多过去了,圆圆长大了,下个月开学就能去幼儿园读书。
本来杨母是要把圆圆带到上学就回沈城的,无奈前几天杨父打来电话,说老家有个长辈走了,杨母就提前回去奔丧。
覃晓燕和杨远山只能自己带,两人轮流请假,今天各自的厂里都有重要的事儿,不能请假,夫妻俩就把圆圆放许修竹这儿了,让他帮忙照看一天。
小丫头见许修竹这样,就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出去玩了,她鼓起脸哼了一声:“圆圆生气了,再也不叫你爸爸了!”
“爸爸?你叫他爸爸?”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许修竹下意识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清人影的那一刻,他恍惚了,一时不知是在梦里还是现实里。
梁月泽没想到,时隔多年,见到许修竹的第一面,就是听一个小女孩喊他爸爸,他愣在了原地,脑袋瞬间空白。
圆圆看了看呆愣住的两个人,也不想着要出去玩了,她好奇地问:“叔叔,你是谁呀?”
稚嫩的声音把许修竹拉回了现实,他松开了攥着圆圆背带裤带子的手,用力眨了一下眼,眼前人依旧立在那里,他意识到这不是梦。
梁月泽是真的回来了!
看着梁月泽风采依旧站在那儿,不知为何,许修竹心头涌上了一股酸楚,鼻子一酸。
见对方不理自己,圆圆又看向许修竹,好奇地问:“许爸爸,那个叔叔是谁呀?你认识他吗?”
再次听到爸爸两个字,梁月泽意识慢慢回笼,他低下头看向圆圆,莫名觉得这个小姑娘有点眼熟。
梁月泽神智恢复了正常,想起小女孩刚刚是叫许爸爸,再看她的相貌,跟覃晓燕和杨远山有点像,猜测她应该是两人的女儿。
梁月泽不知是何心情,是庆幸许修竹没有结婚生子吗?好像不是。
还是为自己不相信许修竹而忏愧?也不是。
他没有资格让许修竹等他,当年分开的时候,就约定好了,若有另外喜欢的人,可自行婚娶,不必对方的同意。
他只是觉得有点心酸,有点高兴,还有想要抱住许修竹的冲动。
他踌躇了半晌,最后只张口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许修竹勾起嘴角,眉眼上扬,说道:“好久不见,欢迎回来。”
欢迎你回到我身边。
梁月泽看懂了他的意思,也不自觉勾起了唇角。
两人用眼神描摹着对方身上的变化,眼里是如水般的爱意连接着两人,谁也无法打扰他们。
圆圆是个小幼崽,却有种敏锐的直觉,她莫名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她皱了皱眉,应该是许爸爸不理她,所以她真的生气了。
她大声哼了一声,转身抱住许修竹的大腿,喊道:“许爸爸,你不理圆圆,圆圆真的要生气了!”
嘴上说着生气了,双手却还抱着许修竹的大腿不肯撒手,梁月泽不由轻笑出声。
许修竹也笑了出来,他们克制着自己的情感,把注意力转到圆圆身上。
否则梁月泽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对方抱入怀中,感受对方的存在。
明明分开了四年,两人却没有半分生疏,目光对视的瞬间,四年的距离在他们之间淡去,浓烈的爱意被对方勾了出来,朝着四周弥漫开来。
许修竹蹲下身,一贯冷淡的眉眼柔和了下来,他温柔地对着圆圆说:“圆圆,这位是梁叔叔,你爸妈的好朋友。”我的挚爱。
说着他看向了梁月泽,梁月泽眼里是同样的温柔。
梁月泽语气柔和:“你叫圆圆是吗,我叫梁月泽。”话是对着圆圆说的,视线却没从许修竹身上移开过。
听到这个名字,圆圆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睁着大大的眼睛:“梁月泽?你就是妈妈说的梁爸爸吗?她说你是个科学家,是真的吗?”
圆圆踩着小踏步跑向梁月泽,仰头看着他,惊奇又崇拜道:“你真的是科学家吗?能造出大汽车的科学家吗?”
梁月泽想了一下,没反驳她的话,肯定道:“对,是造机器的科学家。”
圆圆惊呼出声:“哇!真的是当科学家的梁爸爸,妈妈真的没骗圆圆!”小丫头高兴地跳了起来。
“梁爸爸?”梁月泽对这个词感到疑惑。
许修竹眉眼含笑,解释道:“晓燕想让圆圆多几个优秀的干爸干妈,已经认了我当干爸了,你若是不想当这个干爸,可以拒绝的。”
梁月泽矢口否认:“没有不想当,我乐意的。”
想到有个小孩子,同时喊他和许修竹做爸爸,这感觉还挺好的,虽然只是干爸爸。
这么一想,梁月泽对圆圆就更和善了,这个小丫头,喊他和修竹爸爸,就好像是他们俩的孩子一样。
看梁月泽着急的模样,许修竹轻笑出声,刚想调侃他,身后却传来了许老头惊讶的声音。
“小梁?你回北城了?”
第222章 幸福
1988年, 这对分离四年的爱人,终于在这个夏天见面了。
这一次,不再有人反对, 也没有了世俗压迫, 梁月泽和许修竹终于可以好好在一起了。
四年的时间, 可以改变很多, 不变的是他们藏在心底的爱意。
许老头把梁月泽请进医馆里, 不热情但语气平和道:“先进屋里坐会儿吧, 医馆里还有几个病人要看。”
见到许老头,梁月泽下意识心虚了一下, 随即又回过神来,他现在是遵守约定来找许修竹的, 没有心虚的必要。
他对着许老头笑了一下:“老爷子, 好久不见啊!”
许老头点了下头:“进来吧。”
接着他转向许修竹,说道:“屋里有两个病人的病情比较复杂,小苏他们拿不准,你去帮着看看, 圆圆我看着。”
这几年许老头很少出手给人看病了,只有许修竹拿不准病情的时候, 他才会接手过去, 然后一一给许修竹讲解。
而苏奇他们这些年轻的大夫, 有问题则是找许修竹,许修竹也解决不了,才会去找许老头。
许修竹没有直接应下来,他看向了梁月泽, 他不想跟他分开,哪怕只是一会儿。
梁月泽看了一眼许老头, 决定还是许修竹开心最重要。
他当即厚脸皮地说:“老爷子不用麻烦招待我了,我跟修竹都认识多少年了,而且我是圆圆的干爸,我带她就好。”说着就弯腰抱起圆圆,亦步亦趋地跟在许修竹身后。
许是梁月泽头上顶着科学家的名头,圆圆对他并不排斥,乖巧地任由他抱起自己。
梁月泽站在一旁看着许修竹给人看病,给那两个年轻大夫讲解,专注又有魅力,他完全移不开眼。
许老头瞧着这一幕,不禁发出一声冷哼,不知想到了什么,端着杯子扭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按照约定,许老头已经没有反对他们的权利了,他只能接受许修竹和梁月泽这辈子都会纠缠在一起的事实。
但他就是莫名觉得不爽,尤其是今天见到梁月泽,一看他许老头就知道自己心底那点不可能的期待彻底破灭了,自然不会对梁月泽有好脸色。
梁月泽感受到了,但他不予理会,什么都没有眼前的许修竹重要。
在基地里不能随便跟人联系,哪怕是家属,也要申请后才能联系。
对于外界消息的获取渠道,他们可以看电视,也可以看报纸,梁月泽休息之余养成了看报纸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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