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头也投来关心的视线:“手怎么了?”
梁月泽也没打算瞒着,就把袖子撸了起来,露出被纱布缠着的手臂,火车上环境复杂,就又缠上了纱布。
“在广城不小心被人给划了一刀。”
许老头皱眉:“怎么这么不小心,让我看看伤口严不严重。”说着就要上手去拆他的纱布。
梁月泽说:“不严重,伤口浅,在广城缝过针了,再过两天都能拆线了。”
他没阻止许老头的动作,算算时间也应该到涂药的时候了。
拆开纱布后,露出的伤口被黑色的线像缝衣服一样缝在一起,伤口看上去有点发红,但好在没有起脓。
“嘶~好疼啊~”梁月泽自己还没觉得疼,禾禾看着伤口就替他疼上了。
梁月泽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已经愈合了,不疼的。”
禾禾摇头:“肯定好疼的,梁叔叔,禾禾给你吹吹,吹吹就没这么疼了。”说着就凑近使劲吹了几下。
许老头想拉她都来不及:“诶别吹,别把口水吹到伤口上,容易感染。”
禾禾懵了,呆呆地看向梁月泽:"梁叔叔,不能吹吗?"
宋不凡说:“当然不能吹,会有细菌的。”
禾禾问:“什么是细菌啊?”
宋不凡也不知道,在学校的时候,老师经常说要常洗手,不然会把细菌吃到肚子里,肚子里就会长虫虫。真要他说细菌是什么东西,他就说不出来了。
梁月泽说:“没关系的,我一会儿涂点碘伏消毒就行。”
许老头观察了一会儿,说道:“伤口已经在愈合了,等结痂后你来找我,我给你调个祛疤膏。”
梁月泽应下:“那就多谢老爷子了。”
没一会儿大家都知道梁月泽受伤了,宋铿锵把炒好的菜端出来,问道:“怎么受伤的?”
梁月泽伸着一只手,任由老爷子给他涂碘伏,说道:“这两年城里不是多了很多无业青年吗,路过正好碰上两伙无业青年在打架,有人悄悄带了刀子,被波及了。”
“这么倒霉啊?”覃晓燕拿着碗筷摆到桌子上。
许修竹搭话:“是啊,那两伙无业青年一看见血了,立马就跑了,想追究都找不到人。”
现在不比后世,到处都有摄像头,人一跑就没影儿了,去派出所报警,警察也找不到人,他们只能自认倒霉。
广城不是他们的地盘,就算是梁正杨有意追究,不认识底层的人,没有人脉也找不着人。
杨远山端着已经炖得软烂的猪蹄出来,香味溢满了整个院子,大家都忍不住想开饭了。
李三朵也端着最后一碟菜出来,说道:“今天这个猪蹄买得正是时候,月泽一会儿多吃两块,吃啥补啥。”
涂好药之后梁月泽让许老头帮忙把纱布重新缠上,免得伤口露出来影响大家的食欲。
许老头缠好纱布,跟梁月泽一起去洗手,准备上桌吃饭。
宋不凡懂事地给大家盛饭,禾禾却跑到了电视机前,喊道:“梁叔叔,吃饭了,可以开电视看了吧?”
梁月泽拿毛巾擦手,说道:“人齐了就开呗。”
“可是我不会开啊。”禾禾说。
宋铿锵过去把电视机打开,调了几个台,这次没有新闻,其中一个台正在放电视剧,就没再换台了。
大家纷纷落座,准备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
电视上正在播放《神雕侠侣》,禾禾一堆的问题。
“他们为什么穿这样的衣服?”
许老头对禾禾倒是有耐心,基本是有问必答:“这是古人的衣服。”
“古人为什么要穿这样的衣服啊?”
“当时的衣服形制就是这样的。”
“什么是玉女心经啊?”
“一本武功秘籍吧。”
“他们的头发为什么都是长长的?”
