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催得枯木生花,但此剑非有情剑,不留人情面。
“泽兄这是什么剑法?”
作为剑尊亲传,世间剑法凡是有传承的,谢执都知一二。
可二十年来,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剑法。
“只知其术,不知其名。谢仙友可知晓?”
谢执拾起一花,道:“剑主杀,这剑法却主生,颇合天道有情无情之辩,若是不知其出处,还会以为是无情道的剑法。泽兄是水灵根,这剑法最合适不过。不过,这样的剑法在传闻中确实也有。”
他的声音略微一顿,道:“那便是我师父剑尊之妻,不知名氏的剑法。”
谢执松手,任花瓣随风飘飞:“剑尊山峰上草木凋零,永驻秋冬,就是为了待师娘有朝一日回峰,化秋为春。”
世间真有缘法,竟有这样巧的命数。他心悦之人,与师尊心悦之人,都会这样的剑法。
林泽一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后面又牙酸起来,对这种凄美爱情故事不感兴趣。
他觉得吊在一棵树上的都是傻蛋。
【你想想师妹呢】系统突然出声。
林泽不解:“师妹当然会祝福我。”
所以是凭借这样的心态开后宫的吗
我靠这小渣男
上辈子没被入死都是太善良
难怪师妹气成黑泥巴了
感觉妻子是那种拉着他去看爱情电影他会直接睡着的类型
那我直接一个埋头苦吃
意识到林泽对风花雪月不感兴趣,谢执不知怎的反倒有些高兴。
他倒宁愿林泽是个只知修炼,不知情爱的人,自己可以作为一个“好兄弟”永远陪伴在他身侧。
要是商兰昭死了就好了……
向来正直的剑修,不可遏制地生出了阴暗的念头。
池水又开始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林泽再次回头看向水面。
在夜风吹拂下,在月华洗练下,黑水闪着微弱粼粼的光,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出。
察觉到他的注视,背后的风力突然变大,仿佛要生生将人推入池中。
那些因水灵元而催生的花朵,纷纷坠入池中,姹紫嫣红被黑沉吞没,林泽恍惚间将整个灵池看成了一只眼。
零乱的坠花组成了时隐时现的瞳孔,仿佛整个黑池因这艳色生出灵智,凝视着池边铸造它的主人。
又待了一会,直到确认灵池不会马上发生异变,林泽才与谢执分别,回到了房中。
推开房门,林泽动作一滞。
江郴坐在他空荡荡的床头,无比哀怨道:“大半夜的,你跟谁出去了?”
孔雀换了一身洁净翠羽衣,衣上宝石在夜色中也闪烁着冰凉华彩,模样无端像诘问浪荡道侣的可怜夫。
林泽咂摸了一下,觉得今天这样的桥段出现得是不是太频繁了。
但对江郴,他有底气多了。
挑眉反问:“你到我房间做什么?”
江郴果然没底气,低声道:“我修炼有问题,来请教你。”
“哦?你请教到我床上去做什么?”林泽笑他发懒。
江郴显然误会成另一种意思,被撩拨得浑身发热。
该死的,林泽竟然是个情场高手!
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显得他江郴太像个摆设?
笑得好那个啊小泽哥哥,老公下面有点那个了[馋]
我老婆怎么总是对别的男人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我真的要哭了
说明你废物呗
你多能耐?顶着林泽梦男的头衔这辈子都是抬不起头的绿帽癖!
你什么意思?我老婆情人多我骄傲,说明他有魅力!我老婆外面人那么多正攻不还是只有我一个吗?只有无能的丈夫才会焦虑!
精神胜利法有一套
好过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耶]我和老婆在暖暖被窝里的时候允许你在旁边站着
“怎么,你求偶期还没结束?”
