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突然出现许多身影,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是笑着的。
“小泽妹妹,一个人啊?”
林泽一阵恶寒,手放在腰间没抓到剑。
他后退一步,身后却传来同样的声音:“小泽师妹,上次不是说有秘密要给我看吗?”
这些人在胡言乱语什么,自己什么时候有事情要和他们说了……林泽皱起眉头,眼前人递出手臂,对他道:“你之前不是最喜欢抱着师兄的手叫哥哥撒娇吗?”
远处是模糊不清的白雾,不断有淡灰色的人形轮廓从中显现,越靠近林泽形状越具体,人越来越多……
【宿主是否选择向师兄撒娇?
是:师兄将只有一个
否:师兄将无限增值】
【建议宿主说:哥哥,我好害怕,带我走嘛】
林泽拉住男人的手,轻轻摇了摇,干巴巴道:“……你带我走。”
系统是不是等比例调小了林泽的体格,好小一个
不,是因为这些路人身体是太岁变的
我嘞个,,一只手臂给他抱着,都能直接伸手指扣了
我老婆有点紧张啊,抱得好紧手臂被夹住了。。
家妹警惕的表情好萌
想求求同担能不能别那么猥琐,搭讪技巧糟糕至极
诶诶诶直播间镜头切什么,我还没看够小泽妹呃啊啊啊
无能狂怒了这一波
床帏中的修士仍端坐着,维持着掐诀的姿势。
墙上有个常用于窥探的洞,此时正源源不断地涌入黑色泥水。
粘稠的黑泥顺着洞口攀住整面墙壁,滴滴答答地向下落,蠕动着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咕叽声,很快,整间屋子都充满了阴冷的气息。
[咕叽][咕叽](林泽……林泽)
黑泥包裹住床脚,缓缓靠近目标。
[说说,江言雪是怎么对你的?]
“我醒来他就在里面了,”打坐的修士嘴唇一颤,对空气道:“痛,撑得我好痛,好满……”
这样听起来,不是林泽自愿的,情有可原。
可他掐着清醒诀的手一点点落下,骨节分明的手捂住腹部,低低地说,“我好饿。”
是真心话吗
林泽你……
一天天的净隔这挑战老公
这个扫货亏我还心疼你[小丑]
怒然大勃!
我就说当暖攻没前途
下一刻,黑色触手钻开了层层衣衫,触须灵活地拨开重重系带,玉质身躯上点缀着芙蓉花瓣一样的粉,洁净青涩。
这使祂不由怀疑自己的感知出了问题,也许或许,林泽是个好男孩呢?
他也许什么也没做过,维持着剑修惯有的节制,体内的气息只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
但随着触须的探索,祂很快愤怒起来。
虽然青年维持着外表的青涩,但是内里敏感程度已经和上次完全不一样了!
没过一会,锦被云纹转深,林泽维持着打坐的正经姿势,堆叠在盘坐褪下的衣衫却一点点被打湿发皱。
决心惩戒的黑泥无孔不入,在外像胎衣将他包裹,在里从滑溜溜的触须中生出无数吸盘,一定要把奸夫的残留给吸出来。
喉头也被太岁触须探入,林泽整个人都要被这怪物浸透。
太岁与他毕竟熟悉,将程度控制得刚刚好,让林泽全身上下都饱饱的。
幻境中,林泽茫然地将无名师兄的手臂抱得更紧,男人的手指在看不见的地方全化作可怖黑泥,正是让他狼狈的罪魁祸首。
浓郁的熟香摧毁着怪物本就趋近于零的理智,充沛的水液让触须相互争斗厮杀,越发过火,争相要钻进去。
在即将过头的时候,一点寒冷的气息自地底涌出,跃起成冰剑,将黑泥钉在了墙上。
这对太岁几乎造不成伤害,却让祂发现青年面颊上随烛火闪动的水痕。
过头了。
浓黑触须轻柔地擦去林泽面颊上那一点泪液,一颗圆圆的水珠在尖上滚动,被它裹住,融入身体。
灵活的触手将柔软的被子抖开,披在林泽身上,一下下轻轻拍着。
但不知为何,林泽仅仅是听见这有节奏的拍打声,就又打了个颤,堆叠在下的布料彻底湿淋淋。
触手便顺理成章地将落在他身下湿哒哒的红色仙草纹肚兜抽出来,卷巴卷巴吃掉了。
[咕叽……]
(还饿吗)
幻境中,林泽被自己身体的反应搞得猝不及防,竟然显得有点呆:“我尿了吗?”
