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时间久了他手上平时的力道也要比别人重很多。
此时他满头大汗,喉咙气喘,渣男脸野性十足,身上带着股劲儿,他原本在校园爬山训练,知道宿舍失火后给谢鹊起发了信息,打了电话,发现没人接后匆匆赶了回来。
看到谢鹊起平安无事悬着的心放下同时,眉头紧拧,“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就算再讨厌我也该有个度吧。”
谢鹊起跟傅晟东吃饭时手机静音了,没注意到陆景烛的消息。
他把手臂从陆景烛手里扯出来,“静音了。”
陆景烛一脸不信:“你以前不是常看手机。”
以前不管他什么时间段在音符软件上发消息,谢鹊起几乎都秒回。
他当时怀疑手机长谢鹊起手上了。
“你也知道是以前。”说起这件事谢鹊起就头疼,知道以前是和陆景烛续火花后他现在连打开音符软件的勇气也没有。
陆景烛不满的“切”了一声,整个人气得不行。
谢鹊起:“你甩脸色给谁看。”
陆景烛:“我还不是怕失去你!”
“……”
“……”
要不是周围人都被火灾吸引,他俩现在的对话高低得上学校论坛。
谢鹊起指了指不远处的垃圾桶:“我去那边吐。”
意思是别跟他抢。
说完也有点恶心的陆景烛,“行。”
宿舍失火,除了一楼之外,往上楼层的宿舍都不能住了,只能去校园周围的酒店和宾馆凑活一晚。
今天是周末,好死不死明天是期末周的周一,大部分人都有早课,没办法跑太远住,一时间学校附近的酒店和宾馆房间被洗劫一空。
谢鹊起问了几家后,在一家宾馆安顿下来,双人间。
但今天客流大,老板想多赚钱,双人间被改成两间单人间售卖。
要是有S大的学生过来住,他会随时多个室友。
谢鹊起无所谓,凑活一晚而已,现在四周酒店宾馆都没有空房,眼下是最好的选择。
下周考完就放暑假。
直到陆景烛出现在房间门口。
想也不用想他是来干什么的,谢鹊起掏出手机在音符软件给他回了个“。”想让他赶紧走,别再出现在自己眼前。
想起中午傅晟东劝他原谅的事就烦。
谁知陆景烛直接背着包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房卡,
谢鹊起:“我没记错,训练馆应该有单人宿舍。”
S大运动设施齐全,经常会有校外人士带着运动员来借场地,为了方便运动员使用,训练馆里配有休息的宿舍。
陆景烛走进来,“宿舍起火我太害怕了,需要个男人保护我。”
放屁。
想都不用想陆景烛是因为他在这才来的。
“你他妈狗啊。”
陆景烛走到他床边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谢鹊起和他对视。
火药味在俩人之间暗流涌动。
下一秒,陆景烛恶狠狠道:“你才鸡蛋呢。”
谢鹊起:……
服了,这个梗有些好笑。
第50章
双人间内安静的出奇, 要不是房间里有两个大活人,还以为没人住。
房间面积不大,和学校一间宿舍面积差不多,进门最右边是卫生间和浴室, 往里走一左一右两张靠墙的床, 不远处一张木色的圆桌, 配了两把椅子。
窗户就在床头上方, 窗外一片清新的绿意, 白色的窗帘随着风动翻飞。
“谢鹊起。”
谢鹊起背对着陆景烛,一长条人躺在床上, “别叫我名。”
“那叫你什么?”你不就叫谢鹊起?陆景烛想了一下之前谢鹊起给自己发的那些称呼,“……媳妇。”
谢鹊起:“……叫我名。”
“谢鹊起。”
谢鹊起坐起身, 知道不回他会一直响。
“干嘛。”
陆景烛不响了,伸手抛了样东西给他。
飞过来的太快, 什么东西没看清,谢鹊起本能接住飞到他头顶的物件。
是个手牌,正面挂个带有福字的锦包。
手牌是今天陆景烛爬山训练求来的, 马启仁人脉广, 那寺庙平时不接待人,今天让他们进去是个特例。
“我不要。”谢鹊起想抛还给他。
陆景烛却没接, 而是走过去,“上面有字。”
什么字?
谢鹊起把手牌正反翻了一遍也没发现字在哪里。
陆景烛在他床边坐下, 修长有力的手指把福袋往上一撩,幸福绵长四个字出现在眼前。
说实话, 单人床对于他俩有点小,一个一八五,一个一九二。
陆景烛过来撩福袋, 俩人的头瞬间靠在了一起。
“怎么样?”
谢鹊起侧头。
只见陆景烛笑着跟他说:“我特意给你求的,感不感动。”
他双眼一弯,笑容阳光爽朗。俩人离得近,谢鹊起甚至能闻到他洗发水的味道。
陆景烛单看外表并不是健气小狗的类型,健气只是他身上给人感觉的一部分,他的长相更偏爽感,张力十足,不笑时很有侵略性,看起来控制欲很强。
这也是为什么网上陆景烛很受abc和辣妹圈受欢迎的原因。
表面看起来乖,但私下带着坏心眼超会玩。
不笑时,有人看见他兴许会掉头就跑,隔着老远观望,但感染力十足的笑容又很好的中和他身上的难以接近感。
这一笑倒有点像他小时候。
如果现在不是邦大一只的话。
谢鹊起看了他两秒,目光划过他的眼睛。
他的个子要比小时候高太多,明明小时候三个人中他一直都是最矮的一个。
现在却长得比他和简星洲都要高。
谢鹊起收回目光,“少在这装你那狗笑了,一个破牌我感动什么?”
陆景烛瞬间变脸,他的拿手笑容怎么在谢鹊起这不好使,平时用这招很多人吃他这一套。
“手牌可以挂在背包上,要是不想挂你随便丢在哪也行。”
祈福已经祈福完了,手牌算是一种留念仪式。
谢鹊起想要丢还给他。
陆景烛上身压过来,微笑说:“你要是不要,我就半夜塞你屁股里。”
谢鹊起表情一拧拎过他的领子,“陆景烛,我干死……”
陆景烛倒打一耙:“你还要干死我,你以前不是还要在我屁股里开伞。”
谢鹊起:……
跟你这些不上网冲浪的人说不明白。
之后两人没再说话,刚开始陆景烛不想把谢鹊起逼太紧,要是说多了很容易让人烦。
晚上不知道吃什么两人干脆都点了外卖。
暑假结束,陆景烛的停赛期限就要到了,进国家队的手续会在考察合格后继续办理。
到时候他的饮食会有必要的管控,无法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所以在暑假结束之前,马启仁干脆的给他放了假和放宽了饮食方面的管控。
不约而同的,陆景烛和谢鹊起晚饭都点了汉堡吃。
陆景烛口中咬着汉堡,弯腰从背包里拿出平板放到桌子上,点开甜心格格准备下饭,他看了眼坐在一旁的谢鹊起,“要不要一起看。”
今天没课,谢鹊起出门吃饭除了手机什么也没拿。
谢鹊起拒绝:“不要。”
陆景烛:“哦。”
十分钟后——
俩人手里一人拿着一个汉堡聚精会神盯着电脑屏幕看。
这一集是小咪失踪。
弹幕有人问小咪去哪了。
谢鹊起:“我记得它掉坑里了。”
陆景烛纠正:“是雪堆里。”
“你看过吗,是坑里。”
“是你记错了吧,它当时身处的地方肯定有雪。”
两个人胜负欲上来。
“赌点什么?”
“行啊,你说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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