林泽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江郴色彩变幻的额前扇羽上,冰冰凉凉的。
他不知这地方极为私密,是家人也不能轻易触碰的。
江郴面色一僵,不敢低下头。
他又振奋了。
作者有话说:来也来也
第42章 朝秦暮楚 都是男人,摸摸又不怎么
林泽先前站在门口, 背着光,江郴只见得少年身形轮廓。
等现在靠得进了,才看清林泽身上穿的是件从未见过的紫色外袍那万阳宗谢执的。
这他更要闹了。
江郴是不可能对着林泽出气的, 他只觉得那个谢执什么光风霁月正人君子,都是骗人的鬼话,此人分明心机深沉,处心积虑觊觎林泽!
“他干什么?他这是想干什么!”江郴唰地起身, 将林泽身上的紫袍一扯而下。
林泽猝不及防被扯得一道踉跄, 不免想起此人清晨为自己穿衣时的笨拙动作,原来江郴不擅长给人穿,倒是擅长给人脱啊?
至于是不是还在求偶期的答案,简直都不用问,太明显。
江郴发情也就罢,偏偏容易把控不住,上回就把人家的被褥床榻弄脏了。
林泽无不嫌弃地抬脚踢了踢他的腿:“发什么疯,一边去,别弄脏我住处。”
江郴的脸白了又红, 他知道林泽在说什么, 竟又坚持地坐了回去:“我不走,我来就是要证明自己的。”
林泽惊讶地挑了挑眉,听见系统道:
【根据宿主上一轮选择,江郴耐力值+20%】
这么一听, 林泽也来了兴致。
秒哥二战来了!
这次有系统加持会坚持多久呢o.O?买定离手
1s
礼貌投稿, 3s
我说你们别太恨了
集攻的小心眼就这样昭然若揭
我说林泽真是扫货吧,还加耐力,普通的还不够他吃[白眼]
其实眼大胃口小,玩过的都知道有多浅哦
这个林泽玩一会就翻白眼湿巾了
不好玩还我
不还, 这我老婆
等等林泽在干啥?
我草。。。林泽咋这样
这才是真正的直男坦荡荡
?????谁教他的!
弹幕陷入短暂的停滞,谁都没想到林泽直接坐到江郴身侧,将手探了进去。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但手上剑茧天然能增加刺激,江郴更是整个人都傻了,险之又险守住了尊严。
唯一的感受是热,太热了。
鼻尖萦绕着的全是林泽身上的香气,江郴开始有些晕了,神智一点点退去。
林泽还没察觉变化,伸手弹了弹那物什,有些奇异。
嬷统还能改变这玩意?
那自己也加了20%耐力,是不是更有雄风了?
林泽不免思绪纷飞起来。
“你,你是愿意……”江郴的声音传来。
“都是男人,摸摸又不怎么,”林泽轻描淡写,“再说我是你主人,这里除了我,还要由谁来管你?”
先前林泽已经接受了他的求偶尾羽,刚才又碰自己的额头发送求偶信号,现在还主动……江郴的脑子已经已经无法思考了,林泽说的什么他也没听清,只是呢喃重复:
“都是男人,那主人……我,我能骑你吗?”
还不等林泽回答,这胆大包天的孔雀竟一掌推倒了林泽,宽大的翠金羽袍将两人覆盖,像现成的薄被,又像是孔雀相欢时迤逦在地的尾羽。
黑暗中,江郴将林泽衣服一拉,露出截晃眼的脖颈,透着皮肉散发着香气,张口就要咬上去。
孔雀□□的要领就是快,快到雌性反应不过来。
险之又险地凭借着本能捂住了脖颈,林泽手一痛,江郴一口落在他手指上,在玉箫似的指骨上留下深深齿痕。
绿孔雀把他当雌鸟似的顶了顶。
没成想还有这种风险,林泽嘶了口气:
“江郴,我弄死你啊。”
我草草草草草草操操操操草草草擦
他这是干什么?他这是想干什么啊!
不是昭然若揭吗()干林泽
我不接受老婆的一血不属于我,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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