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比,就觉得这不是他要的,不是他要的,他自然就单到了现在。
眼下,陶乐闲大四,即将大学毕业。
几天前,陶乐闲人在学校,忽然接到了陶广建打来的电话。
陶广建在电话里对他说:“乐乐,你大了,也马上要毕业了。刚好,有件事,我先知会你一声。”
什么?陶乐闲不解,什么事,需要说得这么认真?公司的事吗?
陶广建:“早些年,你奶奶还在的时候,我和你奶奶,帮你和一个认识的朋友那里,订下了一门婚事。”
“对方条件不错,家世人品也都好,完全配得上你。”
“乐乐你要是有空,回来,我跟你坐下,仔细说说这件事。”
这不,今天,拒绝完秦录,陶乐闲回家了。
下车,陶乐闲还想爷爷奶奶什么时候订的婚事。
有吗,他小时候?他怎么完全没印象了?
往别墅主楼走,却见山庄的管家程叔快步迎了出来,拉住陶乐闲的胳膊便把人带去一旁,低声:“少爷,你大伯和大伯母来了,正在里面呢。”
来就来啊。
陶乐闲眨眨眼,损了句:“怎么了,知道我快跟人联姻结婚了,来送红包?”
少爷哟。
程叔皱着一张老脸:“哪有这种好事?”
“他们已经和老爷子吵起来了!”
什么!?
陶乐闲正色,立刻要往主宅去。
爷爷都多大岁数了,平时血压也高,哪儿能禁得住和人吵架?
程叔忙拉住他:“少爷少爷,你听我说,先听我说。”
咱不打无准备的仗。
“为了什么事?”
陶乐闲马上问,一顿,想起什么,“因为我要进公司?”
心里冷笑:怎么,我父母留下的公司,我不该进吗。
程叔摇头,“不是这个。”
低声:“是因为老爷子给你谈的那门婚事。”
“这事儿老爷子最近不是刚说么,我也才知道。”
“你大伯他们不知道怎么听说的,刚刚来了,和老爷子吵起来,说老爷子又偏心你,什么好的都只知道留给你。”
又说:“放心放心,老爷子这会儿好着呢,他没事儿,你大伯母坐在那儿哭,掉眼泪,装可怜。”
陶乐闲听了,缓缓拧起神色,抓住了重点里的重点,边往宅子走,边低声说:“爷爷到底给我找的哪家人联姻?他们要这么闹?”
程叔:“我知道,姓邵。”
陶乐闲脚下一顿,豁然转头看向管家,邵?
邵这个姓并不多见,圈子里他们熟悉的人家,也没有哪家姓邵。
而他只知道一个“邵”——豪门邵家。
陶乐闲边快步走边错愕:“不会是我想的那个邵家吧?”
程叔点头:“是。老爷子和我说了,是他们家。”
“爷爷怎么会认识邵家的人?”陶乐闲不解。
程叔:“听老爷子早上跟我聊天的意思,好像老太太早年和邵家的老太太,有次无意间认识的,关系不错。”
说着,陶乐闲已经进了门。
进门,陶乐闲没像往常那样在门口换鞋,而是直奔电梯间,进电梯,按五楼。
程叔站在电梯外冲他使眼色:悠着点,你可悠着点。
知道了。
陶乐闲挥挥手,示意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很快,梯门在五楼敞开,陶乐闲绷着脸,没神色,快步走出。
来到老爷子的书房门口,陶乐闲一把推开了门。
屋内,众人都坐着,老爷子陶广建和他的大儿子陶赟坐在一起,沉默地看向门口。陶赟旁边的中式太师椅上坐着抹眼泪的陶赟的妻子郑珍,还有给郑珍递纸巾的陶赟和郑珍的长女陶多金,两个女人也都扭头看着突然走进的陶乐闲。
一时间众人都没吭声,空气里凝着不尴不尬的沉默。
“哟。”
陶乐闲先开的口。
他看向郑珍,“大伯母这是怎么了?儿子死了?”