“……还饿,我想吃桂花饼。”
触手整个一滞。
林泽从[师兄]手中接过桂花饼,埋头吃了两口,腹中的饥饿感果然消失了。
我不行了我宝宝怎么还真是饿了!
这对吗这合理吗
我家林泽只是呆萌地生活着,就挨了一顿又一顿曹
原著里林泽小时候过生日会吃这个。。
又让我演出生!
怎么又扫又可怜的
*
与此同时,被押到九宗判司的江言雪,在监牢中听见了一道道诡谲怪声:
“咕叽……”
“咕叽……”
一瞬间,仿佛有千百人低语,低频与高频一同响起。
祂的声音,能够让人精神崩溃。
这具身体原本很适合成为祂的皮囊,现成的更省事,也更耐用。
但很可惜,这个男人已经被林泽厌弃了。
第86章 还不够强 他需要更多追随者
“江公子。”
“江公子……”
漆黑一片的地下监牢, 守卫们简单的问候也变得空荡深远,从入口一直传到了身处。
来人并未掩饰踪迹,每一步都落下回声。
江郴开扇掩鼻, 皱眉嫌弃,往日他绝不会踏入此等肮脏之地。
阴冷监牢中,月光经过天窗洒下,将雪白的发丝照得反光。
两兄弟隔着栅栏站着, 脸色更差的竟是江郴。
他们兄弟之间在和林泽一起的时候有共感, 即使不是完全同步,江郴也能感知到江言雪这畜生在做什么。
凭什么?自己明明和林泽关系更加紧密,有世间仅此一份的上古契约,而且林泽还收下了自己的求偶羽毛……怎么会被一只丑不拉几的白毛鸡给勾引了!?
好不容易等身体反应消下去,江郴却被拦在玄清宗山门前。
守在山门处的几个玄清宗弟子倨傲无比,揪着当年退婚一事不放,就是不让他江郴进门。
江郴只得一挥袖,来囚牢中找江言雪的麻烦。
囚房中,江言雪面色苍白, 尚未用刑便已经十足狼狈, 眼白中尽是红血丝,宛如恶鬼一般,看得江郴一阵皱眉,厌恶感在胸腔翻腾。
只要杀了江言雪, 自己的魂魄便能补全, 但这对自己而言简直像是吃癞蛤蟆泥鳅一样恶心。
而且,他不确定林泽是否会厌恶自己,毕竟他们曾经是道侣……
玄铁栅栏中的妖修骤然大笑起来,刺破了寂静, 嗓音犹如破木箱子般刺耳,不断回荡:“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果然要来,蠢货!”
牢房中的血腥味愈发浓厚,江郴面色一变,翠金扇将里面的人整个翻了面。
只见江言雪背后一条血线,整个肺腑内脏都被什么东西吃空了,连一滴血也没了,只剩下残魂依附在躯壳之上。
江言雪道:“我的魂魄你拿不到,但我的命你能够认下!猜猜吧,林泽知道你杀了我,会是什么反应?”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额纹一闪,向江郴传去和林泽片段记忆,随之顷刻失去生息。
被动静吵来的守卫们面容一变,惊恐的目光在骇人尸身与一脸戾气的江郴身上流转。
这死状……实在太过惨烈。
不消半日,这件事就传遍了穹元界。
*
在江言雪被太岁侵蚀的同时,碧筌峰中,林泽正安然沉眠。
他整个人被被子盖住,只留下上半张脸,幻境中被语气古怪的声音妹妹长妹妹短的叫着,连带着幻境外的本体都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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