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路眨眨眼,这些问题也有人问过她,她都敷衍过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这人让她有种拒绝不了的感觉。
“我现在五百一十七岁, 不知道父母是谁,之前我一直在睡觉,结果被路人捡到,就被带到了这个城市。”
顿了顿,
“我不认识姜岐,但我在梦里听到过这个名字,我有时候会睡很多天,一两个月才醒。”
如果不是现在被迫去了学校,她估计大半时间都是用在睡觉上。
“你刚被带回城市的时候,她们没给你做检查吗?”杜青鹿问。
他去警局的时候是做了身体检查的,这个心魔如果是新诞生的,没有记忆,大概率不会隐藏自己,警局的人没发现她的异常?
“做了,检查出来我是异常新生幼崽。”江路点开智脑,找出一张照片给杜青鹿看,山洄和完全没听懂的屈朝笛也凑过来看。
但江路掐了个法诀,愣是把这俩的脑袋给推开了。
山洄:?
“小姜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不是你的好兄弟吗?”
江路淡淡瞥他一眼:“我又不认识你。”
山洄:……好好好,看在你小子没有记忆的情况下,我不跟你计较。
杜青鹿看到那照片却沉默了,片刻后,一言难尽地看向江路:“你说……这是你?”
江路点点头。
屈朝笛偷摸了瞄到一眼,顿时惊了:“卧槽,这难道不是一坨肉吗?”
照片上的小孩儿胖得厉害,整个人跟吹胀的,随时会炸开的气球一样,脸都被脂肪挤得变了形,只能通过缝隙一样的眼睛和嘟起的嘴巴辨别这确实是一个人。
“你礼貌吗?”江路冷冷地看向屈朝笛,吓得屈朝笛连忙躲到杜青鹿身后去。
杜青鹿看着照片暗暗推测。
以前他就猜测过姜岐的心魔是七宗罪的代表,如果从这个角度去思考,那江路之前的心魔大概率就是暴食。
不过……杜青鹿表情很复杂,能把一个修仙者,尤其还是姜岐这样的元婴期大佬吃成这样,暴食那心魔到底是吃了多少。
它不会是把自己撑死了,然后诞生了新的心魔吧?
他又打量江路,
懒惰……
七宗罪里唯一符合这家伙的属性,从认识开始,江路一直都在避免介入麻烦的事情,
不管是拒绝加入仙官,考试控分,还是转学,都是为了省事儿,就连一门的人嘲讽她,她都懒得和对方争执。
所以姜岐当时在秘境里失踪是因为心魔跑出来,把他身体带走了?
杜青鹿不确定,但他如果能回到三千年前,也算是给他提供了一个找人的新思路。
“那我们要怎么把姜岐唤醒?”山洄问,“他跟你说过方法吗?”
一旦姜岐本尊出现,那他们这个队伍简直就无敌了,那小子可是一个超级打手。
到时候管四百二十七背后是何方神圣,他们直接上去就是杀杀杀,直接杀穿好吗!
杜青鹿摇摇头:“唯一的办法就是唤醒他的意识,他自己压制。”
三千年前,姜岐体内四个心魔,三个他能压制,其中一个出现后就陷入沉睡,江路说见过自己,难不成她就是当时陷入沉睡的那个心魔?
在江路前面出现了暴食,目前已知的是两个,更早的不知道,但江路的实力他认为并没有强到姜岐压制不住的程度。
可是姜岐为什么没有出现呢?难道是当时受了重伤?还是什么原因?
“会不会是沉睡了太久,我们做一些可能唤醒姜岐的行为,会不会他就醒了?”山洄猜测。
“可以试试。”
听了这么久,屈朝笛也终于听懂了,上道了,他一拍大腿:“所以你们说这个妹子是姜岐,卧槽,他穿越以后怎么还变性了!”
江路冷淡地眼风扫过他,屈朝笛后背汗毛一下就竖起来了。
“我是男的。”
杜青鹿:“啊?”
他反复打量江路,怎么看都……
也不对,仔细一想,姜岐的长相就很趋近中性美,尤其是穿越后留了长发后更明显了,江路看着和姜岐不像,大概是用了障目术之类的法术。
只不过在场的人实力很难打破,只能等本尊出来了。
“你篡改了性别登记?”杜青鹿分明记得江路的学生证上写的性别是女。
“嗯,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他当初被人捡到,检查出现异常后成为了重点观察对象,他跑出来后,为了避免再被那些人抓到,就改了性别,又用百宝囊里的东西换了钱,去黑诊所做了形象管理,
通俗一点说就是减肥,把三百斤的肉生生减掉。
后面果然没人再找上他,让他简单又劳累地度过了十七年。
屈朝笛嘶了一声:“你小子咋这么能呢?你就不怕上女厕被群殴?”
江路沉默了下,但还是没忍住眼里的嫌弃:“我真的跟你是同学?那学校的教育水平也挺参差的。”
屈朝笛:?
“也就是看你年纪小,不然你看我收不收拾你小子!”他捞起袖子就想揍人。
山洄深怕这俩打起来,连忙拦着人,先和江路解释道:“他刚刚破壳,还是懵的,”
然后和屈朝笛说:“都修仙了,你细品,哪有修仙者还天天屎尿屁的,还有……”
他吸了口气,“姜岐在这个世界比你大。”
屈朝笛:“………”
“我们先来试验一下吧。”山洄转移几人的注意力,“把姜岐叫出来最重要,你……”
他面对江路却有些迟疑,不知道这心魔愿不愿意退让。
“随便你们,能让我回去最好。”
江路倒是一点不在乎,在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心魔后,反而还轻松了,他一直觉得当人好累,如果是心魔那可就太轻松惬意了,回去了他就先睡上个几千年。
“那我们要咋做?”
除江路外的三人面面相觑,这可就有点为难人了,姜岐这小子啥情况会被惊醒啊?
“如果是我,有人在我睡觉的时候唱歌,我一定会醒。”屈朝笛说。
“没用,”江路心平气和地驳回,“我现在住在屠宰场旁边,一点不影响我的睡眠质量。”
三人:???
什么人会住屠宰场旁边,有病啊?!
江路:“出门就能买肉,很方便,也很便宜。”
“………”
“讲讲我们以前的事情?”山洄提议,“也许听多了往事就行了呢?”
“可以试试。”
于是三个人就这么说以前的事儿,生生说了三个小时,说得口干舌燥,喉咙冒火,江路听得津津有味,没有任何异常。
“看来不行。”
杜青鹿使了一个清心咒给几人降降火,山洄捏了个细雨术增加湿气润润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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