“陶乐闲!”
陶多金伸手拍桌,怒道:“你会不会说人话!?”
“哦。”
陶乐闲瞥瞥她,一脸无辜,“不是她儿子,是你儿子?”
陶多金:“你!”
“好了。”
开口的是陶赟。
陶赟没和陶乐闲多计较他说的话和他的态度。
这几年,尤其是上大学之后,陶乐闲便不会和陶赟他们一家好好说话了。
简单来说,就是不装了。
但先不装的,实则是陶赟一家。
陶赟很早就不装他是个疼爱弟弟遗孤的好大哥好大伯了,珍郑也不装她明里暗里对陶乐闲父母留下的遗产的觊觎了,他们的女儿儿子也不装着和陶乐闲是友爱的兄弟姐妹了。
大家都不装了。
所以陶赟并不在乎陶乐闲对他和他们一家的态度。
态度不好又如何?弟弟的公司和家业,已经是他的了。
陶乐闲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罢了,翻不上天。
可陶赟千算万算,没算到陶广建竟然偷偷给陶乐闲安排了婚事,对方还是高不可攀的邵家。
陶赟不禁转头,再次不辨喜怒地质问陶广建道:“爸,您给乐闲安排了和邵家联姻,那我自然想问,您给泽天安排了什么?”
陶泽天是陶赟的小儿子,和陶乐闲差不多大。
陶赟又带着威压的气场,沉稳道:“您和母亲既然认识邵家人,我现在又得问一句,您和母亲,当初怎么不把邵家这条门路介绍给我?”
“乐闲是您的孙子,我难道不是您的儿子吗?”
陶赟借此发作道:“您既然给乐闲安排了好去处,那还让乐闲去公司做什么?”
陶赟起身,“让乐闲去和邵家的孙子结婚吧。”
“公司就不用去了。”
“公司再好,哪有邵家好。”
一句话便捏住了陶乐闲的七寸。
陶乐闲垂落身侧的手缓缓捏起。
那边,中式软榻上,陶广建有了反应——只见老爷子突然捂住心口,仰头,一脸呼吸不过来的样子,直抽抽,边抽抽边急促喘息,“药,药,药。”
“爷爷!”
陶乐闲赶紧跑过去扶住陶广建。
陶广建借着陶乐闲挡住众人视线的机会,偷偷冲陶乐闲眨眼:实力不够,演技来凑。
陶乐闲:“……”
不是,又演啊?
一年365天,您今年这都200场戏了吧?
陶广建:臭小子!我这为了谁?你还想不想去公司了?!
陶乐闲没眼看:行行行,您演。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陶广建演躺倒,进气少,出气也少,还开始抽搐,翻白眼。
旁边的陶赟他们都知道老爷子在演。
郑珍都不哭了,起身,无语地翻眼睛,“行了,爸,别演了。”
“爷爷!你这是干嘛呀!”陶多金也无语。
是年纪大了吗,这两年戏也太多了吧?
就为了疼宝贝孙子,身为长辈的脸面也不顾了吗。
只有陶赟没说什么,阴着脸站在榻边沉了口气,开口:“好了,爸,知道了。”
“不管怎么样,还让乐闲去公司上班。”
老爷子抽抽着抬手,“你,你弟弟就留下这么一个血脉……”
陶多金突然插嘴,大声:“陶乐闲是孙子,我弟弟难道不是孙子吗?”
郑珍吓了一跳,赶紧冲陶多金使眼色。
“闭嘴!”陶赟一声大喝。
“爸!”陶多金欲要争辩。
“你别多嘴。”郑珍赶紧拉女儿,这个时候倒是做起了和事老,“好了,好了,就这样吧。”
她冲着榻上,“爸,好了,您顺顺气,别真喘上。”
“陶赟不是承诺您了么,让乐闲去公司,没有不让他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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