“因为……”
有了电视机,丰盛的晚餐都受到了冷落,没有了以往争抢的气氛。
许修竹虽然也喜欢看电视,但还是念着要照顾梁月泽,给他夹了好几次菜。
许老头虽然心神在电视上,还是分了一丝心神给许修竹,余光瞥见这一幕,心里又沉了几分。
一顿饭磨磨蹭蹭吃了大半个小时,禾禾跟宋不凡吃饱之后,一人抱着一瓶北冰洋蹲在电视机前,看得目不转睛。
吃完饭后一群人坐在院子里,看电视看了两三个小时,都没有人说话。
梁月泽说实话是看不上现在电视剧的画质和布景的,但空闲的时候和大家一起看电视,好像也别有一番意趣,看着看着就看进去了。
要不是时间晚了回去不安全,禾禾还不想走呢,一直嚷嚷着明天还要再来看电视。
宋铿锵和李三朵随口敷衍她,说明天起来了就带她来许爷爷家看电视。
宋不凡默默看着不说话,没提醒妹妹明天是星期一,爸妈要上班,而他们也要去上学。
宋铿锵和李三朵各自载着一个孩子回去,杨远山送覃晓燕回宿舍,给他们买的电风扇暂时先放在许老头这里,等天热了再来拿。
梁月泽在老宅留宿,还住在那间客房里。
他学校的宿舍有段时间没住人了,回去还得打扫,就顺理成章留了下来。
许老头和许修竹洗漱过后就各自进屋去休息了,坐了一天一夜的车,许修竹也累了,没有去找梁月泽,进屋没多久就睡着了。
许老头听着隔壁的动静渐渐平息,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睁眼看着头顶房梁,没有半点睡意。
第190章 机会
第二天早上, 梁月泽和许修竹许老头吃完早餐后,就去了学校一趟。
许修竹也没多休息,和许老头一起去医馆, 他在医馆看病这两年下来, 也有点名气了。
有些需要长期治疗的病患, 这些日子暂时交给了许老头, 现在回来了, 他得重新接手这些人。
梁月泽休息了这么长一段时间, 上个项目需要走的流程差不多已经走完了,跟工厂的合作也谈好了, 派了一个项目组的人跟进,很快就能投入生产。
学校给他的奖金也下来了, 杜正平催着他赶紧回学校领奖金, 顺便定下下一个课题。
沉浸三年就做出了这样的成绩,梁月泽已经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了,不少人都想要加入他的科研组。
“你现在是出息了,不少人都来问我, 你下一个项目的课题是什么。”王茂哲调侃道。
梁月泽笑道:“课题已经定好了,申请书晚点我交上去, 需要什么样的人才, 申请书上有写。”
从项目立项到组建人手, 这段时间够他的手愈合了。
杜正平点头:“既然你有主意了,那我们就不说什么了,有什么问题就来问我们。”
“我知道,肯定不会客气的。”梁月泽说。
王茂哲说:“你之前研究出来的新材料, 专利申请应该很快就能下来了,这些专利你有什么打算吗?”
作为一个科研人员, 梁月泽对专利权是非常注重的,这一点和现在国内的科学家很不一样。
比如王茂哲和杜正平他们,对于专利权并不是很重视,都认为他们是在为国家做研究,研究出来的东西都是给国家的,哪里还要收什么专利费。
但不重视专利权的结果就是被外国科研机构给注册了专利,明明是他们先研究出来的东西,却还要给别人专利使用费。
这种事情在后世发生过太多了,几乎每个搞科研的人,都会特别注重专利的申请。
现在华国的科技基础太落后了,梁月泽为了研究出那台新型的数控机床,中途还不务正业去研究了材料。
研究出来的材料有两三样是国外暂时没有的,一研究出来,梁月泽就让人去申请了专利。还有那台新型数控机床的核心技术,他也一并申请了。
梁月泽说:“国内的研究所若是有需要,我可以授权给他们免费使用。”
王茂哲不解:“那你何必多此一举申请专利?申请专利可要不少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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