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什么疼?
陶乐闲才不信,听起来就像上司给员工画饼。
他睁大着诧异的眼睛,“是,说好听了,大十一岁,大叔款,daddy系,说难听了,33岁,不就是老男人老光棍儿吗!?”
陶乐闲漂亮的脸上顿时眉峰一蹙,面含不满,眼眶泛红,又生气又委屈,“爷爷!没有这样的!”
“我是正经结婚,又不是旧社会被卖了当填房,怎么能给我找个年龄差这么多的!?”
陶乐闲到底是少爷,立刻便来了脾气,发作道:“不行!我不同意!”
“这婚谁爱结谁结!”
“我不结!”
说完唇线一抿,生气并伤心,“爷爷!您这么能这样?我是亲孙子吗?”
“这婚我绝对不结!”
“谁爱结谁结!”
说完转身便跑了。
“乐乐!”老爷子哪儿料到这一幕,也急,“你去哪儿?你听爷爷和你解释……”
门咚一声合上,陶乐闲跑了,只剩下陶广建一个人拄着拐杖唉声叹气,千算万算,没算到他的乐乐会因为年龄反对。
这……
陶广建叹:怪他,都怪他,他事先没有想到这些,怪他。
“乐乐。”陶广建赶忙去追,“你听我说。听爷爷给你解释。”
陶乐闲自然不能接受谈婚论嫁的对象比自己大足足十一岁,他满打满算虚岁才22,找个二十七八的勉强能接受,三十多,这别是别人不要的,硬塞给他的吧?
陶乐闲心道就算他对联姻结婚接受度良好,算不上是委屈他,但也不能给他安排三十三岁的老男人吧?豪门也不行啊!
陶乐闲一气之下跑回了自己卧室,锁上了门,不高兴,生气,闹脾气,心里也难受——自己年纪轻轻,大好年华,样貌家境都不差,怎么能给他安排三十三的老男人?
这不欺负人吗!?爷爷老糊涂了吗!?
陶乐闲气得扑进床上,气愤,拿手锤床,又委屈,脸埋进床里,眼尾泛红——什么邵家!什么结婚!谁爱结谁结!
我不要!
我绝对不要!!
很快,敲门声从外面传来,是陶广建的声音,“乐乐,你开门。”
“你听我和你解释。”
“乐乐。”
陶乐闲听见了,正气恼,起先根本不理。
敲门声继续,“乐乐,你开门。”
“你开门,爷爷和你聊聊。”
“我不要!”陶乐闲脾气上来,抓了头顶的枕头就往外丢,“我绝对不会和老男人结婚的!”
“绝不!”
“乐乐。”陶广建哄着的声音,“好,好,不结就不结。”
“爷爷听你的,都听你的。”
“你才不会听我的!”
陶乐闲红了眼,又把另一个枕头丢下床,大声,“你是我爷爷!我以为你最爱我!你说结婚我就结婚,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乐乐。”陶广建一听,门外的声音马上哽咽了,“爷爷错了,爷爷跟你道歉。”
“你开开门,不要一个人躲在房间里。”
“爷爷怕你做傻事……”
“我不要和他结婚!”
陶乐闲像浑身竖起刺的刺猬,反应很大,“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话了!”
“心肝宝贝哟。”陶广建也心碎了,隔着门替自己软言分辨道:“爷爷怎么会害你呢。”
“那个邵劲松,除了年龄大你一些,其他的,都很不错,人品也好,有钱又有权。”
“你说你以为和你谈婚论嫁的是邵家那个年轻的小辈。”
“可你不知道,不懂,年轻的小辈,除了年龄和你相仿,年轻,其他哪一点都不好和邵劲松比。”
“邵劲松是儿子辈,你和他结婚,一上来就能做邵家的长辈。”
“邵劲松也有钱,不会亏待你。”
“他在邵家也能说得上话,不会让你受委屈。”
陶广建也红了眼睛,“乐乐,爷爷是绝对不会害你的,爷爷只会眼巴巴地对你掏心掏肺……”
门突然开了,陶乐闲绷着脸走出来,起先看陶广建的目光还带着幽怨,但下一刻,陶乐闲便一步上前,伸胳膊,一下抱住了陶广建。
“我知道。”陶乐闲闷声,“我没有爸爸妈妈,奶奶也不在了,只有您对我最好。”
陶广建落了眼泪,他心里清楚,陶乐闲明明是有性格有脾气的,却因为要处处关照他这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总会特意隐忍克制自己真实的情绪。
陶乐闲爱他,爱他超过了爱自己。
陶广建在这一刻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边哭边反复道:“爷爷不会害你的。”
“爷爷绝对不害你。”
“你去见见邵劲松。”
“见了,你说你不同意,爷爷绝不勉强你,好吗。”
“你好歹先去见一见。”
“知道了,老头子。”陶乐闲吸吸鼻子,收敛好神情,松开拥抱,看着面前的陶广建,神色乖巧柔和,“你对我最好,我当然知道。”
“我去见。”陶乐闲同意了,“不过说好啊,我如果真没看上,你绝对不能再多劝我什么。”
“你再说,我真要生气了。”
“好,好。”
陶广建也点头,苍老的眼眶里噙着泪花。
陶乐闲拿手指擦了擦陶广建脸上的眼泪,哄他,“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儿的的。”
“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你肯定也能长命百岁,顺利看到我结婚的。”
“就算最后和邵家没成,我也能找到门当户对的老公的。”
陶乐闲心里:见了就直接拒绝那个33岁的老光棍!
再有钱的癞蛤蟆也别想吃上我这种天鹅肉。
哼!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几分钟后,陶乐闲看见了那只“有钱癞蛤蟆”的真容——
回茶室,陶广建向陶乐闲递上了一张照片,说:“你看一看,这就是邵劲松。”
陶乐闲接过,只见七寸照片上是个穿着黑色西服、神情冷峻地坐在会议桌边、直视过来的男人。
男人长相英俊,看样貌气质,还真看不出来有33。
但神情气场看起来也太冷了,给人一种很严肃的感觉。
陶乐闲默默看着,心里纠正:再有钱的老黑天鹅,也别想吃上比他小十一岁的白天鹅嫩肉。哼。
陶乐闲拿着照片,抬头,开口:“这位邵先生长这样,都耗到33岁没结婚。”
“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
陶广建伸手,给了陶乐闲一个糖炒栗子,“臭小子,哪有背后这样编排别人的?你的教养呢!?”
本来就是。
陶乐闲摸摸头,心里嘟囔。
没隐疾,又帅又有家世,怎么会拖到33岁也没结婚?
立志当钻石王老五吗?
陶乐闲没故意泼脏编排,纯粹就事论事。
等听说邵家内斗,以及邵劲松广为认识的一段相亲经历,陶乐闲:“……”
陶乐闲看着陶广建,无语,“爷爷,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你这是把我推过去宫斗啊?”
不是。
陶乐闲头顶问号:结了婚,就要听他的,这种话,是21世纪的人能说出来的?
陶乐闲吐了口气,挂起假笑:“我要真和他结婚,以后他回家,我是不是还要跪着迎接他啊?”
“别胡说。”
陶广建替邵劲松道:“劲松这孩子只是思想传统了些,又不是真的封建。”
说着,陶广建抬手,悄悄搓了搓手,做了个钞票多的手势,冲陶乐闲眨眼,“他钱多,你又爱花钱,和他结婚,你就有花不完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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